蓝景仪含光君有什么吩咐,弟子一定照做。
聂怀桑咳咳咳……
床上传来了聂怀桑虚弱的咳嗽声,蓝景仪比谁都要激动,坐在床上,紧紧拉着聂怀桑的手,
蓝景仪怀桑,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一听到蓝景仪的声音,聂怀桑又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无比虚弱的睁开了双眼,看上去就像是得了什么顽疾,即将不久于人世一样。
聂怀桑你没事吧,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蓝景仪说什么呢?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蓝湛看了一眼两个人,来自他当仙督这么久以来的预感告诉他,这俩人不单纯。
蓝湛聂宗主。
聂怀桑啊?啊,仙督在啊,哈哈。
蓝湛醒了正好。
说完蓝湛转身就走了, 聂怀桑这么精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蓝湛此时的心情,蓝忘机肯定是发现了他们两个之间相处的蛛丝马迹了,哎,不过既然他没有当面拆穿想来也不会背后使绊子的。
这也是值得庆幸的。
蓝景仪见聂怀桑神游天外,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
蓝景仪你怎么啦?
聂怀桑没事,反倒是你当日被划伤了,让我看看。
蓝景仪连忙扯着白沙,硬是不让聂怀桑看自己。
蓝景仪浑身都是疤了,也不差这一条,我没事儿,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聂怀桑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不会有人说什么的,能不能不走。
蓝景仪可是魏前辈受伤,我总该去看看。
聂怀桑魏兄受的伤还没好吗?
蓝景仪没好利索,据说去了蓝老先生房间一趟,之后回去又发烧了,现在都还没醒呢。
聂怀桑该不会是蓝老先生跟他说什么了吧。
蓝景仪我哪知道,所以我才应该去看一看。
说完蓝景仪转身就走了,聂怀桑坐在床上委委屈屈的眨眼睛,怎么我刚醒,你就要去看别人,你也太不关心我了,早知道我就不醒了。
不过谁让这是自己家的,宠着呗,还能咋办。
聂怀桑正打算换了衣服,也跟过去看看,忽然,门开了,一个比蓝景仪要高一些,却和他一样头罩着面纱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马南宫聂宗主,久仰大名。
聂怀桑你是?
司马南宫在下,司马南宫,是蓝启仁老先生的朋友。
聂怀桑不知阁下找我有何事?我似乎与阁下并没有什么渊源。
司马南宫宗主误会了。
司马南宫来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之后自己并没有喝,而是直接将茶水倒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便有一团黑气从地上缓缓升起。
聂怀桑在金光瑶手底下谋划多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茶水里有毒,当场吓得脸都白了,当然他并非是真的吓到了。
司马南宫吓着聂宗主了吧,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喝这碗茶,不然,您便会一直这样下去。
聂怀桑什么叫一直这样下去,阁下最好把话说清楚些。
司马南宫这里面放着的,是可以引诱人心的药物,聂宗主,您当真没有察觉到吗?
司马南宫原本藏在袖子中的手忽然伸了出来。
司马南宫聂宗主要小心身边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