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进来,让蝉栩不适地揉了揉眼睛。
微微一动左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压着一个东西,疑惑地睁开眼睛去看,就发现陈立农头枕在她的手上,安详地趴在床边睡着。
感受到蝉栩的手在动,陈立农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
蝉栩你怎么没回去?
陈立农表示不想理她。
昨晚她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就跟涂了502似的,他一动她就醒,害得他等她睡着的过程中犯了困,自己也撑不住睡了。
陈立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立农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胳膊。
蝉栩只记得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站到桌子上唱歌,然后看见了一只长得贼像陈立农的兔子,再然后……她就想不起来了。
见陈立农穿上外套要走,蝉栩连忙下床抓住他:
蝉栩唉唉唉,你别走。
蝉栩你告诉我,我昨天喝酒都干了什么混蛋事?
陈立农微微低眸看着她。
坏坏地勾了勾嘴角,故作神秘地吓唬她:
陈立农你昨天,做了挺多混蛋事。
说完就扒开她的手,推门要离去,却因门外站着的人止住了脚步。
蝉栩这时也追了上去,看到陈立农站在门前不动,疑惑地探出头:
蝉栩怎么了?
当看到黑着脸的朱正廷时,又满脸问号:
蝉栩你怎么在这儿?
朱正廷吃饭!
连理都没理蝉栩,撂下两个字就转身离去。
蝉栩被朱正廷一早上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
真的是,她还没问他为什么大早上的在她家里的,他就黑着一张脸朝她发脾气。
.
换完衣服走下楼,就看到一家人已经开始用餐了。
万能龙套徐妍英:立农,吃完早饭再走吧。
陈立农不……
陈立农刚想着拒绝就被一旁的蝉栩给扯住了衣袖。
其实蝉栩本来也没想留他,就算是感谢他昨天送她回来也可以改天请客嘛,但是当她看到朱正廷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她就立马改变了主意。
蝉栩哎呀,老公~你就陪我吃早饭嘛~
说着还不忘对陈立农眨眼睛,暗示他。
陈立农盯了她一会儿。
……
他怎么这么想吐呢?
见陈立农不做声,蝉栩以为他不同意,于是又要撅起嘴来撒娇,却被他捏住了嘴巴。
陈立农露出一个mmp的微笑,淡淡地说:
陈立农别说话,反胃。
接着像没事人一样走向餐桌,留蝉栩一个人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陈立农那就麻烦伯母了。
那边已经开始用餐,蝉栩这边还没反应过来。
说话……
反胃……
md,他竟然说老娘撒娇恶心……虽然她也觉得挺恶心的,但是……!
蝉栩陈立农!!
蝉栩这一声吼没控制住,吓得餐桌前的一众人皆是停下手中多动作看去。
蝉栩这时还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仍只是狠狠地瞪着那个咬着吐司朝她挑眉的男人。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将嘴里的吐司咽下,拿起餐桌手边的牛奶示意给她,话语中透露出丝丝挑衅:
陈立农要喝牛奶吗?我亲爱的老婆。
那一句老婆彻底让蝉栩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回过神来,面对众人的目光只能尴尬的笑笑。
随即接过陈立农手中的牛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蝉栩我谢谢您内!
还没等走到陈立农旁边就被人拽住了手腕,整个人扯到了椅子上。
蝉栩诧异地看向一旁黑着脸往吐司上抹果酱的朱正廷,疑惑地皱了皱眉。
蝉栩你有病?
朱正廷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抹着果酱,就在她要起身离开时,重重地将吐司塞到了蝉栩的手中。
蝉栩我不喜欢吃黄桃酱。
蝉栩看了一眼自己吐司上黄橙橙的果酱有些嫌弃地把它又放回了朱正廷的盘子里。
本以为朱正廷的臭脾气又会上来,但出乎意料地是,他竟把那个盘子推到了一边,伸手又要去拿另一个草莓酱,只是脸还是绷着。
突然草莓酱被人截胡,朱正廷顺着看过去,脸又黑了一度。
陈立农没有看朱正廷一眼,自顾自地拧开盖子,弄出一点草莓酱抹在吐司上,接着把吐司递给了蝉栩。
蝉栩你怎么这么抠,只抹这么一点。
蝉栩不情不愿地接过,咬了一口。
陈立农你龋齿好了?
一说到这个蝉栩就觉得丢人。
她都一个二十几的人了,还长蛀牙,说出去真是丢死个人。
不过也是,这陈立农,怎么记她体检报告记得这么熟?
徐妍英看着自家女婿管着女儿,自然是喜笑颜开,但其他两位则不然,脸一个比一个黑。
感受到气氛地不对,蝉栩赶忙转移话题,对着朱正廷说:
蝉栩你最近怎么这么闲?一大清早就来我家。
朱正廷轻笑一声,回答:
朱正廷我压根就没走。
蝉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疑惑地看着他。
朱正廷得意地勾勾唇,虽然是回答蝉栩,但视线却看向了一旁的陈立农。
朱正廷我在这儿住下了。
话音刚落,蝉栩就惊得要把嘴里刚喝进去的牛奶吐出来,但视线一碰到对面陈立农警告的眼神,又把牛奶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蝉栩什么?!
见状,一旁的蝉妈立刻解释道:
万能龙套徐妍英:正廷的房子要新装修一遍,不方便住人,你爸爸就说让他搬过来住。
蝉栩立刻就炸了:
蝉栩那他不会住酒店?
万能龙套蝉明杰:酒店能和家比吗?
蝉栩不是,他家房产那么多,随便挑一套都比我们家好!
万能龙套蝉明杰:小栩,没礼貌!你朱伯伯对你那么好……
蝉栩没等他说完,就烦躁地打断。
她算是明白了,她这个爸是还没死心。
蝉栩行,好,你们个个都是大牛子!
接着,一只手拎起外套,一只手拽着一脸看戏的陈立农就走:
蝉栩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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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猪蹄子失踪人口回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