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栩
蝉栩大兔子!
说完就整个人扑到了陈立农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捏着他软软的脸颊肉。
蝉栩好软好可爱啊!
蔡徐坤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仔细想想,他俩都老公老婆的叫了,他还担心个啥?
蝉栩唯一一点不足……
蝉栩说着,手指在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
蝉栩就是,太像陈立农那个死闷骚了。
陈立农的脸一黑,用眼睛睨着身上的这个小丫头。
死闷骚?这么快就敢给上司起外号了?
蝉栩不过啊,我跟你讲……
说着,蝉栩还神秘兮兮地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靠近。
趴在他耳朵旁,悄悄地说着:
蝉栩陈立农那个家伙还真是挺帅的。
听到她的赞美,陈立农的心情变得有些愉悦,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似乎因为醉酒的原因,蝉栩才说了这么两句话就累到不行,索性顺势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实他最讨厌别人离他这么近了。
他讨厌自己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但他对于这个小丫头,似乎很是没有办法,好几次想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却都是徒劳,两只手就和吸盘似的,只能任由她抱着。
这时,蝉栩又在她耳边抱怨了:
蝉栩你说,上帝怎么这么不公平?
蝉栩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又给了他这么好的脑子。
蝉栩都快嫉妒死我了!
音量突然的提高震到了陈立农的耳朵。
不适地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缓解疼痛。
却又因为她的话笑出了声。
蝉栩你笑什么……
不满地撅撅嘴巴,娇嗔地打了他一下。
蝉栩你说,但凡他能分给我一点点他的聪明,我也不至于补考了三次才过。
说着说着,蝉栩突然有些伤感:
蝉栩有时,我真的觉得我不适合做这一行。
蝉栩我周围的人,除了老蔡,都反对我做法医。
蝉栩可是我喜欢啊,我不想认输……
说到这儿,陈立农的心为她感到一些酸涩。
她原来这么不容易啊。
平时总觉得她咋咋呼呼,是个乐天派。
没想到心里藏了这么多事情。
她真的需要好好宣泄一下。
陈立农你,其实很棒,做得很好。
忍不住要出声安慰,可刚一出口却又觉得有些尴尬。
蝉栩真的吗?
不知何时蝉栩已经哭了,当她抬起头来看他时,他才注意到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小丫头惊喜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期待。
陈立农嗯。
得到了肯定,蝉栩眉眼笑开,即使眼里还闪着泪水,但笑容却还是那么好看,有感染力。
再次靠近他,闭眼,就在他的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发出了吧唧一声。
蝉栩大兔子你真好。
陈立农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吻。
原来是软软的感觉啊。
眼睛慌神两下,没来由的一股燥热充上脸颊。
蝉栩你耳根好红啊……
蝉栩天真地戳了戳他的耳朵。
蝉栩很热吗,我帮你吹吹……
说着就要嘟起嘴巴来吹出凉风,谁知这一动作又不小心碰到了陈立农的耳垂,又是一股热流攀上脸颊,他现在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了。
真是,陈立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蝉栩怎么越来越红了,我再帮你……唔……
还没说完,就被陈立农捂住了嘴巴。
蝉栩疑惑地看向努力调节着自己呼吸的陈立农,不解地歪歪头。
陈立农你……别乱动,我就不热了。
蝉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再次乖乖巧巧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香香地睡着觉。
而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蔡徐坤,看得正起劲。
天哪,有生之年他竟然还能吃到陈立农的狗粮,他也是死而无憾了。
陈立农感受到他兴奋的目光落到,微微一抬眼看过去。
蔡徐坤立马就被那犀利清冷的目光给吓得立马老实巴交地低下头,啥也不敢看,啥也不敢说。
.
到了回家的时间,蝉栩还是赖在他身上不肯走,没办法陈立农只能将她送回家。
自己身上就像是抱着一只树懒,幸好是在晚上,没什么人,不然早就被围观了。
伸手按下门铃。
来开门的是蝉妈。
万能龙套徐妍英:立农?
陈立农伯母,今天我们陪蝉栩庆祝结案,蝉栩喝多了,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
万能龙套徐妍英:辛苦你了,这孩子酒量不好,还喜欢喝酒。
陈立农笑笑,摸了摸蝉栩的小脑袋。
徐妍英刚要去把蝉栩扶下来却被蝉栩推开。
蝉栩不要,我不要大兔子走!
说着,还死死地抱住陈立农的脖子,双腿盘住陈立农的腰,不许他走。
陈立农看着她的小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蝉妈说:
陈立农阿姨,要不我把她送进去吧?
蝉妈点点头,告诉了他位置。
陈立农我把你送进去,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这时候多蝉栩,只能靠哄。
使劲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才肯放松下身子。
刚踏进几步,陈立农就被一道阴沉的目光给盯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朱正廷。
但是他还是撇了他一眼。
毕竟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晚了朱正廷会在这里。
看着他一身家居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像一位睥睨众生的王子一般,陈立农心中有了一丝了然。
这是为了培养感情,常住了?
不过陈立农也没细想,他现在怀里还有一位小祖宗等着他呢。
款款走上了二楼。
打开房门,怕灯光耀到她的眼睛,就没有开灯,将她慢慢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刚要离开,就又被她环住了脖子。
蝉栩不许走……
陈立农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蝉栩可是我不想让你走。
委委屈屈地撅着嘴巴。
说着,又爬起身来抱住了他。
醉酒后的蝉栩,还真是粘人啊!
陈立农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很累。
听到自己的大兔子说累,蝉栩纠结地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蝉栩好吧……
声音中蕴含地浓浓不舍,嚷陈立农的心措不及防地化了。
醉酒后的她,凶不得,也凶不过她。
陈立农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蝉栩好。
声音因为醉酒变得奶奶的,听话的躺在被窝里,任由他给自己掖着被子,闭上眼睛休息。
二猪蹄子ninepercent两周年快乐呀!
二猪蹄子还是那句话,兵分九路,各自为王,顶峰相见!
二猪蹄子NPC永不散,nine's们永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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