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和蝉栩坐在审讯室中,桌子对面是微微低着头的张成。
蝉栩一脸幽怨地转头看向了玻璃外面的陈立农,咬紧了牙,瞪了他一眼。

(陈立农,你为什么不来?)


倒不是蝉栩不想审,只是她从来没审过,心里没底。
陈立农看出了她的心思,双手交叉在胸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点了一下头。


可以做到只看表情吗?/乱入。
随即却朝她挑挑眉,嘴角的弧度也变得坏坏的,似是说:

(看着办。)


蝉栩只好撇着嘴巴,把头转回去迅速变脸装出严肃的样子。
旁边的蔡徐坤倒是特别自然,整个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右手不断拿着已经空了的纸杯轻轻敲动:

说说吧,为什么杀人?
张成愣了一秒,很快回过神来,笑了笑:

张成:警官,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可是发现尸体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嘛?

你是发现尸体还是抛完尸没来得及走?
蔡徐坤反问道。
张成心里一惊,但还是死皮赖脸为自己辩护:

张成:警官,哪有你们这么办案的?随便冤枉好人,我可是……
听着张成喋喋不休,蝉栩只觉得聒噪。
废话真多。
她最近脾气越来越随陈立农了。

你可闭嘴吧!你是好人我用得着抓你?

我问你,9点之前你在干嘛?

张成:我在小吃街吃东西。

证据?

张成:当时就我一个人,没有单据,但我喝了酒,你们也是知道的。
蝉栩嗤笑一声:

你不酒精过敏吗?
张成有些慌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打断:

我替你说吧。

当天你学生会值班巡查,四点半收到钥匙后,你就约了张珍,在解剖台上对她先.奸后杀。
说着,扔出了张珍指尖上伤痕上的成分报告。

六点你收拾好现场,匆匆赶到签到的地方报分数……

停一下,警官。
张成笑着打断,

你可看过我的考勤表,可是满勤啊!

对,确实是满勤。

但是一个平常给别的班级扣这么多分的人,为什么那天6点的扣分写得是零分呢?
张成掐了掐手关节,低头沉默。

说明你根本没查。
这也是蝉栩不明白的那一点,陈立农告诉她的。

开会的时候,学生会会长说你很热,这是因为你刚刚收拾好实验台,跑过去的。

八点你报完分数就走,就是去抛尸了吧?

没人和你出来,小吃街也没有小票给你当证据,你便在抛尸之前喝了酒,因为酒精最能证明你在小吃街喝过酒,酒精是你给自己的保障。

但你对酒精过敏啊,不一会儿手上就起了红疹,于是你抹了随身携带的膏药,便从学校后面的荒地去小吃街抛尸了。
一边说,一边绕着桌子转过去,轻轻撩起了张成隐藏在袖子下面的手臂。

到了小吃街,也快要九点了,你本想就离开,却被收拾垃圾的清洁工看到,你没办法,只能装出是你发现的尸体。

我说的没错吧?
蝉栩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歪头看着他。
张成现在紧张地手抖,眼珠不断地左右瞟着,但还是在垂死挣扎:

呵……警官,办案要讲证据啊,不能只凭推理啊。
旁边的蔡徐坤扔和他了一个证物袋,和一份报告:

我们在张珍尸体紧靠的墙上发现了白色的物质里面还掺杂着一些衣料化纤,经过鉴定主要成分是氧化锌,不正是你用的过敏软膏吗?
张成知道自己的罪一定敲定了,但还是不要脸地不承认:

张成:这么多人都用过,你怎么就肯定是我的。
蝉栩彻底拿他没办法了,这种死不承认的厚脸皮还是第一次见。
她敲了敲额头,突然灵机一动,单手撑着桌子,俯身与他对视:

张成,你看,从四点半到六点,肢.解加收拾现场,那留给凶手xq的时间也就半个小时吧,这凶手是不是很没用?
说着,还大笑了两声。
一听这话,张成立马双眼猩红,拍案起身就要去抓蝉栩,好在蔡徐坤及时将蝉栩拉在身后。
后面的警卫人员控制住了张成,但他还在不断挣扎着:

张成:不许说老子没用!你们女人都是一群biao子!都是一群欲·求不满的东西!张珍是,曾怡是!

嘲笑我!甚至还联合起来侮辱我!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蔡徐坤依然将蝉栩护在身后,对着一旁的警员说:

带下去。
这种事,他能说什么?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嘲笑?
蝉栩她啊,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陈立农非要让她审张成了。
·
结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案子,蝉栩心里美滋滋的,这会儿正翘着脚写着结案报告。

艾瑞巴蒂!我又回来了!
这时,蔡徐坤推门而进就是一声惊呼,翘着兰花指的风骚走位,陈立农已经司空见惯了,蝉栩实在是受不了,但她没有吐槽他。
因为他说,今天晚上要给她庆祝她第一次结案。

你等一下,我还有几个字就好了!
蝉爻听到他的声音麻溜地敲着字,接着利落地将键盘推进去,背起自己的背包。

尤腻腻走起?
一提到吃,蝉栩的笑变得猥琐起来。

走着,今晚随便点!
就在两人要走出门的时候,蝉栩突然一个急刹车,害得蔡徐坤差点一步没站稳,栽倒在地。
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差点撞到门框上的鼻梁,不满地抱怨道:

干嘛突然停下来?
蝉栩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盯着蔡徐坤,眼睛使劲往那位依旧坐得安安静静看书的人的身上一撇。
毕竟是自己上司,不叫他也不好。
而且陈立农对她也很照顾,本来就该好好谢谢他。
蔡徐坤立马会意,眨了两下眼:

(你去说你去说!)
蝉栩惊恐地瞪大眼睛,摊了摊手:

(有没有搞错,你俩比我俩熟好不好?)

(何况,我把这种讨人欢心的事情让给你,你应该谢谢我!)
蔡徐坤可不吃她这一套,抱着胳膊倚在门上,装作看向门外的风景。
蝉栩倒吸一口气,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身就换上了一脸狗腿的笑脸朝陈立农走去。

嘿嘿嘿嘿,亲爱的陈科长……
扭捏地搓着小手手。

有话快说。
蝉栩依旧保持完美的微笑,悄默声地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他旁边,问道:

那个,我们等会儿去庆祝结案,你要去吗?
陈立农的眼睛就没有从书上离开,翻了一页书,才开口道:

不过是破了一个小案子而已,没必要兴师动众。
蝉栩被他的话打击了一下,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小案子,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破案…
陈立农翻书的手一顿。
自己的话是不是伤到她了?
微微抬眸,便看到了面前小丫头有些失落的神情,若有所思。
抬起头来,问道:

你请客?
为了不让蝉栩发现自己是因为她的小情绪而心软的,故意这样问。

我……
蝉栩啃了啃自己的大拇指,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指向蔡徐坤:

他请客!

那走吧。

哦吼吼,我更文了!

顺便,推荐看一下我四闺女



多多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