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陈,报告出来了
蔡徐坤拿着报告,推门而入,接着一屁股坐在陈立农对面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没有看到必要,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陈立农拿起报告,扫了一眼,开口问道:

这人叫什么?

张成。
还没等陈立农再问什么,蝉栩先开口道:

我刚听的时候,他说没看清是什么,也是够大胆的,这样就敢往巷子里钻。
这句话让陈立农手上的动作一顿。
回想起昨天和宋词去过的现象,猛地站起身来,拉住蝉栩的手腕:

过来和我做个实验。

宋词把窗帘都拉上。
过了十五分钟后,你就会看见宋词站在凳子上举着手电筒,模拟小吃街巷子里的唯一的路灯,蝉栩站在灯的前面假装走路,而蔡徐坤……苦逼地躺在地上当尸体。1
本来感觉很紧张,后来看到蔡徐坤在,我就出戏了
陈立农还在调整着手电筒的位置,让它和小吃街巷子里的路灯一样的距离,亮度,和高度。

不是,老陈,为什么我来当尸体啊?再怎么说尸体也是女性,我一个大男人……

让你当你就当,废话怎么这么多!

让你当你就当,废话怎么这么多!
两人不约而同地呵斥道。


就知道欺负我。
于是乖乖地蜷缩在地上不敢出声。

现在,蝉栩,你从路灯地后面走过来。
蝉栩听话地走了过来。

现在你能看清尸体吗?

当然不能了!

背着光怎么可能?
陈立农点点头,然后指着一旁:

现在你从路灯前面走过来。
蝉栩听话地走了过去。

现在能看清尸体吗?
蝉栩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陈立农。
这时陈立农也正看着她,挑了挑眉,好像期望从她嘴里说出什么。
蝉栩深吸一口气,用口型比了一个“哦~”,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然后又泄了气:

不明白。

蠢死了!
陈立农伸手敲了一下蝉栩的脑袋。
接着解释道:

路灯前面的小巷通向的是小吃街,而后面是一个丁字路口,不管往左还是往右,通向的是一片荒地。

第一目击者说他先是看不清,然后才靠近,而刚才我们实验的时候,如果从小吃街进去是可以看尸体的。

他说看不清,除非他是从荒地里喝的酒。


陈立农看了一眼站在椅子上的宋词,接着说: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我们去现场,你说为什么没有脚印?
宋词点了点头。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从小吃街走进小巷的。

那他是先抛的尸,再去喝得酒吗?
陈立农垂眸沉默了一下。

不,他应该先喝得酒。
然后抬头对一旁的蔡徐坤说:

你去查一下他。
说完,拿起自己的外套,往门口走去。

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A市医学院。
·
三人来到解刨教室搜证。
蝉栩看着墙上的值日表,疑惑道:

7月30日不是张成打扫教室啊。
陈立农走了过去查看,长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宋词脱下手套,有些灰心。
气氛有些闷得有些让人喘不上气,最后还是陈立农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喂?

老陈,查到了。

张成,A市医学院解剖系大二学生,张珍是张成的前女友,曾怡之前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重要的一点……

他对酒精过敏。
听到自己想听得结果,陈立农满意地微微勾唇,嘴里对蔡徐坤吐出了难得地赞赏:

靠谱。
现在缺的就是作案动机和时间线了。

走,找张成的同学聊聊。
·
三人坐在一张课桌旁,蝉栩亮出来证件,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男人,一下子老实巴交的坐好,甚至有些畏畏缩缩:

警察叔叔阿姨们,你们找我……
没等他说完,蝉栩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看谁像阿姨呢!

叫姐姐!
陈立农嘴角一抽,瞟了一眼旁边微怒的小女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什么也没说。

姐姐,你们找我什么事啊?

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立农看了蝉栩一眼,示意她拿出手机上的照片。

认……认识,他叫张成。

张珍和他什么关系?

张珍是他前女友

分手原因?
只见那男生咽了咽口水,讪讪地看了他一眼,神情犹豫。

说吧,你不会有事。
陈立农叠着腿,靠在靠背上,似乎对他的犹豫有些不耐烦。

你、你真的要知道?
男人再次不确定地问道。
陈立农玩着右手食指上的指环的动作一顿,不满地抬眸注视着他,神情冷漠。
看着陈立农快要吃人的目光,蝉栩不禁转出来解围:

你快说吧,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
男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身子前倾向陈立农他们那边探过去,说道:

张珍嫌他那个的时间太短。
此言一出蝉栩跟宋词皆是脸红,不断地咳嗽着掩饰尴尬。
但陈立农却不解,一本正经开口问道:

哪个?
听到这话,蝉栩就被口水给呛着,伸手拍了拍陈立农的肩膀,一脸憋笑。

就是……
男人举起自己的手拍了三下——“啪啪啪。”
陈立农终于反应了过来,想起刚才自己那个问题,自己都想把自己的嘴给拧下来,单手握拳举到唇边轻咳一声,继续提问:

那曾怡呢?

曾怡是张珍的闺蜜,从她那里得知张成这件事后,狠狠地嘲笑过张成,还和张珍一起宣传了出去,让张成很没面子。

张成从来没打扫过教室卫生吗?我看值日表上没有他。

张成是学生会的,负责放学后的教室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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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会长: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A市警局的人员,需要你配合调查。
说着示意蝉栩拿出证件。

我想看一下7月30号学生会的巡查考勤表。
学生会会长点点头,交了上去。
蝉栩也凑过脑袋去看,可奈何陈立农拿的太高,蝉栩啥也看不见。

拿低点,我看的眼抽筋了!
陈立农翻了个白眼,毒舌地怼她:

我觉得你应该怪自己太矮,而不是怪我太高。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将手的位置放低。

竟然是满勤!他怎么可能有时间……
陈立农眼珠不断地扫着纸张,然后又向前翻了两页。
接着抬头问道:

那日放学后,学生会有什么安排?解剖教室几点关的门?

那天普遍放学早,解剖教室四点半就关门了,我就提早给巡查的人发了钥匙。

五点开始巡查,每一个小时到我这边报一次分数,签一次到,九点的时间算出总分,工作就结束了。

六点来报分数的时候我组织了一次培训。

这时的张成有什么不一样吗?
会长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

他看起来很热,一直用手给自己扇风,而且看起来很急,报完分数就想走。
陈立农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培训大约到了七点半结束,就各自去巡查了。

然后八点又报了一次分数,就没有了。

九点的总分是别人给张成写上去的吧?
会长点点头,解释道:

我以为没有扣分,张成忘记报了,就给他写了上去
陈立农对他微微一笑,点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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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会警局的车上,蝉栩扬起笑脸对陈立农说:

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陈立农看着她有些自信的表情,低头笑笑:

你不是都明白了吗?
蝉栩伸了一个懒腰,掩饰自己的得意,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但我还没有证据,而且有一个地方不明白。
陈立农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知道她的所想,俯身凑近她的耳朵,悄声说:

我告诉你……

太费脑细胞了,还是甜甜的恋爱适合我,悬疑什么的啥也不是。

所以准备草草结案,看蝉栩和农农谈恋爱它不香吗?

下一章真相,可能有点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原谅我,毕竟我脑袋不太聪明。



感谢琼镜的打赏,以及其他小可爱们的鲜花哦,爱死你们了!

还有啊,大晚上更这个有点可怕,所以有错别字别怪我,我不敢再看一遍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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