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蝉栩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陈立农。
蝉栩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陈立农放在蝉栩头发上的手慢慢移到了她被泪水浸湿的脸上,想为她拭去泪水。却被她躲开。
陈立农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陈立农没关系,回去休息一下,随时待命。
刚从家回来的蝉栩可不想再回去。
刚和家里老头干了一仗,难不成回去英勇就义?
蝉栩低头舔舔唇,有些窘迫地瞄了陈立农一眼。
陈立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蝉栩一脸狼狈样,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陈立农去我家休息。
蝉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蝉栩真的?
陈立农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立农你们两个,快一点。
.
可到了家,陈立农就后悔了。
因为……招来了一个跟他抢床的白眼狼。
蝉栩你家就一个房间?
其实陈立农家是标配的三室两厅,只是他觉得平常没人来,就把那两件次卧,一间放了书和档案,一间改成了一个录音棚。
陈立农其他两间都改成别的房间了。
蝉栩一边环视着屋子的装修,一边坐到沙发上,歪头与他直视:
蝉栩那我睡哪儿?
陈立农瞟了一眼她屁股底下的沙发。
蝉栩立马会意,蹦起来反驳道:
蝉栩我是客人!
陈立农淡定地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陈立农这是我家。
蝉栩眼珠转了转,贼兮兮地笑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向他招了招手。
蝉栩我有一个办法。
陈立农半信半疑地走过去。
蝉栩再近点儿。
陈立农把耳朵贴过去,蝉栩这才踮起脚悄咪咪说道:
蝉栩那就是……
蝉栩先到先得!
说完蝉栩就往楼上窜。
陈立农被蝉栩突然提高的音量震到了耳朵。
嫌弃地弹开淘淘耳朵。
然后拿着水杯,悠哉悠哉地跟上楼。
你问他为什么不急?
蝉栩都不知道哪间是卧室他急个毛线球啊!
刚转过楼梯口,就撞上了一脸讨好的等待自己的蝉栩。
陈立农学着她的样子挤了一个微笑出来,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
陈立农你先,我不急。
蝉栩(我都不知道房间在哪儿,先个毛线啊?)
陈立农这样吧,给你一次机会。
陈立农你随便选一间房,选对了你就睡卧室。
蝉栩激动地猛点头。
蝉栩陈科长您真是太明智了!
接着,蝉栩就单方面和陈立农打起了心理战。
蝉栩谨慎地走到一个看似是卧室的房间门口,将手放在把手上,假意要推门,眼睛却盯着陈立农,看他的反应。
陈立农双手叉于胸前,斜靠在墙上,表情淡淡的。
接着蝉栩一连试了几次他还是这种表情。
蝉栩彻底放弃了。
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啊!
随便选了个房间推门进去。
毫无疑问
选错了。
这是被改成的那间录音室。
蝉栩有些好奇地打开灯,里面的设施与专业的录音棚无差。一侧的墙面上挂了几根绳子,绳子上粘着一张张写满音符的纸张。
靠近看,纸上面零零散散的旋律上有的被打了对勾,而有的被打了叉号。
陈立农斜靠在门框上,指了指身后的那间房。
陈立农就差一点。
但这时的蝉栩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专心地打量着这件录音室。
蝉栩这些都是你写的?
陈立农微微点头。
蝉栩忍不住心中赞叹。
他真的是个天才。
人的大脑可以分成两个部分,感性思维和理性思维。
感性思维是指从混沌感性到清晰感性的整理过程。对事情的感情只是感性思维的一小部分,而艺术才是对感性思维的充分体现。
而理性思维是一种有明确的思维方向,有充分的思维依据,能对事物或问题进行观察、比较、分析、综合、抽象与概括的一种思维。
他同时拥有过人的理性思维和感性思维。
这种人,在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真的是,他的脑子,真的是人长的吗?
蝉栩你很喜欢音乐?
陈立农眸子微垂,眨了一下眼,不否认。
受父亲的影响,他从小就对法医这个职业有着非凡的热爱。
但他也对音乐充满热忱。
他喜欢而且习惯用音乐抒发情感。
陈立农看的差不多就出来。
他推开对面的房门,转身对着蝉栩说:
陈立农看来某人今晚要睡沙发了。
语气中透露的得意连他自己也没察觉。
真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蝉栩盯着他得意的眼睛,挤着笑容,慢慢踱步过去。
然后趁他一个不留神,就奔着床窜了进去。
陈立农没注意也被她带了过去。
两人被对方的力道绊了一下。
然后……
然后,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上女下的姿势。
黑暗的房间里,他们彼此看不到对方,但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
由于惊吓的原因,两人的呼吸都很急很重。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暧昧。
蝉栩脸蛋已经抹上红晕,她不敢动,因为一动她就会碰到陈立农的鼻尖。
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心脏仿佛不听使唤地乱跳。
呼吸太过炙热,陈立农忍不住随着这气息去寻找它的源头。
气息越来越重,靠得越来越近。
鼻尖若有若无地触着她的唇珠。
太近了。
蝉栩有些受不了他粗重的呼吸,猛地推开他。
陈立农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站起身。
他现在庆幸没有开灯,看不到他已经红成一片的耳根。
轻咳两声,欲言又止:
陈立农那个……
蝉栩也迅速从床上弹起来,整理着自己被他弄皱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说:
蝉栩我、我还是睡沙发吧!
接着逃似的跑了。
陈立农没有去追,而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心口,里面的东西仿佛要冲出去般。
陈立农(我这是……怎么了?)
而蝉栩跑出去后,顺着卧室旁边的墙坐了下去。
死死地捂着心脏的位置。
蝉栩(天呐!我竟然对那个死闷骚,心动了?!)
接着猛地摇了摇头。
蝉栩(我真是太缺男人了。)
一面墙,隔开了两个春心萌动的人。
几年之后,这一幕再次上演,只是隔开的人,却痛心入骨。
二猪蹄子不想说话,困到要死。
二猪蹄子住校生,还是不定期更新,有空会主更嫁我那本,不过这本有脑洞就更。
二猪蹄子小蹄蹄我那本一路上有你不会弃坑,只是最近没顾上,希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