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栩刚整理好解剖实验室,准备和陈立农去案发现场,但手机却响了。
蝉栩喂,妈。
万能龙套徐妍英:小栩你还在工作?
蝉栩嗯,对。
万能龙套徐妍英:不累吗?请个假回来休息一会儿吧!
其实蝉栩从工作到现在不过四个小时而已,只是时间有些晚了。
蝉栩妈,查案不能说请就请。
蝉妈有些犹豫。
万能龙套徐妍英:你还是回来一趟吧,你爸……
蝉栩妈,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立农打断。
她通话音量开的很高,所以陈立农轻而易取地就听到了。
陈立农回去吧,一会儿我和宋词去现场。
蝉栩那……准我一个小时的假,我去很快回来。
她不想耽误办案。
陈立农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
蝉家:
回到蝉家,蝉栩就立马去书房找蝉明杰。
看到里面的朱正廷时,有些惊讶:
蝉栩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确实已经很晚了,他们九点到的现场,折腾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朱正廷你是在关心我吗?
朱正廷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
其实他留下来,就是想看这个在他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女人难堪。
蝉栩懒得搭理他,走到了书桌前。
蝉栩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万能龙套蝉明杰:马上和陈立农离婚!
蝉栩为什么?
蝉栩是你要跟我打赌的,现在赌输了,想赖账嘛?!
蝉明杰的脸色铁青。
他不是想赖账,只是陈立农真的不行。
万能龙套蝉明杰:人家正廷到底哪里不好?
朱正廷对啊,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朱正廷在旁边煽风点火。
蝉栩你哪里都好,可我就是不喜欢你!
这句话立刻把朱正廷激起来了,他站起身,走到蝉栩面前,注视着她:
朱正廷那你喜欢谁?陈立农吗?
没由得一阵烦躁。
他的高傲不允许他承认他对她有了兴趣。
他只是觉得她没有什么资格选择喜不喜欢他。
蝉栩是谁都行,只要不是你。
蝉栩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朱正廷心里的那团火越来越旺盛。
他竟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朱正廷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带,两人靠的更近,咬着牙说:
朱正廷我告诉你,我还非你不娶了。
胜负欲让他变得不理智。
万能龙套蝉明杰:好了。
蝉明杰绕过书桌走到两人旁边,打断了两人。
万能龙套蝉明杰:小栩乖,和陈立农离婚,就算是不和正廷结婚,我们也换一个人。
蝉栩为什么?
离婚?她可是好不容易入的职,而且她答应陈立农的事还没做完。
万能龙套蝉明杰:因为……
蝉栩到底为了什么?!
万能龙套蝉明杰:没有为什么,我是你爸,你必须听我的!
蝉明杰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蝉栩这小暴脾气立马上来了。
她最讨厌受别人控制了!
蝉栩我不!
蝉栩你不说出为什么,除非……
想到了陈立农跟她说过的档案,心里产生了怀疑。
好好的档案,为什么会在我爸那里保存,而且为什么爸爸会认识陈立农?
蝉栩除非你心里有鬼!
听到这句话,蝉明杰有些震惊,想都没想,就给了蝉栩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打得十分用力,让蝉栩的嘴角都渗出了血。
朱正廷也震惊了,他本来也只是想让蝉明杰为难为难蝉栩,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
上前拉过蝉栩的胳膊,把她护在身后。
朱正廷伯父……
谁知蝉栩一把甩开他的手,捂着嘴跑了出去。
朱正廷蝉栩!
朱正廷向蝉明杰点了一下头,便追了出去。
只留下蝉明杰有些懊悔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
朱正廷在蝉家门口截住了她。
朱正廷蝉栩,你没事吧?
蝉栩要你管,假好心!
蝉栩想略过朱正廷离开。
却被朱正廷擒住了手腕。
朱正廷我……
蝉栩你干什么!我要去工作,请你放开!
蝉栩挣扎着想甩开他。
朱正廷我……我送你吧。
对不起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现在竟然有些厌恶他的高傲。
蝉栩不用。
蝉栩可不会领他的情。
朱正廷这么晚了,你打不到车的,何况一个人……
太危险了。
是啊,刚才还是警局里的人送她来的,她不好意思让他等,就让他先回去了。
还真没考虑到会打不到车。
她也不是那种特别矫情的人,人家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呗,何苦为难了自己。
蝉栩谢谢。
蝉栩有些别扭地说。
朱正廷将车开过来,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可她直接无视他,坐到了后座。
她才不要一转头就看到他的脸呢!
好吧,开始矫情了。
蝉栩你又真香了。
朱正廷去哪?
蝉栩小吃街。
·
陈立农和宋词这边进行的还算顺利。
一到达现场,宋词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宋词奇怪,为什么没有脚印呢?
陈立农偏头看着她。
宋词小吃街的这条巷子和偏僻,经常没人打扫,会有很多灰,走过这里应该会留下脚印的。
接着宋词一脚踩过去。
然后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果然留下来一个若隐若现的脚印。
站在巷口往里看去,巷子因为灯的关系被照昏黄。
确实,因为灯的缘故,晚上如果从小吃街这边进过这条巷子会很容易发现尸体。
既然在那个目击者之前没人发现,那么就说明那晚只有他一个人从小吃街进过巷子。
这时,宋词走到他面前,因为灯光的缘故,影子正好照在了地上,挡住了陈立农的光线。
陈立农你挡到我了。
陈立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宋词哦。
宋词撇了撇嘴,走到一边。
接着陈立农蹲下身来,接过宋词递过来的手套,开始勘察现场。
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墙壁上的一点白。
陈立农立马趴过去观察。
陈立农棉棒。
宋词哦哦。
宋词反应过来立马递过去。
陈立农小心翼翼地将墙上淡淡的白色抹下来,交给宋词,让她装进物证袋。
宋词也弯下腰去看,说道:
宋词上面好像有类似皮肤的片状物,应该是凶手不小心划到的,要不要一起带回去验验DNA?
陈立农验不到的。
陈立农墙上没有血迹,说明伤口只是起皮,没有出血。
陈立农凶手只是划伤了表皮。
陈立农表皮的细胞都已经角质化了,跟死的差不多,就算有DNA,也不发挥作用。
宋词明白的点点头,将物证袋收好,问道:
宋词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立农回去休息一下,等蔡徐坤调查到的结果,然后明天和他一起审一审目击者。
宋词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宋词问得小心翼翼。
陈立农脱下手套的手一顿,本想拒绝,但是……
蝉栩你就留下她吧!
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
陈立农用力甩了甩头,将手套递给宋词,大步往前走去。
陈立农别迟到。
宋词听到陈立农同意了,宋词开心地跳了起来,在陈立农身后无声地张牙舞爪庆祝。
陈立农走不走?
宋词哦哦,来了!
宋词刚要跟上去,却脚步一顿。
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8Spyder停在他们面前。
一到地方,蝉栩就立马下了车。
看到陈立农,不知为什么,所有的委屈都在同一时间涌上心头,眼泪似乎要冲破眼眶。
强忍着泪水,蝉栩走到陈立农面前问道:
蝉栩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到她一脸狼狈,陈立农不忍心怼她。
陈立农怎么了?
听到他这么问,蝉栩的眼泪又溢了出来,豆大般的泪珠占据了整个眼眶。
陈立农你……
陈立农忍不住走向她,两人只有一步之隔。
蝉栩往前挪了一下,低下头让眼泪掉在地上,头抵在陈立农的胸口上。
看着怀里不停掉眼泪的人儿,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而有些僵硬,又因为她的情绪有些无措。
陈立农伸出手想要抱住了,手却犹豫着迟迟不肯落在她的背上。
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抱她呢?
最终,手一转,覆上了她的头,轻轻摸着:
陈立农傻丫头,别哭。
朱正廷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最终无力地放开,驱车而去。

二猪蹄子感谢失涩小宝贝的鲜花,爱你哦
二猪蹄子最近要开学了知道不?所以以后可能要两个星期一更。最近可能把重心放在女尊那篇文上,不过这本有灵感就写。毕竟三开,还真是为难我了😂😂😂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