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乱葬岗-----
一行人步行走入乱葬岗的荒坟地,因为林熙的身体还很虚弱,魏婴搀扶着他缓步带领众人。
四叔(询问)这是哪儿啊?
魏婴(无羡)(轻言道出)这,乱葬岗。
一听,四叔震惊结巴又问道。
四叔这...这能住人吗!?
魏婴(无羡)(反问)为什么不能?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举起手中的陈情一看,续道。
魏婴(无羡)和它是老朋友了。
见魏婴一脸黯然的模样,又看向身后的老弱妇孺和昏迷的温宁,手下示意了他,魏婴感受到勾唇一笑,让大家跟紧了,众人跟随着魏婴进到乱葬岗。
伏魔洞里,林熙用了净身咒把自己用干净,才从乾坤袋中取出药膏递给魏婴,脱下衣袍和亵衣,再次把那残破不堪的皮肤展现人前。
再次看到就又是一次的震惊,心疼不舍着林熙身上那永远消失不去的种种伤疤,小心翼翼地在一道道伤口上抹上膏药匀盖在伤口上,力道之轻的就像对待瓷娃娃一般。
冰凉异样的感觉让林熙身心微微一颤,原本想让魏婴无需小心翼翼的放胆涂药,却在感觉到他颤抖的手指时,把要出口的话吞回肚子里,静静地等着魏婴擦完药才穿上衣裳。
回头就看到魏婴哀伤难受的神情,手抚上他的脸颊,扬起一抹打趣地笑道。
林熙(天佑)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干嘛跟阿湛一样这么小心翼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多看我的身体呢。
魏婴被林熙的话给逗笑了,后又佯装生气的轻责道。
魏婴(无羡)我都要心疼死了,你还有那个心情打趣我!
林熙(天佑)(莞尔一劝)阿婴,我已经习惯了,你若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还是趁早习惯了吧,因为我们不能决定老天爷何时会下雨不是。
魏婴突然一想到伏魔殿的池子,同云深不知处的冷泉有着一样的功效,可是又转念一想,林熙的身体根本不适合进池疗伤,寒气入体会更加严重,便断了这个想法。
林熙看出了魏婴的想法,轻笑道。
林熙(天佑)阿婴,谢谢你,我真的没有关系的,老天爷也不会天天都下雨的啊。
魏婴(无羡)可是.....
就在魏婴焦急的欲言又止时,温情走了进来也听到他们的对话,道。
温情不如我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医治林宗主。
二人相觑了一眼,便同意让温情探脉,反正他的身世温情已经知晓了,再多知道一、两件也无所谓,而且林熙相信温情的为人,才愿意把那个不可告人的身世秘密告诉了她。
温情上前两指搭在林熙的手腕上,二人屏气凝神的等着温情,过了三息,温情才开口询问。
温情林宗主,不介意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吧?
林熙就要脱下衣袍时,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语气透着满满的介意。
魏婴(无羡)温情探脉不就好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不太好吧?
温情(没好气道)林宗主的情况要看伤才能知道怎么医治,你可以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好像一副我会吃了林宗主似的,而且病人不分男女皆一视同仁。
魏婴被温情的话堵的哑口无言,他想让温情医治林熙,但是又怕....
看魏婴吃鳖的模样,林熙逗趣一笑,轻拍了拍他放在肩上的手背。
林熙(天佑)就让温情看伤吧,你不也希望我能快点好。
魏婴只好瘪着嘴退到一旁,林熙脱下衣服,温情看着眼前阡细的身体上满满不同的伤疤,不免倒抽了一口寒气,但是凭着医德还是心平静气的查看着伤。
过了一会儿,温情才面有难色地询问着。
温情林宗主,你这伤有长达十年以上了吧?
林熙(天佑)有十三、四年之久了,怎么样能治好吗?
林熙也希望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般健康,不再为寒气入体而疼痛不已伤透脑筋,而且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被此困扰着反而不妥。
温情不好说。
魏婴(无羡)(急问)为何不好说!?
温情林宗主的伤实在太重又太久,已经深入经脉骨髓,如果要治好没有五、六年是不可能的。
一听,魏婴惊忧的望向林熙,他没有想到林熙的情况会如此严重,而林熙似乎早已预料到此结果,也就无所谓的泰然一笑。
林熙(天佑)温情,谢谢你,可以让我跟阿婴单独相处下吗?
温情道了声不客气,便转身离去,林熙看向一旁忍耐悲恸的魏婴,上前拉过他的手,二人并肩坐在床边。
林熙(天佑)阿婴,别担心了,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因为这些伤而死啊。
知道林熙会这么说是为了要安慰自己不安伤痛的心,可是明明最痛苦的是他,却要他来安慰自己,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魏婴(无羡)(怨愤)我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恶毒的人,连一个小孩都可以下如此狠手!
林熙(天佑)(抿笑了声)这世上的人千百万,不可能每个人的心都是善良的,阿婴,你要记住,只要我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就无愧于心,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魏婴(无羡)(重重点头)嗯,我记住了。
只要是林熙的话,他都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