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跑了过来劝阻温宁,魏婴想要让温宁停下来,却发现温宁已经不受控制了。
林熙飞身上前挡下温宁的攻击,可是身体因为疼痛而让林熙无法专心一致的抵挡攻击,一个失神就被温宁给打了出去,硬生生的撞上木桩昏厥过去。
魏婴大惊失色的停下吹奏,大叫着温宁的名字要他停手,可是温宁像充耳不闻一般,继续对那群守卫痛下杀手。
温情扑倒在地,急切悲喊着。
温情魏无羡,阿宁没有死!他只是被人夺走灵石,快救他啊!
温宁恼怒的欲杀死所有人,魏婴突然口吐鲜血,大叫了一声。
魏婴(无羡)温琼林!
此一喊,让温宁猛停下了杀戮,长天一吼,吓得那群守卫拔腿而逃,就怕跑慢了小命难保。
此时,蓝湛因为担心便来查看情况,看到从里面逃出来很多人,拦住一人一问,才得知里面已经开始杀戮了,蓝湛心里一紧慌忙进去。
魏婴扶着温情找到了温氏余人,让他们各自找一匹马,赶紧随他离开此地,抱起昏过去的林熙上了一匹马,便带头驾马驶前,却在半道遇到撑着伞的蓝湛,拉缰停马的看着他。
魏婴(无羡)怎么?含光君是想阻拦我们吗?
蓝湛看着魏婴怀中昏迷的林熙,苍白无血色的脸色和痛苦不已的神情,担忧一问。
蓝湛(忘机)他怎么样了?
魏婴低眸看向怀中的人儿,即便昏过去还是被疼痛折磨着,心痛的就像要窒息一般的难受。
魏婴(无羡)(哽咽道)你也知道阿熙的身体状况,又没服药也没擦药,刚刚为了阻止温宁,被温宁打伤昏了过去。
蓝湛紧攥着双手,怒瞪了眼后面也同样昏迷的温宁,又看向魏婴问道。
蓝湛(忘机)你打算带他去哪里?回樊城?
魏婴(无羡)(急道)不!他现在不能回去,而且我相信他也不愿现在回去,现在带他回去会害到樊城百姓,况且,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找不到能容得下我们的地方。
蓝湛见魏婴如此坚定,神色愁忧道。
蓝湛(忘机)魏婴,你此一去就是离经叛道,你可想清楚了?
魏婴(无羡)(含泪询问)我离谁的经?判了谁的道?蓝湛,你可还记得我们当初许下一起一生锄强扶弱的诺言,我后悔当初在围猎场上没有阻止他们拿生人当诱饵,这样也就不会错过救温宁,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次放弃救人的机会。
魏婴空出的手举起陈情,意志坚定的直视着蓝湛。
魏婴(无羡)如果真与那帮人必有一战的话,我希望是和你决一死战,就算最后我真的死在你的手里也无憾,只是......
深情的望向怀中的林熙,嘴角扬起一抹哀寞的苦笑。
魏婴(无羡)只是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蓝湛沉默不语默默地让道路边,魏婴率众策马离去。
蓝湛站在雨中看着魏婴远去的背影,眼泪不知不觉滑落脸颊,扔掉手中的油纸伞,蓝湛迎着天降大雨闭上双眼,任凭雨水冲刷自己。
魏婴带着温氏众人纵马往夷陵而去,直到雨势变小没有时也已是白天,林熙才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魏婴的怀里,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
林熙(天佑)阿、阿婴......
魏婴听到声音低眸一看,就看到林熙已经醒了过来,正一脸朦胧茫然地看着自己,若不是现在不便,他真想一口亲下去,继续驾着马匹安抚的说着。
魏婴(无羡)阿熙,你再睡会儿,到了我再叫醒你。
林熙(天佑)嗯。
林熙有气无力的低喃回应着,在魏婴的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子,才又闭上双眼再度沉沉睡去。
听着林熙安稳规律的鼾息声,这种被信任依赖的感觉,令魏婴心里满足一笑,如果不是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他真的会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之中,不愿打破此时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