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看到人都来了,就把自己隐藏在暗处,边喝着酒边观看今晚的好戏。
蓝湛和江澄在屋檐上看着里面,看二人偷看的行为让林熙吃惊他们会做这种偷窥!
若是魏婴他还能相信,蓝湛竟然偷窥!怎么想就怎么奇怪!?这要是让蓝启仁那个大古板知道,还不得气的翘起他那山羊胡。
林熙(天佑)(婉叹)阿湛,你咋学坏了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也在干偷窥的行为,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资格指责别人,就继续喝酒看戏当个吃瓜群众。
二人却发现温晁已经毁容不成人形并且像疯了一般,任由温逐流给他上药,此时,风吹动,温晁以为是他们来了,惧怕得要死的直喊着。
温晁他们来了!他们来了!那个恶魔又来了!
温逐流赶紧上前安抚着温晁,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又似在防备什么。
温逐流没有!没事!只是风而已,别怕。
温晁的疯话和温逐流的神情,都令屋檐上的二人甚感疑惑。
阴风阵阵,一黑袍红绸的俊美男子手持黑笛负手于后的缓步而来,蓝湛二人定睛一看,却看到来者正是他们在寻找的魏婴。
只见魏婴举笛吹奏,邪气如蛇一般萦绕着黑笛,瞬间房内灯火熄灭,蓝湛赶紧设了结界把笛音隔开。
看蓝湛如此机敏,林熙也就放心,他还怕蓝湛和江澄一样,因为魏婴的出现而呆傻了,还得他出面给他们结阵法,他现在只想看戏不想出现。
红烟随笛而化,化为一红衣女鬼袭上温晁,温晁吓的昏死过去,温逐流见状跟女鬼一战。
可是他们却发现了一件事,温逐流没有灵力这件事,因为他的每一招攻击都只是普通的花拳绣腿,根本就不是女鬼的对手只能乖乖挨打。
魏婴停下笛声,望着眼前挨打的温逐流,讥笑一问。
魏婴(无羡)怎么,化丹手没有金丹灵力了?真是稀奇,世上还有能毁你金丹的人,是谁啊?温若寒?
温逐流原本想爆出的名字,却在想到那人的警告时,赫然止口。
而在外面手里握着一把柳叶刀的林熙见他止口,才把要射出的柳叶刀一转把玩在手指间,凌厉的锋芒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杀气,只要温逐流胆敢开口说出不该说的话,这把柳叶刀就会划破他的喉咙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便毙命当场。
温逐流这不管你的事!你要有本事就杀了我!
魏婴(无羡)不须我动手,它就可以弄死你了。
温逐流见魏婴不动手,就想先下手为强的攻向魏婴,蓝湛一掌打落了屋瓦,江澄用紫电把温逐流给拉扯离魏婴,魏婴惊讶于二人的到来,江澄把温逐流活活给掐死,并把随便丢还给他。
江澄问他这三个月的去处,魏婴回了一言难尽,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江澄上前抱住了魏婴。
蓝湛质问魏婴为何弃剑道而修邪道,魏婴则一脸无所谓的轻松回答了他不摄取他人灵识,用的是符咒修的是音律,损深心性皆是他一人之事。
蓝湛(忘机)那你可想过他会担心吗?
闻言,魏婴暗下沉苦忧伤的眼眸,脑海中皆是林熙的身影和他曾说过的话,这几个月他也想过自己的选择,迷茫过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想过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最后他还是没有真正的答案。
魏婴(无羡)(苦笑)我想他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这句话是他说来安慰自己,也只能用这个来欺骗自己,因为如果不如此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林熙。
魏婴(无羡)对了!他现在还好吗?樊城没事吧?
蓝湛(忘机)(忧愁)樊城没事,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魏婴(无羡)(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蓝湛(忘机)阿熙的总管说他三个多月前就出了远门,至今无消无息也无归。
就在魏婴要质问蓝湛如何看人时,温晁醒来发现了蓝湛和江澄,上前求饶却被魏婴一脚踢开。
温晁(磕头哀求)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只要你们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不要让那红发......
话未说完,温晁的脖颈就被划破当场毙命,三人皆震惊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温晁以及刺进墙里那把沾血的柳叶刀。
江澄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蓝湛和魏婴急冲向窗口一看,但是外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黑夜下被风吹动的树叶飘摇着。
躲在暗处的林熙嘴角一抽,心里又是一阵不爽。
林熙(天佑){马了隔逼!这该死的温晁,当初就应该顺便毒哑了他得了,真是说的多余的话,还有这两个要不要这么机敏?好在我跑得快要不还不得被你们逮个正着。 }
林熙心嘘着自己速度快,要不然他们二人一到窗口,就会看到林熙做投掷的动作。
魏婴说了此事乃云梦江氏的家事,要他别插手要他离开,蓝湛见魏婴如此决绝,伤心于绝的转身离去,望了一眼客栈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