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他就被一掌风打在了墙上,咳出一口鲜血痛苦的倒在地上,温逐流要上前去扶,却在听到林熙的话而猛止步。
林熙(天佑)(玩着手指甲,徐徐道)你要是敢去扶,我就把他的皮给扒了,我很会扒皮的呢,知道怎么扒会痛而不会死。
温晁(急道)温逐流,你不要过来!
看向一脸悠哉媚笑的林熙,明明是美艳绝伦的容貌,此时却在他们二人眼中如荆棘猛厉的黑夜修罗一般,令人畏惧令人颤寒。
温晁爬跪在地不断向林熙磕头求饶。
温晁主人,请您饶了我,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看温晁如此要命不要面子的模样,就如那扶不起的阿斗一般无用草包,令温逐流甚感哀叹可悲又可笑,悲的是温晁是个这么没用之人,笑的是他跟随保护的竟然是这种人。
林熙冷一瞥,把二人的神情模样都给看个通透,用着诱惑的声音勾唇道。
林熙(天佑)要我放了你,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温晁就如一只哈巴狗,跪在林熙的脚边摇尾乞怜,急忙点着头讨好答应的模样甚为滑稽可笑。
林熙(天佑)第二,魏婴可是你让人打伤并推下乱葬岗的?
他当然知道是温晁干的,他只是要让温晁明白知道他等一下为何会受罪而已。
温晁是我让做的,可是......
林熙(天佑)(打断)是你就好,这样我也就没找错人。
林熙眯起一双冷厉的双眼睥睨着温晁,此目光让温晁立刻说不出一字辩解的话。
林熙取出一个瓶子并往温晁头上浇下,滋滋作响的硫酸直接灼烧着他的皮肤,令他撕裂般的难以承受灼痛感嚎哭尖叫,头皮和脸部甚至去护住的双手都被硫酸给烧的毁皮腐烂。
温逐流见状,上前要帮温晁却又不知怎么帮,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就听到林熙畅快的大笑声,惊怒的瞪向他并质问着。
温逐流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熙(天佑)(止笑歪头)我是这么说过啊,我也的确没取他性命啊,只是毁了他的容罢了,而且你还没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答案能否让我满意都还未知呢?急什么。
温逐流(咬牙)什么问题?
林熙(天佑)(勾笑)你可真是够胆量,不像温旭温晁这两个废物,只是可惜了你要自甘堕落成为温氏的走狗。
林熙不免感到婉惜,可是也只是一瞬,下一秒换上严厉的神色续问。
林熙(天佑)第三,你为什么要化去魏婴的金丹,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杀了你们两个!
温逐流(蹙眉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化了魏无羡的金丹。
林熙(天佑)(凝眸狠厉)还敢狡辩!能化修士金丹的除了你化丹手还能有谁?而且三个月前,不就是你跟温晁把他推下乱葬岗任其自生自灭的吗?
看温逐流竟然敢否认,林熙就气不打一处来,动用了修罗之力把温逐流给吸了过来一把掐住,温逐流痛苦狰狞的想挣扎却发现挣不开林熙的手,而且他还看到林熙那一头随风飘逸的红色长发。
温逐流(震惊)你...你到...到底...!!
林熙(天佑)(冷淡)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该你问的就最好别问。
温逐流(怯惧道)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化了江枫眠夫妇和他们儿子江澄的金丹。
现在林熙在他的眼中就像索命厉鬼、红发恶魔,他又怎么敢有所隐瞒!看温逐流不似在说慌的模样,心想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手一松把温逐流给放了,一个掌力打在他的金丹处,把他的金丹给直接震毁,林熙不管魏婴的金丹是否是他化的,就单凭他们敢把魏婴推下乱葬岗这事,若不是想着魏婴要自己报仇,他们死一百次都不够赎还他们的罪孽。
温逐流被掌风打在墙上,连咳了好几口鲜血,他可以明确感觉到自己的金丹已毁,他已经成为一个废物凡人,正当他惊懊之时,一绿色衣角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林熙半蹲下身凛寒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毫无温度的冰冷刺骨令人心生不散的畏惧感。
林熙把食指置于唇上,平静的口吻命令着。
林熙(天佑)我不取你们的性命,不过你们不可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第四个人,我会随时盯着你们,你们要是敢对别人提起一个字,让人知道了,我就立刻取了你们的性命。
用拇指在脖子上一划,威胁警告着他最好闭嘴,又指向早已痛昏过去的温晁。
林熙(天佑)看好他,知道了吗?
温逐流忍痛着点头应道,林熙才起身离去,温逐流这几日也的确噤口不语,不提起那晚的事情就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好好的照顾着温晁并看管好他,就怕他一个失心疯跑出去四处乱说。
多年的修为即便一朝丧,但是他还是感觉得出来,一道犀利的视线不断的在附近出现,完全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