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艳阳里,我伸手抚摸娇艳的花瓣,余香在手。高嵩极其温柔
高嵩“玫瑰有刺,别伤着手!”
我笑意盈盈:
赵玦“伤着手也愿意!”
高嵩无限宠溺
高嵩“我一会儿叫人把所有的刺都除了!”
我转头望着高嵩,柔情蜜意,尽在眼中。可惜窦武立在旁边,看戏一样看着我,总不能当着小奴才的面投怀送抱吧!
脸上微微沁出了汗,我拭了一下面颊,高嵩立即说:
高嵩“热了吧?快进屋,这些花还要开十多天了,明天再看!”
我再次拭去额头上的汗,充满歉意:
赵玦“你看我这汗出的,花都嫌弃……我得回去冲个澡的!”
高嵩很殷勤
高嵩“客房很干净,你先将就用一下,明天我叫人重新给你准备好!”
进展异常顺利,看样子只要我愿意,这个文艺开发商恨不能今天就留下我。可是窦武这个小奴才步步紧跟,实在碍事!
我看了一眼窦武,小声对高嵩说:
赵玦“这个木头人要按时服药,否则发起病来没人制的住,我得赶紧把他还给我朋友。”
高嵩“你说的朋友是刘曼?”
赵玦“就是他,也不整个正常点的司机。”
高嵩犹豫了一下
高嵩“你和他关系很好?”
我摇头:
赵玦“我和他没有关系,他生病了,我去探望一下,他就叫这个木头人送我过来!”
高嵩想起那个电话,刘曼亲口说她是他女朋友,于是追问
高嵩“那他在追求你?”
我轻轻笑起来:
赵玦“以前有点这个意思,不过他父母不同意,他又特别听父母的话,所以最多算是普通朋友,当然做普通朋友也是我高攀了。”
高嵩心下明白,门第悬殊从来都是感情的杀手,但是这一点在他这里并不存在,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没有人能阻止。于是说道:
高嵩“既然是普通朋友,以后就不麻烦他了,我给你安排司机。”
我笑吟吟地望着他,并不说话。
高嵩醒悟
高嵩“你想自己开车?你喜欢轿车还是跑车,明天我去提一辆。”
我摇摇头:
赵玦“我不会开车,也不需要车,我想说……你不觉得我在高攀吗?”
高嵩郑重地说:
高嵩“我们之间是我在高攀!我是俗人,从没想过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你,只恨我不能再年轻一些!”
他说了最真实的话,这世上没有谁值得我去高攀!
我笑道:
赵玦“我不在乎世人怎么看我,只要你不认为我在高攀就行!”
高嵩看着我眼睛,轻轻地说:
高嵩“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莞尔而笑:
赵玦“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高嵩大喜,握住我手,不再松开。
突然窦武从我身后闪出,利索地把高嵩的手挥开,高嵩猝不及防,差点摔倒,我迅速地侧身避开。窦武横在我面前对高嵩说
窦武“她是刘总的人,你不能碰她!”
我气得恨不能对他拳打脚踢,可是现在我是清纯玉女,手指是用来拈花的,不是握拳揍人的。
高嵩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沉声问道:
高嵩“你干什么?”
并试图向我走来。
窦武拦住他
窦武“赵玦是刘总的女人,她说要来见你,现在你们见过了,我带她回去。”
说完,转身对我说:
窦武“跟我回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窦武危险地眯起了眼,我知道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打晕,背上就走,就像两个小时前偷袭我一样,而我却不能在高嵩面前与他一搏,虽然搏不过他,也不至于俯首听命。
高嵩大怒,敢在他家,对他刚刚定下终身的心上人不敬,便是刘曼亲自在此,那又如何?立即便要召人过来。
我急忙拦住他:
赵玦“如此良辰美景,何必为一木头人动气,起因在刘曼,我去跟他说清楚!”
高嵩立即说:
高嵩“我和你一起去!”
我笑着安慰他:
赵玦“两句话的事,你先别去,我若是解决不了,你再出面。放心,我跟他一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
高嵩仍不放心,我轻松地说:
赵玦“朗朗乾坤,青青白日,他不敢对我怎样!”
随即招呼窦武:
赵玦“木头人,走了!”
坐在车上,我想着怎么做才能让高嵩整垮刘曼,我再补上最后一刀。
车停在刘曼家楼下,想起他亲口说的“永不相见”,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老儿!我要尽快灭了他,回到我自己的天空。
窦武把我送上楼后便退了出去,刘曼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轻轻一笑:
刘曼“怎么,玩的不开心?过来喝点水!”
说着伸手牵我。
我挡开他,退了一步,堂堂正正的交锋即将开始,我不欲再与他纠缠,于是寒下脸,冷冷地说:
赵玦“刘总,我想我们之间并无山盟海誓,我也从不欠你什么,我己经心有所属,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当普通朋友,如果不愿意,就请相忘于江湖。”
刘曼虽然从窦武的同步传声中听到了赵玦同高嵩的所有对话,但是并不相信赵玦会喜欢一个六十岁的开发商,有点钱,懂点艺术就能让赵玦以身相许?自己更有钱、更懂艺术、更年轻、更英俊,甚至要以身相许给赵玦,她都不愿意!虽然不知道赵玦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可是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总有能够知道的一天,那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个开发商!
刘曼放缓了语调,认真地问:
刘曼“赵玦,你同他一共见过三次面,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我淡淡地说:
赵玦“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
你喜欢那个画中美人,有理由吗?
刘曼叹了口气,做出退让
刘曼“你若是真喜欢他,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与他私订终身,我认为操之过急!”
我冷冷的望着他,刘曼也不隐瞒
刘曼“窦武身上有传声器,你们说什么我都知道。”
我微微弯了下腿,这个混蛋老儿,就是欠揍!
赵玦“你都说完了吗?我也听完了,走了!”
转身便欲离开。
刘曼“站住!”
刘曼有些恼怒
刘曼“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漠然
赵玦“我同你没有关系,我做的一切不需要和你说。”
刘曼终于变了脸色,自己的一颗心全在她身上,她竟然说没有关系!自己放下尊严,几乎是求着她和好,她却与一个六旬老人私定终身!刘曼仿佛看到自己的心被抛在地上,肆意践踏!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份俗世的爱情,一段平凡的生活,却爱不能,求不得!
刘曼强硬起来:
刘曼“赵玦,你听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你若乖乖听话,我依然把你捧在手心里,你若再与那个高嵩来往,别怪我无情!”
这个老儿,究竟得有多爱那个画中美人啊!爱屋及乌,竟然把我也要锁起来了。可是我不是来成全你的爱的,我也不是那幅画,任由你挂在墙上或者锁进柜里。不过既然他为爱痴狂,第一套方案似乎可以再用起来,毕竟我谋划了那么久,而且阴谋比阳谋更容易成功。我在心里权衡。
刘曼见赵玦不答,心更痛。绝情的话已经说出,伤的最深的却是自己,从此以后,所有的宠爱都会被披上虚伪的外衣,所有的深情都是虚情假意,永远不能与她平等相爱,也永远失去了她的心!
我心念电转,立即舍弃了高嵩。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过程和手段并不重要。但是为了计划万无一失,我可不能轻易答应他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