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转了转头,脖颈很痛,想起了窦武袭击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赵玦“小奴才,敢偷袭我!”
挣扎着就要起来。
一双手按住我双肩,刘曼的声音传来:
刘曼“躺着别动,头会痛的。”
我装死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约会的事,不知现在几点了?
我没心思再跟刘曼窦武纠缠,起身要走。
刘曼淡淡的说:
刘曼“刚才高嵩打电话来,我接了,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让他以后别再找你!”
我变了脸色,新计划还没实施就要夭折?我白弹琴给那开发商听了?白化妆给那开发商看了?白装清纯了?
一阵颈痛,我扶住了脖子。该死的窦武,偏偏偷袭我脖子,迟早有一天要废了他的手!
刘曼抬手覆在我颈间,轻声问:
刘曼“还很痛?”
我怒道
赵玦“你把脖子伸过来让我砍一下试试!”
刘曼点头:
刘曼“窦武手劲确实很大,跟你膝盖一样!”
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赵玦“窦武说你要做手术,怎么?你……断啦?”
反正你喜欢的就是一幅画,这个部位画中美人似乎不是太需要!
刘曼似乎知道我想什么,一本正经地说:
刘曼“赵玦,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赵玦“我以后的生活?”
我以后有生活吗?我会很快找阎王投胎,我希望做一只蜉蝣,朝生暮死,不必经历太多!
刘曼把我手合在他手里,认真地说:
刘曼“我只希望以后能过着没有家暴的生活!”
没有家暴?我就是为暴力和杀戮而生,难道要我做那幅挂在墙上的画?再说,我可以与全天下的任何男子成家,唯独不会与你成家,你就是求我家暴,还得看我愿不愿意了!
我嘻笑:
赵玦“你的要求太简单啦,全世界的女人都符合条件,这可真是一场海选,这么多女人啊!你的有生之年能选出来吗?”
刘曼忽略我的胡侃,静静看着我眼睛。我最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深情的凝视,与老皇帝一模一样。我别过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曼眼中露出悲伤,他把一颗心捧在她面前,她都不要!他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让赵玦明白,明白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手机响起,是高嵩,我立即换上笑脸,低眉顺眼
赵玦“高总,不好意思,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我探望一下。您在哪儿?”
高嵩的声音并无不悦,
高嵩“我在家,想问问你中午吃什么?我叫阿姨准备的。你朋友不严重吧,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我暗喜,这个文艺开发商似乎没有放弃我,我得赶紧去约会。于是说道:
赵玦“高总,我现在就走了,您不用过来。午饭嘛,您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们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我揉揉脖子,还好,肌肉有点痛,不过不影响我装模作样。
刘曼拉着我手
刘曼“走,我和你一起去!”
我拍开他手:
赵玦“喂,我是去约会,你去干嘛?这张床是你的,你现在赶紧躺上去!”
刘曼学着我口气
刘曼“对啊,你脖子还痛吧,赶紧躺床上休息,我代你赴约!”
我寻思着偷袭他,还没动手,刘曼已经唤道:
刘曼“窦武,你进来!”
我冷眼看着刘曼和他的小奴才,病房太小,展不开拳脚,不过……
我对刘曼说:
赵玦“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医生,他说你能出去,我就让你跟着。”
刘曼点点头,他只是走路还有点疼痛,医生说多休息就可以,出去一趟应该没有问题。
我找到医生,是个帅帅的年轻人。
赵玦“医生,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帅医生“基本功能不受影响,还有些淤血和肿胀,多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好了。”
我套在医生耳边
赵玦“他现在就要跟我回去做......爱,你说行不行?”
帅医生立即说:
帅医生“不行!哪能这样?不要命了!”
我朝刘曼摆摆手
赵玦“听到了吧,医生说不行,所以我走了,你安心休息!”
刘曼知道上当,拦住我
刘曼“你跟医生说什么了?”
我朝医生望去
赵玦“医生,你一定要好好劝他,要克制自己。我把他交给你了,千万让他好好养伤,我的幸福可都交给你了!”
帅医生点点头
帅医生“放心吧,我们都会对病人负责的,刘总,您跟我来一下,我再帮您做个检查。”
刘曼捉住我手,问医生
刘曼“她跟你说什么了?”
帅医生很严肃,
帅医生“你昨晚受伤,到现在才几个小时,就急着要回去,肯定不行!”
我安慰他
赵玦“我下午再来看你,你先跟医生去做检查。”
刘曼哪肯放手,追问
刘曼“医生,你也说我没有问题,多休息就行,怎么我出去一趟就变成不要命了?”
医生非常有耐心
帅医生“你和她回家做.....爱,是不是不要命了?”
刘曼“做—-爱?”
刘曼愕然!
我拍拍他手
赵玦“等过几天的,你想跟谁、怎么做、做多久都没问题,只是今天不行。我走了!”
刘曼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忍不住问:
刘曼“赵玦,你刚才真跟医生这么说?”
我点点头,煞有其事
赵玦“你看看你,一直抓着我手,眼睛色迷迷的,谁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医生,我得赶紧走了!”
刘曼从来没有想过赵玦会说出与他做—-爱这种话,虽然知道她是信口乱说,奈何自己刚才就心有所想,身体竟然有了反应。知道自己不能跟去了,于是说道:
刘曼“我叫窦武送你。”
俯下头,贴近赵玦耳边,轻声说:
刘曼“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陪你!”
我横他一眼,招呼窦武:
赵玦“小奴……哎,我说窦武,我们在说悄悄话,你杵在旁边干什么?赶紧去开车,我同你主子告个别就走!”
窦武似乎习惯了我对他吆五喝六,一声不吭地走了。
刘曼紧了一下手才松开我,叮嘱说:
刘曼“早点回来,不想吃就不吃,回来我陪你吃!”
我同帅医生微笑告别,感谢他的配合!
到了高嵩家,高嵩亲自迎了出来。这是位于青埔区的一栋别墅,月季爬满栏杆,花光浓烂,幽香暗递。
赵玦“窦武,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说完便欲随高嵩进屋。窦武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回身望他,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眼睛似乎穿透了我的心,我凝视着他,如果你有机会复仇,你会同我一样不顾性命的去做任何事,为什么不成全我?
窦武同样凝视着我,慢慢地说:
窦武“我只对一个人负责,他让我照顾你!”
道不同不相为谋!敌人就是敌人,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高嵩“他是?”
我轻描淡写的说:
赵玦“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司机,被人把脑子打坏了,木头人一样,别人说什么都不听,让他跟着吧!”
窦武垂下眼睛,不置一言,只面部轻轻抽动了一下。
高嵩不再追问,只是礼貌地请他一起进屋。
我和高嵩在窦武的注视下品茶弹琴,观花赏叶,纵使我有二千年的灵魂,高嵩有六十岁的年纪,两人都做不到在窦武沉默的眼光里尽情谈笑。
我决定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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