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寒好奇多久,太子大婚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下月初七,迎娶清河郡主为正妃,皇宫和宁平候府都已经开始筹备起来了,看来情况是属实的。但是,消息来得这么突兀也是奇怪。
不过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所有人都在想的是该送什么样的礼才能在皇后和宁平候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相府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阿玉,你说咱们送什么礼好呢?太贵重的有人会说中饱私囊,太轻了又觉得是在打皇后和太子的脸,啊啊啊,怎么送个礼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烦死人了。”莫寒气的抓狂,他向来不擅长这个,但是父亲却把这件事丢给他来做,这几天感觉寿命都减了一半。
“二哥还是去问问父亲吧,这样的事我也不擅长,帮不了你的。”润玉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个笑脸都欠奉,实在不是他不想笑,而是真的笑不出来。
“阿玉,这次跟我们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没事,看着那一群小捣蛋累不累呀。”莫寒知道母亲向来不喜庶子庶女,因此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和父亲母亲一起去,其余的人都不会去,但是这次莫寒想要润玉一起去,一则散散心,二则,他是太子伴读,这样就算去了母亲也不会说什么。
“还是你去吧,不过这父亲属于清流一派,速来与宁平候政见不合,而今朝中宁平候一人独大,许多政见不合的朝臣接连出事,你跟着千万要小心。”润玉摇摇头,拒接了莫寒的好意,同时也提醒他。
“难道他还敢对父亲动手不成?”莫寒满不在乎的说道。
“二哥,官场远比你想象中的黑暗,就算在天子脚下,重臣出事,皇帝也不可能全部知晓,只要办案之人寻个替死鬼,那么这事就会不了了之。”润玉跟在旭凤身边四年多,接触到的官场黑暗远比莫寒多。
“嗯,我知道了,阿玉,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莫寒点头应下,不死心的问道。
“不了,相见不如不见,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润玉看着眼前的湖水,他如今的心境就像这湖水一般,已经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他润玉爱就坦坦荡荡,断就干净利落,没有什么斩不断理还乱的小女儿情怀。
“好吧,那你自己在家要照顾好自己,不许少吃饭。”莫寒掐掐润玉的脸。
“好了。你又不是要去多久,别整的跟你走一天我就会饿死一样。”润玉嫌弃的拍掉脸上莫寒作怪的手说道。
“哈哈哈。”莫寒笑着松开手,也不那他打趣,说了些平时的一些琐事。
另一边的宁平侯府,清河听到父亲的话,睁大了眼睛,一脸恐怖:“父亲,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清河,不除掉他,他就是插在你跟旭凤之间的一根刺,这根刺会越刺越深,直到要命。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管了,安心准备明日的大婚即可。”宁平候语重心长的说道,转身离开了清河郡主的房间。
第二日,莫寒陪着丞相夫妇一起前往参加太子大婚,润玉在门口目送马车走远,转身回了府内,却不知道再见却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