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是润玉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份心境了,他想问,但是不敢问,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
旭凤敏锐的发现了润玉的异常,但是却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只是觉得润玉或许累了,就放他在家休息几天,但是这个无心的举动,更加证明了当初润玉听到的话,呵呵,这么早就迫不及待的甩开他了吗?也是,他除了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有什么能跟清河郡主相比的,身世,背后的家族势力,润玉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赌气,甚至把自己跟清河郡主相比,他以前最讨厌别人拿他的相貌说事的。
润玉靠在自己小院的回廊上,什么也不说的在发呆,莫寒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莫寒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是直觉跟太子有关,自从当年润玉做了太子的伴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变的有了人气,会笑,会生气,而不是整天都挂着敷衍的微笑,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不肯对任何人打开心房,他曾经想过,如果润玉能和太子这样相依相偎,互相搀扶,或许也是好事,但是现在莫寒一点都不这样觉得了。现在的润玉,就像几年前的一样,再次关闭自己的心扉,把所有的伤害拒之门外。
“阿玉,你在发什么呆呀,走了,跟我出去玩,今日有人相邀。”莫寒收拾了一下心情,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跟润玉打招呼。
“不了,二哥你去吧,我想在家休息一下。”听到声音,润玉转头看去,暗呼自己大意,怎么能这么放松警惕,人都走到自己身边才发现。
“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风流公子在这儿惹情债呢?”莫寒直接坐在润玉旁边的栏杆上,出言调侃道。
“我这足不出户的,怎么比得上你这相府的嫡公子呢?”轮吵架润玉可是从来没输过的。
“你…好了,不逗你了,话说你最近怎么了?往常太子殿下跑府里找你找得勤,最近怎么都没来?你们俩怎么了?”莫寒这话纯属是问一下自己小弟的朋友圈子,但是却扎在了润玉的痛处。
“想必是忙着大婚的事,没时间吧。”润玉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莫寒仔细听,还真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事情。
不过…太子要大婚了吗?他怎么不知道,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而与此同时的太子东宫里,旭凤摔了殿内所有的东西,整个人就缩在墙角,手上还在往下滴着血,看起来好不可怜,但是更痛的母后跟他说的话。
“旭儿,母后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他不可能做你的正妃,更不可能出现在皇家的玉牒上,你们两个注定有缘无分,下月的初七,你必须娶清河郡主为正妃,否则就不要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狠手辣了,到时候我会直接除掉他,你知道的,母后说得出做得到。”皇后皱眉看着旭凤,旭凤做事毫无心机,她自然安排在他身边不少人,包括旭凤以为隐蔽的那个偏殿的暗洞。
母后,儿臣在您心中就是一颗棋子吗?我连保护我心爱的人的资格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