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之前来的时候气焰有多嚣张,这会熄灭的就有多不见光。
蓝曦臣木讷的走到近前,看着蓝启仁对着那玉白菜爱不适手,还拿着娟布仔细擦拭着,仿佛那是什么好宝贝。
是,确实是好宝贝。
精雕玉琢,巧夺天工,质地细腻,是上上品。
蓝家好歹也祖传了八代,如今要被蓝启仁拱手让人了。
蓝曦臣突然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带着茫然的不可置信,叹了一声。

叔父……
见蓝曦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蓝启仁终于把视线从翡翠玉白菜上收了回来,道。

怎么了曦臣,你找我有事?
是,本来是有事要问你,今天这都看见了,就算再有什么还值得问吗?还用问吗?
蓝曦臣咬着牙,道。

没事。
蓝启仁心情很好,把翡翠玉白菜往蓝曦臣面前伸了过去。
说了一句让蓝曦臣五雷轰顶的话。

你看看,天后会喜欢吗?咱们蓝家也没什么好东西,倒是这个祖传的白菜还过得去。
你还知道那是祖传的!
蓝曦臣的嘴角都有些抽搐,又不能发作,蓝家一向很有教养,因此哪怕蓝曦臣再大点震惊和憋屈加上气焰,也不敢在蓝启仁面前造次。
他继续咬牙。

挺好的。
蓝启仁心情突然更加美好起来,道。

那天后肯定会喜欢,真的太好了。嗯,不错。
蓝启仁又对着那个白菜爱不释手。
蓝曦臣一刻都不想再在房间里待下去,对蓝启仁拱了拱手,道。

叔父,我先走了。

先别急着走,你这几日闭关觉得如何了,可有什么收获。
蓝曦臣忍着暴跳的青筋,道。

曦臣愚钝,一无所获。
可不是么,闭关三日本就想让自己静下心来不有别的想法,结果闭关出来风风雨雨都变本加厉的过来了,他还能有什么收获。
如果说有,就是收获了一箩筐的灾难,厄运附体。
蓝启仁似乎并不想指责蓝曦臣,一向古板严肃的表情有些微妙,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道。

无妨,闭关嘛,有的时候也不用太认真。
蓝曦臣险些被蓝启仁这话惊的脚底又是一滑。
闭关不认真,难不成还要走火入魔不成?
疯了疯了,果然是疯了!
蓝曦臣的身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低低的道了一句。

是。
这时,蓝启仁又开口了,道。

我之前让你去宽慰宽慰天后,你去了吗?

……

还未。

那正好,你也闭关出来了,不妨你把这白菜送去赠与天后,顺便再好好宽慰宽慰她,要仔细,小心谨慎。

……
……
蓝曦臣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从蓝启仁的居所里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倒是浑浑噩噩的,好像天塌了一般。
他看着手里的玉白菜,全身颤抖,甚至还萌生了想把玉白菜给砸碎了的念头。
荒唐,太荒唐了,怎么可能。
叔父对天后有意思?
这……这怎么可能!
蓝曦臣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走到了夏仙醉的院子里。
彼时夏仙醉心情还不太好,从姑苏回来人跟傻了一样,期间她的几个男人来看她,纷纷表达了将近一个月不见想要侍寝的念头。
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
她第一是因为没有那个心,第二是她怕自己肩上的伤被发现,以她对自己的几个男人的了解,一个一个的肯定是要炸毛的。
她实在不想在这本来就不好的状态中受到二次创伤。
现在这个时候谁来看她都是添油加醋,绝对不可能是雪中送炭,因此她心情越来越阴郁。
在院子里待了几天,足不出户,翠花都被她赶去看着后宫了,她一个人在床上坐着,仿佛还是在那个叫好聚来的客栈里头,她等着薛洋每天傍晚打工回来一样。
一想到那些晦涩的往事,好像都还在眼前,夏仙醉那脆弱的小心脏还是被往事伤到了,她觉得自己可怜的很。
魏无羡江澄晓星尘,厚着脸皮当时一个一个都追到手了,哪个开始的时候不是对自己百般拒绝,死也死过,挨打也挨过,怎么好端端的到了薛洋这连个理由都没有,还说什么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
她在感情上得意了四次,还是第一次这么挫败,还不知道自己挫败在哪里,难不成是没有魅力还是长的不够嫩。
薛洋明明还夸过她好看的,虽然只是喝多了的胡话,但到底酒后吐真言,不可能有假。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想了好几天,把自己想的都郁闷了还是没想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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