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隆二十年,坐胡中藻狱,被撤出贤良祠,鄂尔泰著有《西林遗稿》。雍正帝编著的《朱批谕旨》,收有《鄂尔泰奏折》,汇集了他在云贵广西总督任上的奏疏)


“对,所以这弹劾的奏折,就是鄂尔泰在向张廷玉宣战,还想借朕这把刀”

“张廷玉和鄂尔泰两位大人,都是先帝重臣,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正因为他们是先帝的左膀右臂,朕才多番容忍,可他们又干了什么呢。去年刘统勋,曾弹劾张廷玉,称桐城,张姚二姓,占却半部缙绅录,朕还以为言过其实了”


“可如今看来,此言十分中肯。至于鄂尔泰,他的次子鄂实,原配刚过世不久,便迅速迎娶大学士高斌之女,与高贵妃攀上亲戚,你说他想干什么?”

“皇上,但如今汉人多依附张廷玉,满人则靠向鄂尔泰。不说朝中大员,甚至地方督抚,也纷纷站队。要动鄂尔泰和张廷玉,必须静待时机”
这几个大臣让弘历绞尽脑汁,他虽然生气,可暂时还需要他们来相互制衡。李玉刚给弘历端上来一杯茶水,他无处发泄,直接将茶杯打碎在地。


(怒)“朕已经等的够久了”

(连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
“皇兄别气了,听说绣坊给了您一件新的常服,我们试试吧”(使眼色)”李玉”


“嗻”
李玉把衣服端过来,倾心起身帮他换上,她自己都很疑惑,给皇帝穿衣服,妃子们应该做的更加顺手才对,可是自己却...


“擒贼先擒王,朕要召集怡亲王,和亲王,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徐本,尚书讷亲,一块儿公审,先摘了鄂善的脑袋。嘶”

“皇上”
(担忧)“皇兄您怎么了?”


“皇上怎么了?”

弘历疼的低下脖子,李玉连忙上前查看,被他踢开,没办法,倾心只好亲自上阵。
“皇兄怎么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眼尖的看到衣服上的一根针)“这是”


“这是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针!!!”

傅恒将那根针拿下来。


“皇上,可能是造办处一时大意,并非故意谋害”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造办处这帮奴才,个顶个的废物,竟然伤了龙体。皇上,奴才失察,奴才失察”

“出了这么匪夷所思的岔子,可见办事何等散漫。查,凡涉事人等,严惩不贷”
弘历本就在气头上,这下是那些人撞到铁板了。

“李玉,快拿外伤药来”


“是”

“傅恒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


“公主,外伤药”
“皇兄,我来帮你上药吧!”


“嗯”
冰凉的触感和红润细嫩的手指轻轻的在弘历的伤口上摩擦,弘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还有那身上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不知不觉,她已经长的这么大了,比起儿时那种天真烂漫,现在的她,仿佛更招人喜欢。他一时愣神,就盯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1
愿皇上没有ltp,毕竟我觉得公主应该和魏璎珞那么小

(心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否知道我待你的情意呢?)

“皇兄,药上好了”

看见弘历一直看着自己,倾心感觉很是奇怪,然后靠近他,再一次叫。
“皇兄,想什么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紧张,离得远了些)“没想什么”
“药上好了,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确实好多了”
“那就好”


“你今天不是说来给我弹琴的吗?”
“嗯”


“李玉,去取水月琴来”

“是”

是前世注定的缘,今生是否会遇见
一如过往的季节,孤独哽咽。
无惧生死的笑脸,芊芊寂寞生爱怜
已风干了的泪腺,只为你变咸。
我好想跃过阴晴圆缺,去寻找遗失了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