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只要在惜倾阁一天,就受我惜倾阁庇佑”


“奴才相信公主,也感恩您对奴才们的好”
“跟我去一趟养心殿吧”


“是,公主”
倾心刚走到养心殿,就看到李玉在嘟嘟囔囔。


“怎么就找不着呢?”
“李公公”


(跪下)“奴才给公主请安”
“起来吧,你在这里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上次御花园的宫女,皇上让奴才找到,可是这么久了,一直都找不到。这也就奇怪了,那宫女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噗嗤一笑)“你是说那个给神树挠痒痒的宫女?”


“是啊!奴才这不发愁嘛,可就是找不到,您说奇怪不奇怪?”
“没事没事,早晚会找到的”


“借公主吉言,您来养心殿是...”
“自然是来请安的”


“可是皇上”
“别可是了”

倾心自顾自的就跑进去了。

一进去就发现居然富察·傅恒也在养心殿,倾心暗叫不好,傅恒给倾心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反应过来。
“倾心给皇兄请安”


“起来吧”
“原来傅恒哥哥也在啊!”


“李玉没告诉你朕在谈论正事吗?”

(自知理亏,赶紧讨好笑到)“嘿嘿,不好意思皇兄,李玉没说完我就进来了”


“没礼貌”
“我错了嘛,对了,您不是要听我弹琴吗?我让人回去拿,您先跟傅恒哥哥谈正事儿,嘿嘿谈正事儿”


“老规矩,少听,少说话”
“遵命”

倾心每次来到养心殿,只要是傅恒在,倾心就相对可以自由一些,因为她不用躲躲藏藏。她也对那些政事没兴趣,只是看看养心殿的书,或者到处走走什么的。不过倾心是一心二用的,看似在玩,其实是在偷听他们的对话,因为她很想知道,以前的那些人,到底是怎样的。

“这是仲永檀的奏折”(扔给傅恒)“你自己看”


“皇上,这是仲永檀,弹劾步兵统领鄂善,受贿一万两白银的奏折”

“不仅是鄂善,他还告了张廷玉一状。你就没察觉出来什么?”
(张廷玉,字衡臣,号砚斋,安徽桐城人。清朝杰出政治家,大学士张英次子。康熙三十九年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入值南书房,进入权力中枢。康熙朝,官至刑部左侍郎,整饬吏治)

你别说古代的字都很美,每个人的名字都很美,现代,哎要是恢复字就好了
(雍正帝即位后,历任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拜保和殿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等职,完善了军机处制度。乾隆帝即位后,君臣渐生嫌疑,晚景凄凉,致仕归家)


(乾隆二十年,卒于家中,年八十四,谥号“文和”,配享太庙,是整个清朝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

(张廷玉先后任《亲征平定朔北方略》纂修官,《省方盛典》、《清圣祖实录》副总裁官,《明史》、《四朝国史》、《大清会典》、《世宗实录》总裁官)


“仲永檀,他是鄂尔泰大人的门生”
(鄂尔泰,西林觉罗氏,字毅庵,满洲镶蓝旗人。清朝中期名臣,国子祭酒鄂拜之子,与田文镜、李卫并为雍正帝心腹。鄂尔泰先人投归清太祖,为世管佐领。祖父图彦突官户部郎中)

(康熙三十六年,鄂尔泰二十岁中举,进入仕途。二十一岁,袭佐领世职,充任侍卫,累任内务府员外郎。鄂尔泰官运的转机是在雍正继位之时。雍正三年,拜广西巡抚)


(雍正四年调任云贵总督,兼辖广西,他在云南实行设置州县、改土归流,加强中央对西南地区的统治。雍正十三年,雍正帝驾崩,与张廷玉等同受遗命辅政,担任总理事务大臣)

(历任军机大臣、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经筵讲官,管翰林院掌院事,加衔太子太傅,充国史馆、三礼馆、玉牒馆总裁,赐号襄勤伯。乾隆十年病逝,享年六十六岁,谥号文端,配享太庙,入祀京师贤良祠)

(这两人当年,都是跟着雍正打江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