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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郑玖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着眼前荒芜的邺城遗址,失望地叹了口气。
"说好的'铜雀春深锁二乔'呢?"
"连块完整的砖都找不到。"
作为华大历史学扛把子,郑玖歌这次可是跟班主任立了军令状,非要写出篇惊世骇俗的南北朝论文。为此她特意逃了暑假补习班,一个人背着包从北京杀到了河北临漳。
"金凤台、铜雀台..."
她对照着手机地图,在烈日下艰难辨认着那些只剩土堆的遗址。
忽然,镜头里闪过一道黑影。
"谁?"
郑玖歌猛地转身,却只看到漫天黄沙。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时,胸前的玛瑙突然发烫——那是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传家宝,说是能"通古今之变"。
"见鬼了..."
更诡异的是,前方枯树上竟凭空出现一幅卷轴。丝绸质地的画布在无风自动,画中少女明眸皓齿,嫁衣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对含笑的杏眼,竟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长得好像......怎么和我一模一样?”
"这工艺...至少是唐代以前的..."
职业习惯让她忍不住伸手触碰。
指尖接触画卷的瞬间,天地骤变。
郑玖歌感觉自己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无数光影在眼前飞旋。最后看到的,是画中少女突然眨动的眼睛。
"嘭!"
她重重摔在坚硬的土地上,呛了满嘴黄沙。
她低头看着玛瑙石,闪着微弱的红光,上面浮现出两个文字,不过她却不认得,这到底是什么文字。
烈日炙烤着黄土地,郑玖歌踉跄前行。
视线开始模糊时,她恍惚看见地平线上扬起沙尘。
"是...军队?"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马蹄声如雷,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彻底陷入黑暗前,似乎有人将她抱起,带着松墨清香的衣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主上,这女子..."
"带回营。"
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纱幔。
不知过了多久,郑玖歌被尖锐的疼痛惊醒。
睁开眼时,青布帐顶悬着的青铜灯盏正微微摇晃。
她下意识要撑起身子,却发现原本的T恤牛仔裤竟变成了素白襦裙,腰间束着靛蓝宫绦。
帐外突然传来铠甲碰撞声。
"姑娘醒了?"
帘帐掀起,逆光中站着个束发少年。玄色窄袖胡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腰间蹀躞带上七事俱全,最醒目的是悬在左腰的鎏金龟钮官印。
郑玖歌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北周官制!
"此乃周境。"少年撩袍坐在胡床上,指尖漫不经心抚过剑鞘上的螭纹。
"姑娘为何出现在两军交战之地?"
"周境?"
郑玖歌强忍头痛冷笑。
"不是,你们拍戏能不能有点水平啊,大周都灭亡了..."
寒光乍现。
一柄短刀擦着她耳畔钉入身后木柱,刀柄缀着的红缨还在簌簌颤动。
"慎言。"
少年眸色骤冷,方才的和煦如雾消散。
郑玖歌这才注意到帐外影影绰绰站着数名甲士。冷汗顺着脊背滑下,玛瑙石在衣襟下发烫。
她突然看清少年腰间玉带钩上的纹样——史书记载,北周大司空宇文邕,正是用这样的蟠螭带钩!
"宇文......宇文邕?"她声音发颤。
少年挑眉,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薄茧摩挲过她颈侧,在某个位置重重一按。
"姑娘既知我名讳,可愿告知来历?"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在这儿?周境?怎么可能啊!”
郑玖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想把自己从梦中唤醒,没想到疼痛感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就是现实。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号角声。宇文邕豁然起身,帐外亲兵急报:"齐国骑兵突袭粮道!"
齐国?北齐?
"备马!"
他转身时深深看了郑玖歌一眼。
宇文邕打完仗会干什么?还会继续质问她,又或者是怀疑她的身份来历。
那该如何,保住性命呢?
"带我同去!"郑玖歌突然抓住他手腕,"我认得...认得齐国布阵之法!”
宇文邕目光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停留片刻,突然解下佩剑扔给她。
“若敢欺瞒——”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呼吸拂过耳垂。
“这柄剑会先饮叛主之血。”
帐外战马嘶鸣,郑玖歌握紧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