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套出军统的死间计划为错误情报,使日本在第三战区遭受重创,日本大本营极其愤怒,为逃避责任,藤田芳政推出汪曼春做替罪羊,高木与汪曼春会谈的内容被人不知不觉告到了南野大埔耳中。
男子凑近南野大埔身侧
男子“南野少佐,高木居然想要帮助这个抗日分子逃脱,借此挤下藤田长官自己做一把手,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立即向冈村中佐汇报?”
南野大埔摇摇头
南野大埔“暂时不动,静观其变,毕竟高木是特高课,我们是梅机关,不好插手他处的事情,等确定了再汇报,否则,藤田长官还要指责我们介入他们特高课。”
日本宪兵点头推出门外,南野大埔想着刚刚属下汇报的消息,嘴角微翘。
办公厅,明楼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一张全家福,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徐清姿时,又想起了过去那些美好,明诚走至书桌前
明诚“那边传来消息,高木要协助汪曼春越狱,我们这边要如何做?”
明楼眸子微眯,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
明楼“明台不是说不想让她死的太舒服,那就按照我们设定的那个计划走,高木既然要帮助她越狱,我们帮他一把,让南野那边找个人出来,帮助一下这位汪大处长。”
明诚“明白,我现在去安排。”
夜晚,汪曼春悄无声息的干掉看守的士兵,换上他的军装走出监狱,刚走出,一名日本宪兵上前小声说道
日本士兵“高木中佐让我来接应您,请随我来。”
汪曼春点点头,遂坐上了军用摩托跟着他出了特高课监狱大门,南野大埔站在窗边看着,待摩托驶远,继而走至书桌旁拿起电话
南野大埔“猎物出笼。”
一挂完电话,铃木百惠端着一份宵夜进门,与他微微一笑
铃木百惠“南野君,天冷,我做了一份家乡的关东煮,你来尝尝。”
南野大埔上前接过,坐在椅子上
南野大埔“辛苦你了百惠。”
对于这个日本女人,他有好感,但利用居多。
铃木百惠“南野君,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刚刚与谁通电话?”
南野大埔放下碗筷,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南野大埔“我好些日子没见你,知晓你今日值守,所以忍不住来这里见你,刚刚与岛田君交代一声,晚上我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他的话使得铃木百惠脸颊羞红,依偎在他怀里
铃木百惠“南野君,我也想你。”
她早已是他的女人,自是将他视作自己的丈夫了,南野君也说等回国就迎娶她。
南野大埔嘴角微翘,遂覆上她的唇,室内一片旖旎。
摩托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奔驰,汪曼春示意日本宪兵
汪曼春“你将我放在前面路口。”
日本士兵用不流畅的中文说道
日本士兵“很抱歉汪处长,高木长官让您从特高课出来后直接去见他,他还有事交代您。”
汪曼春蹙眉
汪曼春“高木长高有事交代我?什么事?”
日本士兵“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负责接应您带往高木长高那,其他的不是我该过问的。”
汪曼春打量着这个日本士兵,听他的口音就知道他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遂点头,那就等见完高木再去解决自己的私事,梁仲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你,师哥,我出来了,我们很快就见面了,我很期待你见到我的反应。
摩托车前往的地点让汪曼春警惕的眯着眼,这不是明家面粉厂吗?这个日本人将她带来这里做什么?在她疑惑之际,摩托车已然抵达
汪曼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高木长官呢?说!”
明台“高木这会正在特高课,可没时间来与你相见。”
此时,日本士兵举枪对准汪曼春,汪曼春本能后退一步,见到来人,非常吃惊
汪曼春“明台,是你?”
明台头微微一歪
明台“汪曼春,别来无恙啊几日不见你挺想念的。”
看着这一身黑色皮衣的明台,汪曼春再看了眼周围
汪曼春“明台你可真是命大,你居然串通日本人,手段够高啊。”
她真没想到明台居然能让日本人为他出手。
明台“哪里哪里,就许你汪大处长勾结日本人,我就不行?”
举枪示意
明台“进去吧,见见我为你准备的宵夜。”
没想到她和高木之间的交易居然走漏了风声,汪曼春本想借这个日本人上前之际一举夺下他的枪,可无奈失败,被两人压着进入厂内,手脚被束缚
汪曼春“明楼呢?让你来对付我,怎么,他没胆来见我了吗?!”
对于她的话,明台毫不理会
明台“我大哥看我大嫂就好了,你有什么好看的,你这样的毒妇,配让我大哥看?汪曼春,你少费点唇舌,尽说些没用的。”
汪曼春愤恨道
汪曼春“你们明家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骗子!我居然相信了一个我最不该相信的人,最终害了我自己,我真恨不得杀了徐清姿,杀了你!”
明台掏出腰间的匕首放在手中把玩
明台“说到这,我们来算一算账,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军民就不说了,我大嫂,还有曼丽,我们一笔笔好好清算。”
说着将匕首放入桶内的盐水里,然后取出,接着走向她
明台“汪曼春,你不是最喜欢折磨人,今日我也让你尝一尝这是什么滋味,不过你放心,我不用鞭子。”
下一秒,匕首刺在她大腿上。
汪曼春“啊!”
汪曼春仰头痛苦的叫着,明台将匕首一刀刀割在她的身体上,上身下身皆是刀口,将刀在她体内搅了搅
明台“汪处长,怎么样?”
汪曼春咬牙切齿
汪曼春“明台,我要....我要杀了你!”
还未说完,身上再次传来剧痛。
明台“我是军统出生,如何折磨人还是略知一二的,要杀我?呵,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说着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的喝起了茶。
汪曼春以为他又要如何来折磨她,可没想到他居然不动了,就这样喝茶?此时,汪曼春满身大汗,头发凌乱不堪,深深喘息
汪曼春“明台,你...你又想....又想整什么把戏?”
明台并未回答她,片刻,看着时钟,起身,将椅子旁的一袋袋盐拆开,走近她,蹲下身
明台“没什么把戏,就是让汪处长尝尝味道。”
说完,将手上的盐全部洒向她刀口处。
瞬间,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在整个厂内,明台又再次在她身上割开新的伤口,然后接过士兵递来的大桶辣椒水,毫不留情的朝她泼去,汪曼春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看着全身颤抖的汪曼春,明台捏住她的下巴,厉声道
明台“痛吗?知道我大嫂当时被你这样折磨有多痛吗?!她当时怀着孕,你无情狠辣的鞭打她,致使她流产,汪曼春,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泼辣嘛,怎么样,这辣味,辣吗?”
汪曼春整个人颤抖着,身上满是血肉模糊的伤口,明台再次挥刀而下,一次比一次用力,此时,明楼和明诚走来,汪曼春看着终于出现的明楼,冷笑一声
汪曼春“知道来了?明楼,你可真会装,枉我如此相信你,如此爱你,你却...你却步步置我于死地....”
明楼看着躺在地上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汪曼春,顿了顿
明楼“我们之间何以走到这一步,你最清楚,汪曼春,你是中国人,可却助纣为虐,残杀自己同胞,以杀人为乐趣,你这样的人,该死。”
汪曼春冷哼一声
汪曼春“何以走到这一步?我会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抛下我,我会这样吗?就因为明镜那个老女人,你就不顾我,你想过我吗?”
明楼“这不该是你成为杀人魔头的理由,汪曼春,我不是没有劝过你,可你呢,你已经深陷其中,杀人,已然成为你的乐趣,你的游戏,知道吗,在76号看着你拷打清姿,那刻,我多想杀了你。”
汪曼春“徐清姿,她,她该死,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喂狗...啊!”
还未说完,明台将匕首再次刺入她手臂
汪曼春痛的咬牙切齿
汪曼春“呵,你承认了明楼,承认你是抗日分子,承认利用我,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明楼深深看了眼,随机转身
明楼“处理干净。”
与这样毫无人性的侩子手已经没有好说的了。
见他离开,汪曼春用尽力气撑着身子,开口
汪曼春“明楼,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你说我娶我为妻,你说不论我遇到什么,你都会陪在我身边,明楼,你心里到底爱没爱过我?”
明楼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
明楼“我心里的是那个天真,善良的汪曼春,是我出国留洋前的汪曼春,在我回国见到你的那刻,汪曼春就已经死了,你是谁?我不认识。”
话落,迈步离开。
闻言,汪曼春痛苦的闭上眼,眼泪落下,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徐清姿这个女人已经在你心里生根了吗?明楼,我错信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与徐清姿演出来的,我还傻傻的去相信,相信你心里满满都是我,相信到丢了自己的性命。
明台瞥她一眼
明台“汪曼春,你这样的蛇蝎女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与明诚相视一眼,明诚举枪对准汪曼春
明诚“放心,我们不会一枪打死你,我会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她锁骨上,汪曼春整个人颤抖不止,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神情痛苦。
闻及这一声枪响,明楼身躯微微一怔,垂着的手蓦的握紧,闭上眼,心下一阵叹息,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眶有几分微红,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明诚和明台走至他身侧,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诚“大哥,我们该走了,日本宪兵就要来了。”
明楼点了点头,几人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