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喝多了,是被顾海搀着回去的。
顾洋被顾海背到房间,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掖被子的同时,忽然间听到了顾洋说了一句,“我也想…想啊…”
顾海看着顾洋醉醺醺的脸,突然有点愧疚,他好像从来不懂他这个哥。
顾海站在阳台抽烟,不管烟雾出来时的朦雾,还是散尽时的清明,都让顾海觉得迷茫,不知所措。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总能想到自己最亲的人,可以依赖的人。
“喂。”懒洋洋的声音让顾海觉得心里安静下来了。
“我哥很难受,”顾海顿了顿,压着嗓子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子。”
白洛因沉静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先冷静一会儿,你放心,你哥比你想象中强大。”
“我知道,就是,很难受,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哥这样,我感觉,”顾海抬起头望着天空,“有点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很自私。”
“你没有错,这是他自己的事,他的坎,必须他自己跨,我们作为旁人,只能稍微帮助一下。”
“好,因子,休息吧。”
“嗯。”
在这一个夜晚,周凌云,白洛因,顾海三人无眠,只有顾洋一人被酒精灌醉,可睡得,也不是那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