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海看着顾洋。
顾洋一笑,闷了一口酒,“顾海啊,我怎样,开心或者不开心都无所谓,想谁也无所谓,我是顾家长子,不需要这些东西。”
“什么狗屁长子啊?!”顾海皱眉大声说,“喜欢就去干啊!”
顾洋看了顾海一眼,“我不能和你一样,我也不能这样,你会懂得,好了,喝酒。”
顾海碰了顾洋一杯,听的迷迷糊糊,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周凌云这边——
白洛因训练完以后,挡去了周凌云的路。
周凌云望着白洛因,“有事?”
“嗯。”
周凌云转身走,白洛因跟着,来到了操场上,坐在台阶上,望着那美丽的夕阳。
“顾洋来了。”白洛因冷不伶仃的开口。
周凌云瞳孔一紧,“所以呢。”
“没有,就觉得,想告诉首长你一声,想着到时喝酒的话不知道您会不会去。”
“我很忙。”
“嗯,我知道,不过,首长,我只想说,喜欢的东西就要自己抓住,别让他从自己的手边溜走,分开是件很痛苦的事。”
“我走了,”白洛因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到时想喝酒会约首长您的。”
周凌云沉默着,沉默到太阳下山。
他不是傻子,他听得懂。
只是不敢做,想他周凌云一世英明啊,竟然还有不敢做的事,周凌云看着自己满茧的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