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夜晚不冷不热,风一过,把身上的热汗吹的干了,徐徐凉爽。
白苜蓿回到家就蹲在家里做糍耙的石头旁,握了个粗木棍在来回鼓捣。
须臾,片片桃花在捶砸磨砺后变成了粉白色的泥,凑在鼻尖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桃花香。
白苜蓿从房间里找到了个拳头大的粉色圆形容器,用勺子不留一点一滴的装进去。
扭上盖,乍一看,不偏不倚的合适。
.
温煦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帘斑驳陆离的落在了少女的睡颜上。
眼睛感到不适,白暂的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羽翼般的睫毛颤了颤,露出了琥珀般的眸子。
朦胧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猛地爬起来,奔到镜子前。
卫生间里的光线十足,白苜蓿眯着眼睛看着镜子。
略微划过脸颊,原本密密麻麻的痘子已不复存在,光滑感从指尖传来。
“竟然真的好了。”
.
和煦的阳光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叶剪影般的洒落在少年的身上。
恰巧逢时,白苜蓿顶着太阳眯着眼睛镀步过去。
少年正倚靠在粗大的桃花树根小憨。
粉嫩的桃花飘落在灰白的卫衣上,脑袋随性的靠在两只骨节分明而纤长的手上,眸子紧闭,墨色微卷的黑发被堆积的花瓣染的扑朔迷离。
白苜蓿蹑手蹑脚的踩着桃花走过去,小心翼翼的俯下身,指尖擦过少年白暂的脸颊。
墨色的星眸猛地睁开,骨节分明而有力的大手嵌住了白苜蓿的手腕。
华晨宇干什么?
少年的粗眉紧皱,眉心闪过一丝严谨。
白苜蓿吓得抓紧自己的衣角不停的揉搓。
白苜蓿我其实是想来谢谢你的。
少年逐渐松开白苜蓿的手腕,白暂的手臂变的通红,白苜蓿感觉丝丝生疼。
“不必谢,那本来就是个土方法。”
少年不动声色的蠕动嘴唇,清澈的眼眸似湖水一样平静。
白苜蓿虽然是土方法,但是真的很好用,还是要谢谢你。
白苜蓿还有,我妈妈问了整个巷子,连我们巷子里都不知道的方法,你一个外地人怎么会知道?
少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到她眸子里的情绪。
须臾,少年沉深的声音忽然钻进耳膜,只是问题让人捉摸不透。
华晨宇你妈妈对你很好吗?
白苜蓿那是肯定的吖,哪有妈妈不对孩子好的啊。
话闭,白苜蓿的脸上挂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妈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为了她跑到巷外十里的医院,为了整个事脚磨破了不知道多少次,多次开药,却还是无解,连医生都无能为力了。
华晨宇是吗?
白苜蓿诧异的看着少年,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语禁,不知该如果回答。
半晌,少年的声音忽然响起。
华晨宇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风猛地吹向桃树,霎时,千万片花瓣不约而同的落下,少年的星眸似如幽幽深海一眼忘不到底,翻腾不息着白苜蓿看不清的情绪。
于是,鬼使神差的。
白苜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