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替我上表陈让,我去见母亲时她问我
母后可是担心父亲身体?
我摇头,怯怯的说
我我不想要……
母后一巴掌打在我的左颊上。
丁谓任宰相,他对母后行了礼,请太后不要当殿垂帘,请御别殿。母后冷笑,不语。
张景字,雷允恭于是说:“皇上视事,当朝夕在侧,何须别一殿?”
张景宗是父亲亲自指定承侍资善堂,想让他做我心腹的人。原来他与别人也一样。
我抬头盯着藻井上的花纹,数那些龙的鳞片。
数到第三条的时候,他们商量好了,决定我与太后在承明殿共商国事。
帝位在,太后位右,垂帘决事。
我以为结束了,站起来要去父亲面前守灵。
母后却又拿了一张手书出来,内容省使,也就是从小就在我身边服侍我的伯方忙拿去宣读。
我又坐下来。原来母后不喜欢垂帘,要在禁宫中自行批阅章奏,遇大事再召对辅臣。
群臣大哗,场面一片混乱。
我于是继续抬头数龙的鳞片。
伯方在我耳边悄悄说
伯方那道手书,似乎是丁谓的笔记。
既然如此,刚才他又提出要请太后御别殿?
我也想像母后一样冷笑,但是眼睛却热极了,眼泪就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