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天禧四年,我十一岁。父亲因为久疾居宫中,朝政全掌在母后手中。
当时宰相寇准密仪奏请皇上让皇太子,也就是我监国,但是消息传到母亲耳中
寇准因此被罢相,取代他的是丁谓。
后来因为周怀政密谋废后杀丁谓。
宫里的两个内侍——客省使杨崇勋,内殿承制杨怀吉去向丁谓告密,丁谓连夜与执掌东京兵马的枢密使曹利用计划。
第二天,周怀政被杀,寇准贬为衡州司马。
自此母后在朝中牢牢扎下了根基。
然后在十一月时,父亲下诏,除军国大事仍旧亲决,其余都我同宰相丁谓,枢密使曹利用等参议行之。
听到消息时,我一时喉头噎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我对太子左庶子晏殊哭了。
他才三十二岁,脾气温厚,我平日里最喜欢读他的词。
我希望他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