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千里女儿情,送儿到他乡
“这怎么还没到啊?”派出叱煦接方然,都两日过去了,还是没有回来
“夫人,你别着急,公子一定会把然小姐平安带回来的”
“你叫我怎么能不急呀,都两日了,还没回来,煦儿武功高强我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可是然儿从小到大哪里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她身子骨又弱,这一路行来,怕是吃了很多苦”受自家兄长的嘱托,自然是要好好照顾方然的,自己的亲侄女,怎么能让她受苦呢?
“您不用担心,有公子在,一定会照顾然小姐的,夫人还是放轻松一点,待会儿见了然小姐,高兴一点才是”越浣最会哄她了
这话音刚落“夫人夫人,来了,回来了!”一个小厮来报告
越浣搀着,赶紧去看看
府外,叱煦下马,后面跟着的套车,小事从把小梯放在车前,首先出来的是身着浅蓝色的小丫鬟,先慢慢的走下车,透过那帘子,一只玉手伸了出来,搭在小丫鬟的手上,白色的纱裙,帘子缓缓拉开,里面的女子露出脸颊,清瘦玉面,透着粉嫩,修长的弯月眉下,是一双眼角上翘的丹凤眼,眼角处弯弯的线条,把这丹凤眼神显得极具犀利
白纱罗裙,胸口处着浅紫色后披白色斗篷,玉臂清寒,纤纤素手:这便是方然,方夫人的嫡亲侄女,自幼与叱煦定了婚约
前厅
“然儿啊!你可算到了,这一路上辛不辛苦啊,可担心死姑母了”那种慈母的表情,满满当当的都给了方然
“现在姑母挂心,然儿不苦,如今终于到了楚郡,见到了姑母和表哥,这行程的奔波都不算什么的!”坐在方夫人身边,那暧昧的眼神都抛到叱煦身上,方夫人看着都笑了
叱煦可受不了啊!想赶紧找个由头溜了“既然表妹来了,母亲跟表妹叙旧,那孩儿就不打扰了,孩儿还有军务先去处理了”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啊?然儿大老远的过来,那是为了见你,你怎么先走了?”叱老将军走了过来
“父亲,你怎么来了?”
“然儿,见过将军”赶紧行礼问安
“唉,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叫我姑父就行了”他招呼着
“是,姑父”
“那既然父亲母亲都来了,有这么多人陪着表妹,那孩儿就先走了!”拔腿刚要走
“你给我站这”
“父亲,孩儿真的有要事要办,真的等不得了”
“你有什么要事啊!就在这给我待着”
“儿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不说了,我得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拔腿开溜“快走”带着叶铮一起跑了
“唉,你这小子,一天天的没个正形儿”
凌霄仙阙殿
“禀报天君,东皇钟出事了”伽昀匆匆走进大殿
“什么,东皇钟出事了”众仙家议论纷纷
“到底怎么回事?”
“东皇钟突然怒气大发,若水河也跟着受了影响潮涌洪波,据天兵来报,东皇钟周围经常有暗影卫出现,擎苍的元神也有大幅度的波动”
“这怎么可能?”当年擎苍的元神也处过异动但已经被自己给抑制住了,怎么过了几万年又会如此呢,难道是他又要出来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难道是大紫明宫?”
“父君,儿臣以为,擎苍的元神已经被囚禁在东皇钟将近十万年,在这时突然出了异动想必是有人刻意为之,翼界的嫌疑最大,那些宵小之徒,定是想再挑起战端,破坏天翼两界关系”
“但自从翼君胭脂继位之后,这几万年来,他们一直与人为善,与各界相处也很是融洽,怎么在想挑起战端,如今翼族的实力虽然恢复到了往昔,但他们绝不会再想挑起战争”
“天尊所言,不无道理,他们虽然与人为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是伪善,想必很少有人看得出来,如果他们真心与天界交好,为何太子北荒大战之时,会有他们翼族之人出来行刺,这就说明翼族已经起了反心,需尽快制止,儿臣愿请命前往若水河一探究竟”
“好,就派你去,务必要查清楚”
“遵旨”就凭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夜华就可以看出了他的这个儿子也长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他很欣慰
“对了,白凤九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林修坐在案台前
“回禀殿下,青丘那边毫无动静,看来白凤九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难不成白凝雪从未与她说过,不可能“不要掉以轻心,继续在那边盯着,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是,殿下”
“他这是要去哪儿啊?”紫繁望着林修走出去的背影,那个对她漠不关心的男人,背后到底还隐瞒着什么事情?
若水河畔,那泛着金黄色光晕的东皇钟,矗立在河中央,周围环绕的河水早已被染成赤红色,钟内巨大的波动引得河水泛起潮浪“擎苍,我是不会让你在危害四海八荒的”
“应儿公主”身后林修慢慢走了过来
“二殿下,应儿见过二殿下”揖了揖身子
他摆了摆手“免了,公主也是为了这东皇钟而来”上下打量着她,身着黑色锦袍,胸部略带暗紫色头上簪着一支宝蓝色珠钗,头饰不多,简约而带有清贵,没有那些小公主的娇羞,却带着英气豪爽,着实不凡
“是啊!这东皇钟里囚着的是我翼界之人,我身为翼界的一份子,自然是要替娘亲好好守护它,以免等他破钟而出,殃及四海八荒”
“是啊!东皇钟里囚着的是你们翼界之人,如果这东皇钟真的有什么,那归根结底也是你们翼界,你们大紫明宫众人对十几万年前的大战仍是耿耿于怀,对吧?若能弄出点祸乱,自然是对你们有利而无害的”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二殿下说笑了,那场大战既然已过去十几万年,死的死,伤的伤,归混沌的归混沌,如今的大紫明宫,以破旧律,施新法,众人都已罢战不想再看生灵涂炭,早就旧貌换新颜了,何来祸乱一说?”他这是在指桑骂槐,以为我会吃这一套
“东皇钟乃是我天界上古神器,还是不劳外人费心了”
这话里话外说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已走
“应儿就先走了”
见到应儿走了,腾空一起,来到了东皇钟的跟前,这是他第一次来若水河看东皇钟,“原来你就是被我父君母后,先后封印在这里的擎苍”擎苍的肉体被夜华毁尽,如今困在这里面的是他的元神那团黑色的气,在那熊熊火焰般的立体三角封印中来回盘旋着,周围的火焰将他重重包围,三角封印被他身体里的戾气,相互共鸣着
“你这只魔鬼,想逃脱封印绝不可能”召唤出承影剑,那蓝色的光晕环绕着剑体,风一般的力量剑刃划过东皇钟,那蓝色的刃穿过那熊熊火焰,狠狠劈在那黑色的气体上,它受了重击,痛苦的上下盘旋,接着蓝色的旋弧度剑刃二连三劈在它身上“小子,就凭你的能力也想封印我”
那黑色的气体当中,慢慢涌出了一股红色,从暗红,一点一点发亮透着黄慢慢地涌出那团火焰,赤红色由黑气包裹着,破钟而出直击在林修身上,“红莲业火”那剑刃狠狠的劈了过去,那大幅度的冲击,将他打飞了出去
“小子,有两下子”
手持承影剑,俯冲过去想给他致命一击“擎苍老贼,十几万年过去了,你的肉体早已不复存在,你还以为你能苟延残喘,东山再起吗?”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剑身,那剑充斥着蓝色的光晕,猛的向钟体劈了过去
那钟里的黑色气体,被那蓝色的剑刃狠狠的劈倒了“我还真就低估了你”大气粗喘着
“既然我父君母后能封印你,今日我也能封印你”他身穿白衣,腾空而起,手持承影,气度不凡
“何必这么赶尽杀绝呢?不如我跟你做笔交易可好?”
“老贼,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可告诉你,昔日你能挑起天翼大战,今日世道早已千变万化,你不过就是一只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我虽看不见你的人,但我知你是谁,天族二皇子林修,天君夜华嫡次子”
“你怎么会…”
“你是想说,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对吧?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你为了权势,不惜陷害自己的兄长,如今太子下凡历劫,云威之女失子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慌了,擎苍被困在东皇钟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不想做什么?”那黑色的气体游动着“我只是想说,你做的这一切甚合我意,为了自己的目标,不顾一切这才是王者之风,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可愿意跟我合作?”
什么?跟你合作,我为什么跟你合作,你不过就是一只魔鬼而已跟你合作,你不杀了我都是好的“你只不过就是这东皇钟里的一个囚徒而已,我是天族的二殿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登上天君之位,你可愿意与我合作”
“天君之位,你当我傻呢,你自己都没办法从这东皇钟里出来,怎么能帮我登上天君之位?笑话!”
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尖易得愁。方然来到将军府已有数月,可见叱煦,也不过寥寥几面,说话也是爱搭不理,她感觉叱煦变了,变得不像从前会跟她一起说笑话,跟她逗着玩儿了,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是跟他度过的时光会很快乐,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人乃在,心却移“表哥,还没有回来吗?”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看着那池塘里的鸟儿,深情款款,你侬我侬,可是自己呢,相思而不得,只得空惆怅“少将军早朝未归呢,小姐,可是想将军了”琉璃笑着说
“我想他,他可想我,至今一来我才知,他的心已经变了,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是个陌生人,以前我能看到他眼睛里都是我,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小姐,可是人总会长大的呀,当年你们二人是青梅竹马,常聚在一处,但现在他已是将军,要处理朝政大事,自然会忙一些,这一忙自然是顾不得小姐的”
“他忙,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是知的,如果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的话他的言行举止,他的每一个神态都会特别注意,我能看到,他的眼神里是空的,像是什么都没有”
“小姐,你就是太紧张了,将军是跟小姐有婚约的,将来也要迎娶小姐,她的心理怎么会没有小姐呢?”
“他这几日回来都不去后院,也不去看姑母,回来就到了书房,我能见一面都很难呢”
“趁将军现在还没有回来,不如小姐先去书房等着,到时候给将军一个惊喜”
“好主意”
叱煦上朝从不让任何侍卫随从跟着,就连叶铮,这个从小跟着他长大的人都不许跟着,总会把他派在家里守着门户“表小姐”
“叶铮,你为何不跟着表哥进宫”
“表小姐有所不知,公子上朝从来就不让任何侍卫小厮跟着,说怕有影响,公子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那么多人跟着”
“我新做了一些糕点,想带给表哥尝尝”想走过去但是被叶铮拦了回来“这,公子的书房从不随便让人进,表小姐还是把东西给我吧,或者等公子下朝再过来”
“我不是随便的人,连我都不能进吗?”
“这,公子的书房,老爷和夫人都是不让进的,更别说表小姐了!”
“莫非表哥,这书房里有什么秘密?”叶铮的脸瞬间尴尬了,“公子的书房里是有一些不能透露给外人的事,小姐是知道的,公子是少将军,又是陛下亲封的少勇将军,乃是朝廷重臣,这书房里大多放着一些军机要物,自然是不能透露给别人的,若那日走漏了风声,怕是整个南淮都要有危险”
“有那么严重吗?表哥跟我是最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透露给外人呢?你放心就好”推门就进来,“表,表小姐”
看见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叶铮松了口气,这里除了书,还是书,案台上,晾笔架子,挂着各式的笔,宣纸摆放的整整齐齐,砚台和墨,都弄得干干净净“这屋子虽然简陋了些,但也算是干净”
把那糕点一盘儿一盘的摆放好“对了,表哥,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这,应该快了,属下去看一看”妧小姐,这下我也保护不好你了,你自求多福,若被他们发现,公子回来一定会救你的
幸好我躲的快,她是谁呀?怎么会来到叱煦的书房,那家伙不是说,他的书房没有人会进来的吗?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小姐,少将军果然是人才,这里有好多书,好多东西,你看将军写的这些东西我都不认得呢”那张纸上有两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表哥的东西,是你能随便碰的,快放下”不过她倒是拿起了那张纸“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他这是写给我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一定是写给小姐的诗,看来是小姐多虑了,将军心里一直有小姐,要么怎么会写这样的诗?”
“咕咚”,后面的书架突然响了一声“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
“谁?是谁?谁在那后面?”,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浅黄色的影子“谁?是谁?报上名来”
见那个身影动了一下“果然有人”琉璃身手矫捷,一把将她抓住了
“你是谁啊?”大厅前,方夫人,方然还有一干婢女“为何会躲在我儿的书房之中?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方然看着厅前跪着的这个黄衣女子,她的相貌极美,连自己都有些羡慕了“夫人恕罪,我不是有意闯入少将军的书房的,只是前几日,我被一些歹人追杀被迫来到了将军府,被少将军所救这才待在了将军的书房”
几日?怪不得这几日表哥都不进后院原来金屋藏娇啊!书房里藏着这么个美人儿,自然是无暇顾及其他的“你在我表哥书房待了几日,你们,你们…”
“真是反了,来人,将这个勾引公子的贱人给我拖下去,杖刑”几个小厮进来了刚抓住伊妧的胳膊“你们可知我是谁?你们真敢对我用刑”
“且慢!”叱煦和叶铮走了过来,方然进了叱煦的书房,叶铮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出府去找叱煦,幸好来得及时“母亲可知她是谁?”
两个小厮站在一旁,叱煦赶紧把她扶起来“表哥,你…”
“煦儿,你跟母亲解释解释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儿子来了,她也不能揪着人家不放
“请母亲恕罪,是儿子考虑不周,妧小姐待在我书房之事,确实是因她遭歹人追杀,这几日皇城之内常有离奇的杀人案发生,这些人不仅在皇宫杀内监和宫女,现在紧接着又对楚郡城的百姓下手,那时妧小姐正是被这伙人追杀,才逃到了将军府被儿子所救”
“你说的可属实”
“陛下亲下御旨,命各部守将彻查此事”
“那她是?”
“她,正是新任礼部尚书伊毅之女,伊妧!”
伊妧,方然听到这个名字惊讶到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遇到她,她爹当年升官尚书来到了楚郡城,她竟然和自己的表哥,看到伊妧紧紧的挨着叱煦,她心里看着还真有点不舒服呢
“哦,原来是尚书府的千金,难道尚书府就如此没有教养吗?自己闺中的女儿来到陌生男子家中,难道尚书大人也置之不理?”
伊妧低着头不敢说话,“我与妧小姐其实见过几面的,当年在青邑城我救过她的性命,她对我也是报恩,绝无其他”
“绝无其他?”方夫人怒了,一个千金大小姐,之身潜入将军府,与自己的儿子在书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传出去不让别人笑掉大牙的,而且自己的儿子已有婚约,如今这成何体统“你这几日一进府就到书房,难道不是这个狐媚子勾引了你?你可是少将军,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我叱家的颜面,你父亲的名声!”指着他的鼻尖狠狠地骂着
“夫人,伊妧丞蒙少将军救命之恩,一心只想报答将军的恩情,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伊妧也是名门之后,自己也有家世,如果伊妧做出任何逾矩之事,那岂不是给父亲蒙羞!”
“你,你们…”
若水河畔,乌压压的黑云笼罩,只见那赤红色的水面,与夕阳的霞光辉映,对面的山头,雾气弥漫,东皇钟充斥着戾气
“主人”河岸边,一个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出现了,平行兰花式的三个黑色影子——云景
“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你是谁?”
“你别怕,来,到我身边来”周围什么都没有,声音是从东皇钟里传来的
“你到底是谁?”她腾空而起,来到了东皇钟附近,这东皇钟里的火焰着实炙人“看到我了吧?”这里面都没有人,只见着一团黑气四处游动着
“你是擎苍的元神”
隔空之中,那东皇钟里的声音在说话“没错,就是我”
“你找我做什么?你是一个魔鬼被天君天后先后封印在这里!”
“我是被他们先后封印在这里,但我很快就能出去了,只要找到一副躯壳我就可以依附在他身上,我就可以逃脱这个炼狱了”
“躯壳,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公主,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为什么?”
“因为你跟我一样,有仇恨,有欲望,太子要了你的人,却不对你负责,宁愿下凡历劫重列仙班,也不愿纳你为妃,你对他死心塌地,他却视而不见,他甚至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让你堕胎,你现在心里很恨,你巴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说的话句句属实
“我虽然被困在东皇钟内,但天界的任何事我都了解,我也都知道”
“你居然都知道,你找我做什么?”
“因为你心里跟我一样,都有所谓的报复,你篡改了他们的运簿,打乱了他们在凡间的气运,可他们终是神仙,这样做只不过让他们早回到仙界而已,这对于你的报复远远不够,你要做的不是让他们身为凡人死,而是让他们身为神仙死,只要得到更高的力量,更高的权势就能将他们通通踩在脚下,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反抗永远都要臣服于你”
他说的没错,即使阿离和白凝雪在凡间死了,也是让他们早早历劫归来,到时候,他们一个有势力,一个是上神,她就再也对付不了他们了“你用我翼界的暗卫去杀他们,这不就说明你愿意成为我的一部分,愿意与我合作了”哈哈哈,东皇钟里传来一阵狂笑
“你这副皮囊,我是真的很喜欢,不如我就选择你,做我的躯壳”
“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合作的,想借用我的身体,门都没有”原来他是想利用自己,就算是死自己也不会跟他这种魔鬼为伍
“看来我刚才说的,还是没有打动你啊,小公主!我可以让你拥有力量,我会让你拥有权势,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会帮你扫除一切障碍,让你得到你想拥有的一切,让你的那些仇人,通通被你踩在脚下,永远不得翻身”那低沉的声音,他说的句句都进云景的心里,她现在被贬低,被嘲笑,被歧视,这早让她心中的仇恨一点一点增加
“我身上的妖法甚是强大,以你现在的能力,如果我进入到你的身体很快会被人发现,你也驾驭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愿意跟你合作呢?”
“因为我心里也有仇恨,天翼大战我被墨渊封印在了这里,七万年之后又被白浅封印在了这里,还有夜华,我被他们先后封印在这里了三次,如今我连肉身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口气了,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要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我也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什么叫死?”
“好,我答应你,我要拥有权势,我要拥有一切,让他们一个个都被我踩在脚下,永远不得翻身”
“好,我现在就将我身体里的法力渡给你,让你的仙法更强大,不过,如果让我附身到你的体内,不被其他人发现,你还缺一样东西,那便是混元丹,它是父神留下的东西,能隐藏妖气,更能隐藏妖人的真身,他是上古之物,仙泽巨大,不被神仙所勘破,这样的话你就能承受我的元神了,我也能更好的帮到你”
“那东西在哪?”
“它就在昆仑虚,玄灵洞!只要拿到它,我们便能合二为一了”
“好,我一定拿到它!”阿离,白凝雪你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