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里可以有别人。”

“我的床上也可以有男人。”

–

天上人间的门口，是南星站在那。

昨天她袒护我的做法还记在脑子里。

南星.“快些进去吧。”

她一如昨天让我去接客一样笑的温柔。

江玫.“好的。”

今天是三个月一次的商业交谈会。

同时，也是天上人间的开荤日。

每每这天晚上，天上人间的女人，总会利用自己的美色与价值，拼命地寻求出路。

顾月.“玫瑰！”

顾月眼尖，一下抓住刚进来的我。

顾月.“玫瑰，今晚你吃肉吗？”

江玫.“看情况吧。”

她们一个两个，都渴望着出去。

可我不是的。

我对于离开这件事，处于无所谓的态度。

顾月.“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玫.“帮你什么？”

顾月.“帮我看男人啊。”

她笑的纯净，倒是完全符合了她的艺名。

江玫.“我的技术，你敢信？”

顾月.“就是你的技术，才敢那。”

她笑着打趣我。

顾月.“看边家那少爷，对你多痴情~”

江玫.“……”

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顾月她不知道。不能怪她的。

江玫.“说说吧。”

江玫.“想要什么类型的。”

她知道我这算是答应她了，笑吟吟地牵起我的手。

不得不说，她的眼睛总让我想起莫茶。

她也总用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睛，笑着看向我，然后叫我的名字。

莫茶.“玫瑰。”

！！！

我抬起头。

顾月.“玫瑰！”

顾月.“你没听我说话呀！”

顾月的脸重新清楚的展现在眼前，我勉强笑笑。

江玫.“你再说一次吧。”

顾月.“我是说，我也想找边伯贤一样的。”

我一顿，随后严肃的看着她。

江玫.“这不行。”

江玫.“换一个吧。”

顾月.“为什么？”

顾月.“是类型，不是抢你男人。”

她认真地解释给我听。

江玫.“我知道。”

江玫.“唯独这个，不能而已。”

不想让她重蹈覆辙。

不管是重蹈莫茶还是…我。

顾月.“什么嘛！”

她撅起嘴。

没一会儿，南星找到我。

南星.“月季，带玫瑰去换套衣服。”

顾月.“好的，母亲。”

是一条漂亮的红色蕾丝裙。

顾月一边帮我拉链，一边抱怨。

顾月.“怎么回事这条裙子。”

顾月.“这么窄的吗？”

她一句话逗笑我。

江玫.“你想说我胖了就直说。”

顾月.“好吧，那你胖了。”

顾月真的像极了她。

我一时愣住。

顾月.“你怎么老发呆呀。”

她拿起面具带在我脸上。

江玫.抗拒“为什么要？”

顾月.“母亲吩咐的。”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既然是南星的要求。

江玫.“可以出去了吗。”

就无路可选。

顾月.“走吧。”

她那是一身茶色的长裙，衬着她的身高长到小腿。

跟我站在一起倒也是顺眼的搭配。

晚会已经开始，顾月抓着我的手左顾右盼。

顾月.“玫瑰，有没有发现帅哥？”

江玫.“还没有。”

我没说谎的。

从开始到现在，我也就看到边伯贤和问蔷最显眼而已。

问蔷那是一条修身的白色包臀连衣裙，长卷发点缀着。

看上去一点也不违和。

他们交谈甚欢，以至于没有发现我盯着他们很久了。

问蔷面对着我这边，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能确定有没有看到我。

边伯贤整个背对着我，估计是没有看到的。

顾月.“玫瑰，我收回早上的话。”

她同样看着我盯着的方向。

恹恹地给我道了歉。

我没什么反应，对着她笑了笑。

江玫.“走吧，找你的帅哥去。”

我低头拿起酒杯。

陪着顾月看向另一边。

顾月.“阿！玫瑰你看那个怎么样？”

她指的那个男孩正笑得清浅。

并不是很锋利的菱角却十分清楚，嗯，眼光不错的。

眼眸像是没有杂质的翡翠，清透干净。

我敛了失落，笑着打趣顾月。

江玫.“平时不努力。”

江玫.“眼光倒还不错。”

她笑起来的眼睛又弯成月牙状。

又让我有点出神的感觉。

顾月.“那我过去啦。”

小女孩见初恋的情愫体现在她的脸上。

顾月跟我一样，没接过客，但她属于那种碰到男人手脸都会红的那种。

江玫.“你去吧。”

眼光撇向边伯贤那边，本应还在那的两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心里立刻腾升一种无力感。

顾月.“那你在这等我吗？”

江玫.“不了，我出去透透气。”

顾月.“那好吧，你别走远了。”

她控制不住兴奋的情绪。

却还是转身跟我打招呼。

江玫.“嗯。”

转身从后门离开宴会厅。

花园里还是一样的幽静，这是天上人间唯一一个符合我性子的地方。

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跑来这里，而边伯贤就会跟在我身后小心地安慰我。

我不是一个脾气好的女孩，所以他总是温声细语，小心翼翼地哄我开心。

那时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伯贤哥来着。

夜幕完全笼罩城市，抬头却发现照明的不止月亮。

江玫.“是啊。”

江玫.“会发出光亮的…又不止月亮。”

发呆之际，草丛突然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从小就不太害怕鬼神类的东西，索性拨开旁边的树枝，踏了进去。

接着男女的声音打破宁静，是我最熟悉的声音。

边伯贤.“所以，不要不开心啦。”

我从树枝后面露出一个眼睛，边伯贤正抱着问蔷轻声安慰。

问蔷.“谢，谢谢你伯贤哥。”

问蔷整个头埋在边伯贤的胸膛里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到能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指甲深深陷进手掌心。

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