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努力优秀。”
“而不是每天纠结那个男人喜不喜欢你。”
–
南星.“去吧。”
南星.“你该接客了。”

南星笑的很温柔,牵起眼角的几根皱纹。
她还是那样万种风情,有时候我觉得她不应该被时间操控。
江玫.“……”
对着南星,我说不出拒绝。
即便从她嘴里出来的,是我最不愿意听的话。
江玫.“地点在哪。”

于是我无路可走。
南星.“在你的房间。”

原本承受它的人不在了,那么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腹背受敌。
推开房间门,里面没有一点酒的气味。
扑面而来是coco的新版限量香水。
问蔷.“哟,你到了。”

她身上的味道。
我心下已经了然,把房卡交给她。
江玫.“辛苦了姐妹。”

她没有接,紧紧攥着拳头。
问蔷.“给我是什么意思。”
江玫.“你以为为什么在我房间。”
她已然从隐忍变得发抖,一把抢过我手上的房卡。
问蔷.“你知道有多痛吗!”
问蔷.“无论心还是身体!”

江玫.“我不知道。”
江玫.“也不想知道。”

我耸耸肩,后退两步。
她确实气的不轻,咬着牙根忍住不动手。
问蔷.“我恨你。”
问蔷.“江玫。”
哦。又怎样呢?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
江玫.“你可别太过分。”
江玫.“好歹,我是一姐。”

她不被允许叫我的大名。
问蔷.“呵,谁知道头牌是个雏?”

江玫.“你可别气昏了脑袋。”
我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江玫.“忘记了你是怎么来的。”
她没话说。
我猛的放手,走进旁边的房间。
江玫.“……”

又一次了。
南星这样袒护我,又一次了。
这让我想起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笑的像我母亲。
南星.“你好,宝贝。”

她的温柔是透进骨子里的,至少对我是这样。
她接我进天上人间,在孤儿院没有的东西瞬间全部拥有。
对外,我是头牌。对内,我从没接过客。
南星.“阿茶,今晚赵总来吃饭。”
南星.“点名要你了。”

我在场,我是说,我在饭局。
南星撒谎。边镇国点名的。。是我啊。
莫茶.“好的母亲。”

莫茶是我那时唯一能聊天的朋友,她总是这样。
笑着接下南星的所有命令。
江玫.“……”
我看了南星一眼。
她没有慌乱,没有闪躲。
点燃一根烟,她目送莫茶扶着边镇国进包厢。
南星.“玫瑰,去见见边家的儿子。”

江玫.“是的,妈妈。”
会见外人,增广人脉的活儿。
南星她都给我。
但认识边伯贤,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敲门声打断飞远的思绪,走出去开门。
边伯贤.“玫瑰~”

我并未惊慌。
江玫.“你走错房间了。”
江玫.“蔷薇在隔壁。”

随之看到他神色一顿,眉目间带了点慌张。
边伯贤.“蔷薇怎么会接客?”
江玫.好笑“她不是一直都接吗?”
他再也淡定不下来。
边伯贤.“房卡呢。”

江玫.“在她那啊。”
我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
就像现在,他快要气急败坏了。
边伯贤.“她今晚接谁的单?”
江玫.“我怎么知道。”
他的怒火快要喷出眼睛,愤愤地冲到隔壁敲门。
问蔷.“伯贤哥?”

边伯贤一把拥过问蔷,她只围着浴巾的身子就直直撞进他的胸膛。
边伯贤.“你在这等着。”

他一枪解决了那个男人。
是东城来谈生意的赵总。
问蔷.“伯贤哥!”
阻止无用。
我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
边伯贤.“明天南星追究就来找我。”
江玫.“真是一出好戏。”

江玫.“两位慢慢聊。”
我转身走到电梯口。
边伯贤的脚步声随之跟上来。
边伯贤.“玫瑰,我…”
江玫.“再见,边少爷。”
相识十二年,从他遇到问蔷开始。
情谊早该断的一干二净。
电梯门关上,他想要解释的脸消失在眼前。

真糟糕啊。江玫。
十二年换来什么?
以为能成为至交吗?以为能奋不顾身选择你吗?以为他说过的都是真的吗?
他明明知道我会生气。
…明明知道的。

我曾经问过,蔷薇和玫瑰,你选哪个?
他一愣,快速回答我。
“这两者不能比的。”
“玫瑰和蔷薇,本就不是一个地方的。”
可这让我想起更久远的一幕。
江玫.“伯贤,玫瑰和月季。”
江玫.“你选哪个?”
他没有迟疑,笑得宠溺。
边伯贤.“玫瑰。”
江玫.“那玉兰和玫瑰呢?”
边伯贤.“跟谁比,都选玫瑰。”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那时我觉得,世人说边伯贤滥情,不专一,花心,都是假的。
白色的貂皮披肩内,是我心里乱撞的小鹿蹦跶的声音。

小的时候,他和南星一样。
都是只对我温柔的人。
…久远的以前。的确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