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回答他的是一个笑容。
边伯贤转身抱着边浅颜离开。护卫队的队员同雷霆一起护在边伯贤周围,一直护送到他们所有人都安全的退了出去。
而伯颜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掉了,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
虽然他们这方是事先准备好的,但是也是他们的死伤最严重好不好?!
或者说,伯颜压根就没有把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过。
如今,边伯贤的人却可以全身而退,叫他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伯颜正要转身离开,无意间看到下面他的人脸上都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挑眉,

怎么,你们这是对我的决策有意见?
下面的人都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却又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一个手下大着胆子站出来了。

主上,我觉得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就这么放他们走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嘛!
那个站出来的手下说道。
伯颜勾唇笑了笑,而后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手枪。抬手便给了那个手下胸口上一枪,那个手下应枪倒下。
当子弹射进他胸膛的时候,他脸上充满了惊诧,不可置信和……悔恨。
但是这些他都来不及说出来,便倒下了。
生命也没有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伯颜收回手枪,在嘴边吹了口气。眼神阴鸷,不含半丝温情。那冰冷无情的模样,哪儿还有刚才笑颜如花的样子。

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违抗我的命令。结局就跟他一样,明白了吗?!
手下们低下头,只得隐忍。

是——
待伯颜转身离开过后,他们才齐齐抬起头来。目光中尽是愤怒,与几丝恨意。
他们一直以来信奉笃信如同神灵的主上,原来就是这么冰冷无情的人吗?虽然每个人都不敢相信,但同伴的尸体,那亲眼见证的一幕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他们每一个人都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那些被压抑的怒火,也许会在某一天突然爆发。然后如同火山爆发之势,再不可阻挡。
边伯贤抱着边浅颜回到地面上,雷霆和护卫队紧随其后。负责接应的小队有一队抽出来送伯恩回去就医了,便剩下一支小队。
救援小队加入护卫队阵营,边伯贤则是抱着边浅颜回到了车上。
至于伯恩,早已派人送走。
尽管伯颜与他之间打成了协定,却并代表他一定会遵守。毕竟伯颜那样人格分裂的一个人,绝对不能用正常思维去判断他。
于是,无论是边伯贤还是雷霆。他们的速度都很快,生怕伯颜再反悔派人追上来。
车很快便驶离这里,消失。
车上边伯贤检查边浅颜裸|露在外的肌肤。还好,只是被绑住的地方有些勒伤,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伤口。
这才让边伯贤松了口气。
边伯贤拽住她的手不放,

今天的事儿……我对不起你。
边浅颜愣了愣,看着他的眼睛。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边伯贤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发丝,将凌乱的发丝别到她脑后。

我欠你一个订婚礼,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很在乎这个。没有关系,将来我补给你。
边浅颜笑了笑,摇摇头。
你不欠我的。今天的订婚礼,名义上是你和边浅颜的,而不是和我的。现在我回来了,我们都可以做回自己了。

边伯贤眼神一闪,看着她的目光一变。

你都知道了?
嗯。

边浅颜点点头,
伯颜放给我们看的。

她这么一说,边伯贤就大概猜到了当时的情况。
边伯贤摸摸她的头,

好吧,她是回来了。但是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身份换回来是迟早的事儿,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儿。你和伯颜的协议怎么办?议会选举……你有把握吗?

边伯贤摇摇头,

没有把握。
边浅颜大惊失色。
你既然心头没有底,那你干嘛还要提出跟他的这份协议。

边伯贤苦涩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几分讽刺和无奈。

你以为,就算我不说,他就不会提出来吗?
什么意思?


凭伯颜这么骄傲自负的人,即使我不说出来,恐怕他也不会留下这个隐患。由我先说出来,或许还能换我们全身而退。
边伯贤说道。
也真难为他,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还能进行精确的推理判断。从而将边浅颜带出地下工厂,也救了伯恩。
边浅颜看着他,欲言又止。
边伯贤并没有看她,却似乎感觉得到她看自己的目光。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
边浅颜这才开口说了出来,
边伯贤,我觉得你才适合做这个总统。

边伯贤闻言挑眉,抬眸看着她。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要做总统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