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振天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尽可能的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办事儿。
伯颜微笑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牛奶晃了晃,对边浅颜说道:

为了报答你上次帮我解围,这一次我可以帮你。
边浅颜心中冷笑,他会这么好心?
她自然不会忘记边伯贤对自己的叮嘱,十分谨慎的看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伯颜恍若未曾察觉她对自己刻意的疏离般,

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大嫂,我可以帮你。
边浅颜静默地看着他,并不作答。
但是边振天眼睛一亮。

如果能够得到太子爷的帮助,那真是太好了!你跟总统关系比较近,还希望你在总统面前多替我们家颜儿美颜几句。
伯颜举杯,

那是当然。
仰头,将杯中的牛奶饮尽。

那便有劳太子爷了。
伯颜始终是那副亲易近人的模样。

客气。
边振天笑得合不拢嘴。
反观,夫人的态度要淡漠得多。
这倒也不奇怪,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边振天这种从商的小角色又怎会入得了她的眼。
边振天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只需一眼就大概摸清了对方的脾气,所以倒也没有去自讨没趣。
书房内。
伯恩坐在桌前,一脸威严。
边伯贤进来后便随手带上了门,那些伤口结的痂还很薄。他的动作幅度稍大,便裂开了。
后背上那些伤口,缓缓透出血迹,染在刚换上的衣服上。
那些痛楚,他恍若未觉。
伯恩看着他,说道:

说说吧,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边伯贤一边看了看这书房,一边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

伯恩冷哼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边伯贤停住观察四周的目光,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颇有些讽刺的味道。
边伯贤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不就是因为压制不住你的宝贝儿子伯颜的势力,所以才会那么急着让我回盛京。想要借我的力量对伯颜造成制衡,所谓的不同意我跟边浅颜的婚事,都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伯恩听得心惊,看向他的眼神越大复杂。
他说得没错,分毫不差。他自认为做得很好,就连伯颜也没有看出一丝破绽来。倒不想,他什么都知道。
昨夜的家法,不过是伯恩在伯颜面前故意演的一出戏。昨夜,伯恩的确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今日他这一说,自己便明白了。不对的是边伯贤为何接受了家法,甚至……还很配合。
他不过,是陪他演了一场戏。
伯恩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边伯贤不置可否,
怎么样?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压制住伯颜,你也得答应我不再干涉我的婚事,我想娶谁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一概不能过问。

伯恩皱紧眉头,似还在考虑。
边伯贤目光闪了闪,继续说道:
相信边氏集团的收入有多大你也可以想象得到,说是富可敌国也不足为过。伯颜有多少小动作我多少有所耳闻,没有我,你根本奈何不了他。

伯恩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他身为一国总统,名下便是伯颜一个儿子,只有少数人知道边伯贤的存在。
那么,伯颜便成了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人选。这本身就缺少了一种竞争,有不少人便向伯颜靠近。他是下一任总统,这点似乎毋庸置疑。
伯颜成了太子爷,那议会中有不少人自然也就归到了他的帐下。这些本不足为惧,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伯颜野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