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管家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大少爷有出息他知道,可这白宫是总统大人的地盘,这Z国也是总统的天下。比不得S市,边伯贤这一身的鞭伤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少爷,你可是想好了?
边伯贤点点头,他低头看向身旁安睡着的边浅颜。
这一次,我不想再逃。

天色渐亮,边浅颜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他的笑容。

早安,老婆。
……

原本和谐的一幕立马被打破。
大早上的,还是要点儿脸,别这么肉麻行不行?

边浅颜非常无语的说道。
边伯贤一脸的理直气壮,

先叫两声怎么了,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边浅颜免费附送他一个大白眼。
先把今天平安过去再说!

自己虽未与总统大人打过照面,平时也不过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种种事迹。但看过边伯贤这一身伤,再听说了他以往的‘光荣事迹’。自然也能猜到总统大人这个人有多么的不好应付,况且……他还是边伯贤的亲生父亲。
边伯贤一手支撑着床就要起身,边浅颜急忙拦住他。
你干嘛?你这样乱动很容易让伤口裂开的。

边伯贤安慰她,

我没事,这点儿小伤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一定得起床,有些事儿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边浅颜沉默,的确,他和总统大人的恩怨也不是自己说帮忙就能帮得上的,不越帮越忙就不错了。
那你慢一点儿,我扶你起来。

边浅颜搀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待他坐好之后,解开他身上衣服的纽扣,将那已残破不堪分不出本来面目的西装外套和衬衣脱下。
看到那件衬衣,边浅颜略微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

边伯贤笑了笑,

这是你送我的那一件,走时特意穿上,看见它就像看见你一样。只可惜,烂成这样不能穿了。
边浅颜鼻子一酸,将那染着血的衬衣扔进了垃圾桶里。
有什么好可惜的,你要是喜欢,我将来再买来送给你就是了。

边伯贤无声的勾唇一笑。
这是她第一次说以后,第一次以后中有他……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他和她的以后就要开始了?
边浅颜拿过床头柜上邓管家派人送来的衣物给他换上,顺便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
还好,药效不错,伤口并没有裂开。但那处处伤痕还是看得她头皮发麻,触目惊心。
低着头认真的给他扣上纽扣。
边伯贤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轻声说了一句。

要是每天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多好。
边浅颜在分心想着一会儿怎么跟总统大人过招的事儿,便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便抬头问道。
啊?你在说什么?

边伯贤毫不客气的伸手捏捏她的脸蛋,

我说,赶紧将你脸上的这些玩意儿洗掉,丑死了。
边浅颜猛然想起自己脸上是易了容的,那一块大大的胎记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惧。哎,这么说……边伯贤盯着自己这一张丑的不能再丑的脸看了差不多一个晚上?
嗯……口味好重。
边浅颜赶紧进浴室,洗过脸后,便搀扶着边伯贤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边伯贤的房间在二楼,楼下便是客厅。
此刻,伯恩和夫人还有伯颜都在客厅用早餐。一堆仆人在旁边等着伺候,邓管家也不例外的站在一旁。
于是,当边伯贤同边浅颜二人出现在众人视野的时候,那种惊讶简直是无法用语言表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