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此刻看到的是一个空荡荡的赌场。
不过,所有的赌桌等设施一应俱全。
边浅颜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倒也没有如他所说的“大吃一惊”。
莫邪魅惑的朝她抛去一个媚眼,

小颜颜,要不要和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边浅颜淡定地走了进去,雷霆紧随其后。
声音从前面飘到了后面的莫邪耳中。
有何不可。

S市郊区的海岸边上。
老渔夫驾着一艘小船正要往岸边靠拢,准备收船回家吃晚饭。
隐隐约约见岸边上有个白点,看起来有些人形的轮廓。
他心下一惊,急忙驾着船靠近。
果然,一个男子脸朝下,被冲到了海岸上。浑身都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急忙跳下船,将人搀扶起来。

喂喂喂,小伙子,你怎么样?
渔夫拍拍他的脸。
那男子的脸露了出来,竟是被打落在海里的边伯贤!
他很是幸运,沉下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海水中的密度流(海水洋流,呈u形),一路将他带到了海岸边。
加上他意志坚定,憋着一口气硬是撑到了现在。
渔夫拍拍他的背,让他将胸口呛着的那口海水吐了出来。
意识慢慢回笼,眼前模糊不清,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喂,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渔夫急忙问道。

你家住哪里?
伤得这么重,此刻他的家人该有多么着急。
边伯贤咳了咳,气息奄奄。拼尽全力用手指在沙地上写了一个“贤”字,便昏了过去。

喂喂喂!贤?贤什么?
渔夫摇摇他,发现他已然昏了过去,气息比刚才更弱了。
老渔夫心地善良,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将他整个人搀到自己身上,半拖半拽的将他往自己家里带。
原本几分钟的路程,因为带了一个伤员,硬是走了将近半个钟头。他伤得很重,若再不治疗,怕是回天乏术了。
想到这儿,老渔夫越发焦急。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屋子,招呼着叫女儿出来帮忙。
女儿阿清十七八岁年华,正做好了饭在家等父亲回来。今日父亲回来得格外晚,正在担心之际听到父亲呼声,却见父亲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似乎还深受重伤。
阿清一边过去帮忙搀扶一边问道:

阿爹,他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岸边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带回来了,也怪可怜的。
老渔夫叹了口气说道。

哦哦。
阿清陪同老爹将他带回了小木屋中,放在那张小木床上。
边伯贤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腿有大半截都在外面,显得小木床越发的小了。他都不用翻身,这样躺在上面不掉下来就不错了。
他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与衣服粘在了一起,老渔夫不得不让阿清拿来剪刀将他身上的衣服都剪掉,这才露出他的伤口。老渔夫同阿清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一个触目惊心了得。
尤其是他胸前的伤口,整齐划一,似乎是被利刃所伤。
伤口极深,再被这海水一泡,伤口已经泡涨成了白色。伤口向两边翻着,露出里面的嫩肉。
老渔夫嘴里念叨着:“真是造孽啊……”一边从家里翻出草药碾碎了敷在他胸口前的伤口上。
再看他肩膀上的那个流血的洞,明显是枪伤。
枪伤……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恐怕身份都不简单。虽然没看到他身上有枪,但从他双手虎口处厚厚的老茧,也可看出是一个使枪的老手。
他虽伤得这么重,光凭这个枪伤,恐怕就不能送医院。再加上这里是郊区,距市中心太远。他们又没有代步工具,这附近也很难打得到车。
就算他们肯送,恐怕边伯贤也禁不起那个折腾了。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就得一命呜呼。
所以,也只能将就这点儿草药,和家中仅剩不多的那点儿止血的药来救他的命了。
老渔夫皱眉,叫阿清找来小刀。将小刀放在火上烤烫过后,喝两口酒壮了胆。狠下心来,用烧烫的刀子钻进弹洞里,将子弹挖了出来。
昏迷中的边伯贤似乎吃痛,微弱的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