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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落的母亲(2)

千年劫之沦落的女神

两天后。

他死了!女人的丈夫,小阳的父亲。

他的头颅被一刀利落地割下,随意地扔在了一旁。

  尸体放了两天才被发现。这样热的天气,是放不了多久的。

腐烂的尸体散发出恶臭,吸引来了大批的蛇虫鼠蚁。

  异样的现象终于被平日里忙着早出晚归的邻居发现了。

叫了几个男人,不安地撞开了门,看到这样的惨状,心惊胆颤,手忙脚乱地报了警。

警官1
警官1

“死者的名字?”

邻居1

“李大状”

邻居1

  …………

警官1
警官1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邻居1

“大概是两天前吧,那天,我找他去打麻将,他老婆说他早就出去了,我就没见过他了。”

邻居1
警官1
警官1

“那他出门前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邻居1

“听隔壁邻居说,那天他又在打他老婆和孩子。”

邻居1
警官1
警官1

“又?他经常打他的老婆孩子吗?”

邻居1

“是呀!警官,你可能不晓得,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傻子,那小孩十几岁了还要找着他妈吃奶呢!他老婆还护得跟什么似的,谁说她儿子她跟谁急,你说,做为一个男人,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还不得揍吗?”

邻居1

问话的那个警官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然而随行的年轻小警察心里感觉十分不舒坦,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有这么狭隘的思想。

一阵烦躁从脚底蹭蹭蹭地往上冒,觉得对这些人无话可说。

  问话的警官思索了一阵,突然意识到,孩子和他妈妈好像到现在都没有露过面呢。

警官1
警官1

“你知道那个孩子和他妈在那儿吗?”

邻居1

“我那天在外面搓麻将,好像看见那个孩子一直跑,好像最后是昏倒了吧,我也没怎么注意,她妈的话,之前是说出去买菜了,直到她男人晚上赌博回来都没看见了,我估计就是她杀了她男人,这婆娘也忒恨了,之前有人说了她孩子两句她就像疯狗一样。”

邻居1

  多心凉啊!一个孩子,还是比邻而居的孩子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可看看这些人吧,愚昧的思想,他们真的是在映象中朴实憨厚的农民工吗?

  孩子在外面烈阳下焦急地跑着,都看到他昏倒了,也没想着去看看怎么回事,在他们的心里,人命已经这么廉价了吗?

而且如果不是发现了死人,恐怕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不见了吧。

  不过他母亲的话,的确是第一嫌疑人,多年为了保护有先天性不足的儿子,受尽了欺辱。

丈夫对她非打即骂,唯一的儿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泥人都有三分脾性,狗急跳墙的可能性十分大。

  做完了笔录,警官让小警察领着另外几个警察将犯案现场保留下来,回警局的路上警官立刻吩咐人务必要找到死者的妻子,但是等回到警局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死者的妻子已经在警局投案自首了,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就这么结束了。

  她叫张和美,名字是她的母亲取的,寓意和和美美,她是一座大山里的一个小村庄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勤快。

  只可惜,偏远的地方思想落后,母亲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就没有了一个不顾一切地护着她的人了。

为了给弟弟娶媳妇,家里人收了村长家的聘礼,要将她嫁给村长家那坡脚的儿子。

本来她也安安分分地待嫁,可是,那一天后就变了……

  那天傍晚,她还在地里干活,因为是年收了,所以必须要赶快收割稻子,而且农活就剩下一点了,勤劳的农家人宁可累一点,也不会将剩下的活放到明天。

何况是她这种可以当牛做马的女儿呢,就是在那个时候,影响她一生的噩耗发生了。

  她被强奸了!

就在那片稻子地里,她还在收稻子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就这么将她拖到还未割的稻子里。

她拼了命地挣扎啊!却没用。

女人的力气天生不如男人,她,反抗不了!

就在那美丽的夕阳下,地里的脏水混合着男人的汗臭,她从来就没有感觉自己这么脏过!

在这个村庄里被视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她的贞洁没有了!

  她的牙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隐隐地不断有铁锈味传来,但她早以感觉不到疼痛了。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提起了裤子,面露不屑道。

李大状
李大状

“别搞得这样一副死样子,平常还以为你多干净呢,搞得你自己多高贵一样,还不是跟那些biao子一样,男人一来就自己乖乖张开腿了。”

李大状
李大状

“不过,老子看你小模样还挺可怜,让你爹准备准备,乖乖地嫁到老子嫁来,省得你去祸害别人。”

  她没有说话,平静地有点可怕,面无表情,眼睛挣得大大的,一动也不动。

男人见她无趣不屑地笑了笑走了,就这样,等到夕阳下山,等到夜幕来临。

她静静地穿起衣服,靠着一丁点的星光,摸黑回了家。

  等到了家,她的家人全都坐在桌前,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她刚踏进家门口,她的父亲就狠狠地将一只粗瓷茶碗砸向她的脑门,她没有躲,就这么被砸破了头,鲜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留下来,留到了眼睛里,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管不顾继续往前走。

张父
张父

“畜生!我们老张家是怎么对不起你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她这么晚都没有回来,家人没有焦急地找,而是端坐在家里,等着审问她,呵呵,真是讽刺啊……

  他们很晚才发觉到她没有回来,在家里和邻居闲聊,邻居随便提了一嘴,这么晚还不见她,他们敷衍地应付了一声,大致察觉到是怎么回事了。

  在村子里总有几个赖皮,很多寡妇,甚至是大姑娘在农田里也会被那几个赖皮拖走……

  所以,有姑娘的人家大多不会让自家女儿独自一人在田地里干活,晚了,只有一个可能……

  但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早已夕阳落幕,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不让街坊邻居们嚼舌根,他们故意不声张。

只当女儿早就回来了,就这样放任着自家女儿被不三不四的人侮辱。

  家里所有的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就像是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脏老鼠,肮脏弱小却不会有人可怜。

  她不想再说一句话,就这样任打任骂,在稻子地里待到夜幕的她早就知道结果了,早就心灰意冷了不是吗?

可是,她能怎么办?

  反抗吗?他们只会将她锁在又黑又小的屋子里,逃走吗?她身无分文,在这一座又一座连绵不断的大山中为了那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奇迹,她只会饿死。

  所以,她选择了回来,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她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

她想,这,就是她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