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歪曲我的意思。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先说的长姐如母。


我看你病得不轻,不如拿银针给你扎扎。
卿姬一边说,一边拿出针包。
可别……

我连连摆手,
说起银针还有点慎人。


怎么说?
你知道白影吗?


知道一些。怎么了?
她扎针挺**的,都快和你差不多了

卿姬不动声色的皱起眉头,神色渐渐冷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怀疑我?
我没有!

我矢口否认,
卿姬冷笑,抬手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来。我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左脸火辣辣的疼。
她又打我!

我的信任不是让你随便糟践的!

就当我眼瞎,认识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滚!

我要是白影,你早被扎成筛子了!
卿姬,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误信谗言?呵,帝雪诺,很多事要么根本不会发生,要么发生就发生无数次。我还怎么相信你?!
不是……我就是……


滚——马上滚!
于是,我就被卿姬给赶出来了,她把我扔出来时动作那是相当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不对!这不是重点啊!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话都让你说了,我说啥啊……

我是没蠢到再死皮赖脸的贴上去,我这会儿脸老疼了。总之,等她冷静冷静吧!
凭我多年来的经验,她要是真生气,早一脚把我踹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扯那么多废话。
所以云卿姬,你到底是不是白影?
嘶……脸真疼啊。下次委婉点说吧。
夜家,
看着一旁正拿着冰袋给我消肿的叶一南,我不由得吐槽。
用法术消肿就好了,干嘛还要冰敷那么麻烦!

说着,我就要拿来冰袋,可手刚碰到冰袋就被叶一南一把拉住,

别动!
他扳过我的身子,面不改色道,

老用法术治疗,以后……就是再小的伤口都治不了了。
你说是就是呗。

我突然问他,
你相信吗?我有很多次,都觉得自己真的走错了好多路。

叶一南看肿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冰袋,拉住我的手,

阿诺,很多时候我们都别无选择,可我们必须接受,接受那些我们无法选择的事,
必须吗?

那你觉得,我走错了哪些路?

接下来又该怎么走?


以我的私心来说,我觉得你哪条路都没走错。凭着自己的感觉走,总会有出路的。
要是我的感觉错了呢?

万一,万一呢?万一我的感觉错了呢?叶一南,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每个人的感觉都会错,这只是错多错少的问题而已。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静静地陈述这一事实。
叶一南,

我深吸一口气,
我换了一张脸,又没有记忆,你又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有些荒唐,我说是直觉你信吗?
我笑了,
我信。坦白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一南回以一笑,仰躺在榻上,闭上眼睛。

以前的记忆你忘了没有关系,以前的我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创造新的回忆,你也可以认识新的我。
他这一番话让我心中起了不小的波澜。从没有人,从没有会对帝雪诺无条件的信任。
我对与他的过去不屑一顾,他却根本不在乎。说什么,一起创造新的记忆。
好像,就在这一瞬间,我便认定了,这辈子,就这个人了。
于是慢慢俯下身,侧躺在他旁边,并凑近他耳边,用他刚好能听到的声音,
叶一南……你**我吗?

叶一南猛地睁眼,吃惊的看着我,趁着他发呆的空档,我先下手为强,快速的堵住了他的唇。
唇齿交缠的瞬间,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布满了我的全身。就是这种感觉,请把所有痛苦的记忆都挤出我的脑海。这样想着,我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后颈,并明显感觉到叶一南的身体怔住了一瞬。
嗯……被强吻了这么多回,总该让我还回去,主动一回。
还不待我再做些什么,叶一南一个翻身将我*在身*,并推开了我。
唇齿分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散乱的发丝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将扰人的发丝别过去后,我才得以看清他。
只见他双眼赤红,整个人直抖,看上去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阿诺……
怎么不继续了……

我含糊不清地问他。
我看上你了,难道你没有看上我吗?

见他还是发怔,我只得再下一剂猛药,
叶一南,我喜欢你,难道……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阿诺,你确定吗?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确定过。

叶一南终于不再推拒,主动搂住了我的腰,

那好,我们继续……
于是,坚硬果实被剥去外壳,露出其中的果实,
……
宝剑终入剑鞘,落叶终入土,小流终入汪洋。
……
沉寂了已久的山谷,终于迎来了今朝的第一束阳光。纤长的手指搅进一汪春泉,又牵出雨后的稠腻。
作者有话说:
哈哈,好尬啊!
“*”符号各位淑女自行想象吧。
高潮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