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时铭吧?


多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默默摇头,
你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呢?

我统共也没和你说过几句话吧?

时铭余光瞥了眼叶一南,眼珠一转,道,

怎么能是我死缠烂打,明明刚见面就对人家……
他故意不说下去,偷偷去看叶一南的脸色,看到想要的结果后,便又转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觉得他可能有点病。
有些事我得说明白——我

话很快被打断,

你不用解释,不用害怕那位姓叶的误会。
叶一南忍不下去,

“姑娘,你缺了一样东西——你心上缺一个我。”

是这句话吗?

你,你个跟踪狂!
喂!说跟踪狂也是你好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因为一些事,我俩有段时间互换了壳子,就是你说的初见的那段时间。


…………
时铭好像终于回过神来,看看我,又看看叶一南。随后,释然一笑,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啊——
他神秘一笑,轻轻拍了下手,接着,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

原来是你……

为什么,要骗我?
我觉得好笑
乐君姑娘,我何曾骗过你?

如果你喜欢的是当初看到你从树上掉下来的人的话,那么是我没错。


怪不得,怪不得你当时同那个狐女拉拉扯扯的。

我还以为是两男争一女……
……你想的有些多了。

总的来说,若真论喜欢,你喜欢我吧?


是,至少,曾经是。
那还真是遗憾,本姑娘已经有主了,是吧叶一南?

叶一南有些发愣,

什,什么?
我一向以为叶一南聪明过人,反应很快,但是这件事上怎么就那么迟钝呢!
我于是缓缓走过去,双臂搭在他双肩上,调笑道,
要叫什么呢?

夫……

“君”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一把拉过手腕,伸手去探我的识海。
随即,他的手突然顿住了,半晌慢慢地放下来,失神摇头,

原来,代价是这个。

不,不对。
什么代价?

你在说什么……嗯!

说话间,我颈间一痛,便晕了过去——叶一南,他居然打晕了我!

抱歉。两位若是无事,便散了吧,我们有些家事,需要处理一下。
某处湖畔,
我是被刺目的阳光照醒的,坐起来时,叶一南正坐在湖边,眼也不眨的盯着湖里的鱼儿,不知在想什么。
我起来时到底有些动静,所以也没指望能偷袭得了他。

你醒了。
为什么要打晕我?

你应该知道,你之所以得手,不是因为你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我信任你。


抱歉。

只是有些事情,你必须尽快知道。
这合适理由吗?


你知道白影吗?
令人闻风丧胆的鬼手,白影?我当然知道。


传闻道,那白影与红蛇几乎如出一辙,出手速度极快,但唯一不同的是,红蛇的是致命伤,白影的只是在后脑有一根银针。
白影的掌力很大。


他们说,要么红蛇生前和白影是至交,要么就是红蛇归来复仇。
我有些伤感,
本来,红蛇不会死的那么早,只是一次执行任务时,一时心软,放跑了一个小孩,结果,就被捉住,交给了神帝,被下令处死。

心软,是杀手最大的忌讳。

够我记一辈子了。要是再见她,一定要——算了,放都放了。

你刚才说的其实不是重点吧?

我冷笑道,
“白影”、“鬼手”、“银针”、“至交”

这才是你想告诉我的,对吗?

叶一南盯着我的脸,半晌,没来由问道,
红蛇今年多少岁了?

……大概四万岁了吧。

我从两万来到神帝身边,三万岁时开始接受训练,八万岁时正式成为红蛇,十万岁时被神帝处死,没死成,如今,我十二万岁。
大半的年华都在阴沟里度过,连骨头都渗上了肮脏。
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想知道,你离开我多少年了。

原来,已经十万年了……

阿诺,

他哽咽了一下,
我真的……好想你。

好了,我这不是在这儿嘛。

我轻轻搂住他,
等一切尘埃落定,到那时,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真好……真好……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就此结束的话。
两天后,九天阁,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怎么,还不能让我来转转吗?


难得,难得你今儿不是挂着彩来找我。
说得我多爱打架似的!

对了,姚木香这几天四处找你,都快把清风酒肆翻个底朝天了。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我狡黠一笑,
四处逛逛呗,你记得转告她,就说我云游去了。


胡闹!
卿姬来了气,
哎呀,你不能因为比我们年长些,就真像老妈子了吧?


你们几个都没有亲姊妹,我是你们之中最大的,长姐如母,不知道吗?嗯?
得,以后我不叫你姬姬了,叫你娘行不?


帝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