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见鹿,老树陪古屋,我遇见你,却没能把你留住。
摘自-“网易云热评”:《醒着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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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的电话亭,灯火昏黄,少年独倚着玻璃窗,浅笑着挂下手中的电话。
傅韵哲查到了吗?
傅韵哲眸色沉沉,蓦然回眸瞥向身旁老者,面色凛然,温和安然丝毫不存。
与方才模样判若两人。
无名系少爷,司小姐的血型很特殊,至于……
老者话音未落,却被少年一抹低眸轻笑震慑着,一时间,悄然失语。

傅韵哲巧笑嫣然,眸底氤氲的那抹气息,却是这样地不知名。
笑面虎?不错,学生会会长就是如此一人。
不允许,他的人生有一丝败笔,更容不下,那抹败笔是他藏匿在心底的女孩。
傅韵哲没有至于,我只要一颗心脏,足以与她相配。
他说着,好似闲谈着今日午后的下午茶,温婉静谧好似一幅画。
老人低眉颔首,顺眼着应声,退下。
少年徒留在原地,双手玩味似的把弄着身旁的人形骨架。
他桌上堆满书籍,尽是有关于医学、心脏。
女孩那颗不健全的心脏,是他心底最大的恐惧与隐患。
他自学了医术,好些年了,为了找到一颗足以与她匹配的心脏,这么多年,他煞费苦心。
眼下徒劳无功,放弃?
不会,他就是死,也不放弃。
他就是死,也不会放弃她的命。
能够接受她年少轻狂的一切任性,例如,选择留在重庆,例如,选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可是,这终究不是最终。
他这个人,做事习惯有始有终。
故事的开始,她是他的,那么,故事的结束,她也是他的。
她,司榄音,只能是他的。
榄榄,十八岁那年生日,我送你一颗跃动的心脏,一段崭新雀跃的旅程。
你日后,不会再有一丝闪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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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撩拨起帷幕,他心底的女孩正倚着藤蔓独自发愣。
在想他吧,真傻。
三楼不高,他卷起一旁的浅色系画纸折成飞机的没有,朝下头扬去。
纸飞机悠扬,在半空扫过一抹弧度,飘飘悠悠地在女孩身旁忽高忽低地打着旋儿。
好似不愿离去,就像纸飞机的主人,不愿离开那个女孩。
我歪着脑袋打量着纸飞机,浅浅的水蓝,氤氲着某人的少年心事。
好奇地抬眸,望向身旁摩天大楼。
不高的三楼,白衣少年朝我招招手,纸飞机在我视线里恍惚。

我下意识地扶扶鼻梁上的眼镜,与他问好。

少年唇角的小弧度是我无论如何也看不厌的。
真好,真好看,是我梦里的笑,也是我梦里的人。
我爱他,也要缠着他,不离不弃。
“就此告别吧/水上的列车就快到站……”
手机铃声在耳畔惊起,我诧异地眨眨眼,摸出手机,三楼的少年朝我挥挥手,我知道,是他。
接起电话附在耳畔,少年眷恋的嗓音沉浮在心头。
严浩翔我好想你。
跌宕着,起伏着,知道吗,司榄音,我好想你。
想见你。
知道吗,我如今才知古人口中念叨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真,所思之人,心上人,司榄音,他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