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柔光散落在林荫小径,今日上午得以偷闲,我挽着严浩翔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走在他身旁,顶着无数诧异的目光进入公司。
宋亚轩哇,这是翔哥?
宋亚轩第一个蹦出练习室,扑向严浩翔,伸出小手毫不客气地拽拽严浩翔的假发,严浩翔勉强弯弯嘴角,眼底的笑意是如此别扭,我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别过脸去偷偷笑着。
张真源真秀!
丁程鑫高级!
张真源与丁程鑫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出练习室,宛如说相声一般,一唱一和的。
马嘉祺你这一身是……有什么活动?
严浩翔无奈地叹息一声,马嘉祺“噗嗤”一声,纤细的手指附在双颊,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望见严浩翔身后的女孩,顿时,一瞬间,唇畔、眼底的笑意,霎时止住了。
傅韵哲前辈,这一身瞅着眼熟啊?
倒是只有傅韵哲细细打量严浩翔,慢悠悠地抚着下巴,走出练习室。
能不眼熟吗?衣服是青梅竹马的,假发是兄弟的。
严浩翔瞧了傅韵哲一眼,握着我的手不禁紧了几分,而我早已与宋亚轩一起笑得前俯后仰了,全然没有形象。
刘耀文翔哥,你怎么也是女装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刘耀文一进门,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哥哥们个个笑得“花枝招展”,一位一米八几的优雅“女士”站在人群中央,神情万分无奈。
只是匆匆一瞥,很快,刘耀文的眸光便放在二人紧握着的手上。
他一时失了神,心里很苦很涩,仿佛坠着一块巨石,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拼尽全力挣脱,却越陷越深。
#丁程鑫又?你的意思是,还有女装?
丁程鑫十分精准地抓住要点,只是,如今的刘耀文却没有理会他,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眸底不知名的情愫是这样深。
对哦,我忽然想起贺峻霖,欣喜地拍拍身旁的严浩翔,严浩翔望着我,不知怎的抿起唇瓣,可爱的小弧度绽放在他的脸颊。
练习室外传来脚步声,一位短发“女孩”十分优雅地走进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怔得失语。

贺峻霖咳咳,严浩翔你……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只有他一人女装出镜吗?贺峻霖在人群中循着女孩的身影,轻轻挑眉,仿佛在质问女孩缘由。
接触到目光,我顿时反应过来,朝少年讨好地笑笑,贺峻霖却闷闷地抬起头,宛如女王一般走到人群中央。
严浩翔睨着眼打量着贺峻霖,又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瞧着我,我一时哑然了。
司榄音丁程鑫,这可是你的女神啊!
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朝丁程鑫微微一笑,似乎感受到我们三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丁程鑫十分不厚道地笑笑。
傅韵哲假奶害人。
傅韵哲站在一旁,一语道破。
傅韵哲榄榄,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
傅韵哲攥住我的手,我心头一紧,又是修罗场!默默挣着傅韵哲握着我的手,不敢抬眸看向少年。
严浩翔伸出手,冷冷地睨了傅韵哲一眼,将我的那只手握在手心。
傅韵哲望着这一幕,唇瓣划过一丝笑,自嘲之笑罢了,他只知道,这是他的榄榄。
严浩翔我和司榄音在一起了,从今以后,同舟共济。
严浩翔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仰头凝望着他,他瞧着我,揉揉我的长发,那一刻,我眼眶湿润了,他的坦诚,令我再一次心跳加速。
同舟共济,是世界上很美的词,与再次相遇一般,我已经与他再次相遇,也要与他同舟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