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忘川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在坚持什么,如今的魔尊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
就算是他又如何,如今的他有了心怡的女子,为了那女子不惜入魔,忘川自嘲,果然还是物是人非啊。
“你一生气闯上清天,看看把天界弄成什么样了,天界那边怕是早已知晓了。”
说到天界忘川忽然想起小天帝,她无奈地扶额,素手一挥将原本阴沉的云层全散开,露出了日光来。
斗姆元君将茶推到她勉强我,问到:
“我观天象,你历劫之时似乎有些曲折。”
“哪里是曲折,明明是一波两折。”忘川没好气地说,一想到那七成修为她就心疼。
如今过了百年也不知那小天帝如何了,她要如何拿到那七成修为才是正道。
不然单凭如今的修为一碰上功力深厚的直接被拍成肉泥。
“你且说说,那小天帝虽是六界之主,怎么如此霸道,不过占了他一点点便宜我就损耗了七成修为,七成啊!”
“若不是天帝你觉得你历劫会这么快?”
听见斗姆元君这么说忘川就不解了,什么叫历劫这么快,她可是历劫历了两世,两世啊!
一世比一世惨,偏偏还都是跟那小天帝,孽缘,妥妥的孽缘。
“你戾气太重,本该十世轮回,哪料历劫之时将天帝拽如天机轮盘,故而两世纠缠方才圆满。”
斗姆元君解释道,倘若不是润玉相助忘川怕是还要在凡间轮回一些时日,如今她在这里喊冤可谓是自己打脸。
略微尴尬的忘川顿时没了声音,就算是那小天帝帮助她的,拿走七成修为是不是过分了点呢?
刚要说话月暮就进来禀报:
“徒儿见过师傅,见过尊上。”
“何事。”斗姆元君问。
“回师傅,天帝来了,想求见师傅。”
说到小天帝忘川就有点心虚,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斗姆元君看出她的难堪想着是不是要她先走。
可是润玉不是好敷衍的,此时走的话只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有何想法?”斗姆元君看着她,等着下话。
忘川甚是烦闷,这小天帝怎么就这么闲呢?
“你拖着他,我从后山走。”
“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这么狼狈。”
“现在还不是最佳见面的时机,等到我拿回修为再说!”
忘川起身往后门去,斗姆元君示意月暮去带润玉进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月暮急匆匆地跑进来。
“师傅,天帝不见了!”
斗姆元君微微蹙眉,如今的天帝有了忘川的七成修为,世间再无敌手,不可能凭空消失。
想来是预感到忘川的踪迹前去追人了,斗姆元君不禁一笑,忘川还以为自己能逃的过,殊不知已经有人在守株待兔了。
她看着那盏未动的茶杯喃喃自语:“别说我没助你,只是天帝不是好骗的。”
忘川绕着殿宇有些茫然,她这个路痴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说好的后门呢?怎么就没瞧见?
润玉体内的灵力乱窜,似是有意识般指引,穿过山体,途径后院,来到了后山。
一袭青衣的女子直直地立在那里,时不时挠挠头,带着几分困扰。
那背影像极了司命,润玉加快了脚步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忘川蹙着眉头,刚要发怒,谁知道转身一看竟然是那个小天帝,润玉也是一脸错愕,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一股压迫感袭来忘川感受到了危机感,她正欲甩开润玉哪料整个人被拖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那熟悉的味道使得她周身一震,凡间之时与他同床共枕这个味道已经熟记于心。
天界之时虽然鲜有触碰但是这个味道忘川绝对是不会记错的,这杀千刀的小天帝啊!
“司命,是你回来了吗?”
唤起那个名字忘川心头一震,小天帝不知道是她,只以为是司命罢了。
“还不放开本尊,你是想找死吗?”
忘川抬掌就打上去,润玉没察觉便狠狠受了一掌,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如出一辙的容颜,只是眸子里尽是漠然。
“竟敢对本尊放肆,你不怕遭天谴吗?”
忘川虽然是想躲着润玉,方才也不知为何,他一旦触碰就是想躲,她不应该怂成这个样子才是啊。
“今日本尊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
说完忘川就闪身离去,像极了落荒而逃,润玉捂着胸口,顿时没了痛意,再看去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天帝陛下,原来您在这里,我家师傅有请大厅一叙。”
润玉敛去眼里的失落,改回往日的威严,他负手而立,月暮立即感受到了六界之主的气势,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硬着头皮将润玉请到了大厅,她退下后大殿里便只剩下了斗姆元君跟润玉两人。
“知道陛下心中所惑,先容我讲个故事吧。”
故事发生与上古时期,天界庶出的大殿下在攻打魔界之时重伤不醒。
得亏蛟龙族首领忘川相救才得以保命,以至于后来两人情投意合,携手并肩。
奈何嫡出太子殿下不满大皇子得蛟龙族的支持,在一次大皇子领兵出征时在法阵上动手脚,以至于全军覆没。
而大皇子因为领兵不当导致天界受损严重被天帝流放至蛮荒,后来蛟龙族首领得知后将其阻拦带回了蛟龙族。
天帝得知十分震怒,后来命太子亲率天兵讨伐蛟龙族,那一战蛟龙族全军覆没。
似乎是说因为出现了内鬼而导致消息假传被人一网打尽,那位蛟龙族首领也被虏获。
天帝将其镇压于忘川河底,受尽忘川之水的洗髓过后才能解开封印,历劫成为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