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魔界一行后忘川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越发沉闷了,有的时候居然把后山的树给拔秃了,那可是即将成为精灵的呀。
但是忘川压根就不理会,这上穷碧落下黄泉,谁敢管她,想当初她闯地府的时候鬼差都拿没办法。
云尘跟莫鳞两人不敢上去,只能躲着等那位祖宗消气。
“你说,尊上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魔界就疯魔了?”
莫鳞听见她这么说不禁皱眉,抬手就给云尘一个板栗,力气之大使得云尘差点撕了他。
“你干什么啊!”
“嘘,小点声,要是被主人发现了,你就是遭殃的那个。”
闻此,云尘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不得不说,往常这尊上一副清冷出尘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
生气起来居然……
罢了罢了,谁还没有两面呢,只是这山头的书都秃了尊上咱还不消气啊,总不会要把无极洲给炸了才罢休吧。
“尊上到底是怎么了嘛,自打那个人出现,又不知是何原因去了一魔界,回来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云尘撇嘴,要是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在哪,她铁定要暴打他一顿,因为他,害的她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府邸就这么被暴怒的尊上给掀翻了。
随即,莫鳞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他闪身到了殿外便瞧见了陌阳。
“不知虞渊之主驾临,有失远迎。”
陌阳冷笑,若非忘川设了禁制他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莫鳞已然知晓,他跟随忘川多年晓得陌阳跟忘川二人之间有些不合,所以他不会让陌阳寻到忘川。
“我家尊上如今不便见客,还请您离开。”
陌阳在殿外都听见里面的动静了,冷哼一声:“她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亲自见着了还不死心!”
“您说笑了,尊上的胸襟没这么小,只是此刻……确实不方便见客。”
不等陌阳说话,一到凌厉的真气就打了出来,打得他接连后退十米远。
没想到那女人生气爆发力这么大,历劫之后功力增进了不少。
云尘匆忙出来,见着陌阳连忙欠身行礼:“实在抱歉,尊上心情不佳,今日怕是不见客了。”
“行,让她养好身体,我改日再来看她。”
说完化为一缕白烟离去,莫磷撇了殿内一眼,看了云尘问道:
“尊上如何了?”
“方才发了一通脾气,现下累着了,已然睡去。”
云尘苦着脸,这尊上几万年不发一次脾气,这偶尔一次吧又是惊天地动鬼神的。
在过几日便是南极仙翁都寿辰了,尊上这个样子去怕不是去参加寿宴的而像是去讨债的。
“莫磷,要不要跟南极仙翁说一声,尊上这个样子……”
莫磷摇摇头,出声道:“尊上向来言而有信,答应之事怎会反悔,这几日咱们还是别打扰尊上了!让她静一静。”
闻此云尘也只好作罢,她是真的不敢见发火的尊上,要是她不高兴了定然扒了她的狐狸皮的。
忘川其实没睡过去,她想好好想一想,她如今这又算什么呢?
撒泼打滚跟个泼妇似的,她都自甘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发完脾气后只觉得更加不满了,那人转世便算了,为何却没了当年的气概。
见了一面虽心中难忍,可他站在她面前却没了从前那般期望,忘川沉默许久也想不通。
她为了那人镇压于忘川河万年,如今出来第一个寻的却不是他,莫不是过了这么多年她看开了?
忘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如此那当初为什么会那般冲动?
白白被镇压这么久,她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一个闪身便离开了无极洲,继而去了上清天。
真龙之威势不可挡,上清天隐隐有振动,月暮怎么算也算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师傅,为何方才会有异动?”
“无碍,你先下去吧。”
月暮虽然不解但是师傅发话了她自然是顺从的,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好就退了下去。
外边忽然有些阴暗了,月暮只是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为何会变天了呢?而且天界不应该会变天才是。
斗姆元君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怕是不太舒坦了,她心情若不佳连带着天界都遭殃,谁叫这天上地下只她跟润玉两条龙呢。
璇玑宫里,润玉正处理着奏章,天忽然暗了起来,今日本身卯日星君当值不该有异才是。
“邝露,外边出了什么事了?”
邝露闻声进来,朝着润玉行了一礼:
“也不知为何,方才还青天白日,这会儿便乌云密布了,往日可都没这样的。”
“问过卯日星君了吗?”
“问过了,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看着像是天威……”
润玉蹙着眉头,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眸看着阴暗又压抑的天空。
如今六界升平,魔界也没动作,不该会有此现状才是。
“天界这边倒是还好,来报的天兵说上清天乌云密布,连人都看不清。”邝露担忧着。
上清镜的斗姆元君修为了得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只是看着像是奔着上清镜去的。
润玉思虑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转而对邝露说到:
“本座去一趟上清镜,你留在璇玑宫。”
“陛下可要当心,带上长生君一起吧,上清镜那边似乎不太清楚,多一个总是好的。”
润玉微微颔首,继而离开了璇玑宫,邝露虽然担忧可是自己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着消息。
忘川一到上清天就气势汹汹地去大厅,斗姆元君见了她只是眉头只是微微一皱。
拂袖变了茶盏坐着,忘川坐在对面,两人都没说话,一时之间空气都有些凝滞了。
“何故这般生气,万年过去了,你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斗姆元君率先出声。
“你告诉我,如今的那个魔君是不是他?”
“是又如何?不是有如何?难道你对他还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