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司命从九霄云殿回来后便窝在文昌宫里翻阅文书,可是这文昌宫书籍众多,想要找一名凡人可不是易事。
“木桶木桶,快过来帮我。”
“怎么了?”
“你帮我找一下一名叫牧颜的女子的文案,我现在就要。”
木童抓了抓头,这要找到何年何月呢?诶,对了,几点上一届司命星使可是做了分类的。
“星使,上一届司命大人将地区,时间都做了分类,不知道您要找那个时期的?”
司命想了想,她刚刚好像忘记问了邝露仙子了,诶呀,这脑袋。

“我忘记问了,我过些时候再去问吧。现在呢,你先帮我找找。”
“好吧。”
由于有了木童的加入,进度快了不少。
这日,九霄云殿进入了一个冰点,破军看着高座上的润玉,他心中有些紧张。
“破军星君,本座命你掌管升仙府,有件事情要问问你。”
“陛下请说。”
“这文昌宫的司命星使,是何时上来的?”
破军一听说是司命,他对这司命可是记忆犹新啊。
“噢,回陛下,这司命星使是半月前升上来了的。”
“她之前是什么人?”
“这位司命星使之前是位说书人,所以升仙府上来以后就去了文昌宫。”
听到这里,润玉不悦地皱眉。破军感觉四周的寒气更重了。
“陛下,这司命星使可是犯了罪?”
润玉不语,破军看向邝露,二邝露也只是摇摇头。
破军很无奈啊,他怎么就碰上了这档子事?看着陛下的样子看是情况不妙啊。
须臾,润玉才说道:
“那她可曾记得从前的事情?”
“这个自然不会记得,这几年老是出现神仙为前尘之事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升仙府就为了避免类似的事件发生就把升仙者的记忆给抽取了。”
抽取了记忆?那么司命自然是不记得从前之事了,那么,她就有可能是牧颜了。

想到这里,润玉立即赶往文昌宫,他要求证一件事,现在就像要知道,可是他正欲要踏出九霄云殿就看见了邝露带着司命过来了。
“邝露见过陛下。”
“小仙司命见过陛下。”
润玉不语,他看见司命脸上浮着惬意的笑容,可是他却莫名地心慌。
“司命星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司命没说话,倒是邝露先回了他。
“回陛下,日前让司命星使查找牧颜一事已经有了眉目。”
有了眉目?怎么会?司命不就是……难道,司命不是她?是了,看着司命样子答案呼之欲出。
“怎么样了。”
润玉的声音很冷漠,可是其中却参杂着不一样的情愫。
司命拿着书卷放到润玉面前,示意给润玉看,润玉接过以后她便开始说道:
“日前陛下让我查找一位叫牧颜的女子,小仙不负众望,终于寻到了。”
“牧颜,睦洲国公主,十六岁嫁入西启为皇后,与启皇伉俪情深,没过多久,母国惨遭西启灭绝,与启皇破裂,后几年才破镜重圆……”
司命话说道一半便停住了,她仔细观察了润玉的神情,脸上已经覆上了冰霜,她看向邝露,邝露只是示意她继续讲。
“启皇病入膏肓,在启皇薨后,牧颜没过多久也因悲伤过度而过世,死后化为孤魂不肯投胎,随后惨遭灰飞烟灭。”
司命一字一句打在润玉的心头上,拿书卷的手指已经泛白,心中一阵悸痛。
司命没得到润玉的示意便不再开口说话,过了许久,润玉才启齿,可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司命星使先回去吧,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陛下办事不敢言辛苦。”
“这卷文书我过几日再让邝露送到文昌宫,不知星使可否借予?”

“这是……这是自然,自然,那陛下,小仙告退啦。”
润玉点了点头,司命出了九霄云殿后拍了拍胸脯,终于是把天帝的事情给办好了,开心。
“司命星使留步。”
“咦?原来是上元仙子啊,不知仙子有何贵干?”
见司命茫然的模样邝露也只是摇摇头,她看着眼前酷似牧颜的女子,鼻尖泛酸。
“今日之事,望星使能够保密。”
“这是自然的,若仙子没什么事小仙就告辞了,您也知道文昌宫事物一向多,小仙这边就回去了。”
“星使慢走。”
邝露目送司命离去,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并非牧颜,这六界如此之大,长得相似之人何其多,再说了,两人性情且不符,又怎么可能是她呢?
今日过后,想必陛下就会放下了,陛下一向深情,只是唯一让她不解的是,为何陛下能够如此轻松地放下对水神的感情转而接受牧颜呢?
偌大的九霄云殿,只有润玉一人,他拿着文昌宫的书卷,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牧颜的卷文。
原先他以为司命就是牧颜,可是,今日又给他浇了一盆冷水。难道,他真的是万年孤寂的命理吗?
修至太上忘情,可惜他却没能做到忘情,仅仅是因为牧颜的出现。
润玉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他眉头紧皱,俊朗的脸庞泛着痛苦之色。
梦中,他又看见了那笑靥如花的女子,她还是那般古灵精怪,她身上有种魔力,只要一碰到她,他就会陷进去,原来啊,他是迷了心智,爱上了一个叫牧颜的姑娘。

距离事情过去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自从司命来了天界以后丹朱就像是找到了倾诉者,两人一起研究画本子,今儿促膝长谈,明儿去天机府找缘机仙子喝茶,这日子过得还是挺惬意的。
这日,司命正在处理凡间气运,哪料到天帝陛下突然的到来竟让她大吃一惊。
“陛下今日怎么来了?委实是吓了小仙一跳。”
“司命星使近日可忙?”
“呃,不忙不忙。”
“那随本座走一遭。”
???去哪?难道又有什么事要让她办吗?她可是堂堂司命啊,文昌宫主宫。
“陛下,可是有事?”
“自然。”
呃,她能说不吗?呵呵哒,看着天帝陛下这脸,好像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