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又再次将赤霄剑搭在了司命的脖子上,他冷冷地说:
“司命在哪?”
见此情此景她心中一百个草泥马,她不就是见色起意多看了一下嘛,有必要嘛?
这货定是脑子不正常,她才来天界多久啊,什么时候惹到这货了?
奈何现在小命在人家手里呢,要是说得不合他意,那脑袋可不就跟脖子分家啦。
“这位仙上,您悠着点啊,我……我告诉你啊,司命这个时候定是在姻缘府呢。”
“为何在姻缘府?”
“您有所不知,这月下仙人呀,说她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所以呀,打算教她牵红线。”
润玉听见她这般说冷哼,若是丹朱红线牵得好,那一万年前他们又怎么会如此?
“带我去找司命。”
“哈?”
司命懵了,这要她怎么圆啊?说他错了?真正的司命就在他面前,她还不被砍死?
“仙上,这个时候去,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司命指着天空,弱弱地说:
“这夜深人静的,扰民。”

润玉不语,提着她的衣领直接朝着姻缘府去,司命大惊,按着这个速度姻缘府怕是马上就到,刚好这儿离文昌宫也不过一段路程,若是让这个大魔王知道她骗了她那还得了?
司命心一横,从怀中取出了在凡间的面粉直接撒在了润玉脸上,一时间白茫茫一片,润玉撒开了司命。
司命见状管他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润玉一掌打散了面粉,好看的俊颜被染上了白粉,脸庞显得更白了。
很好,敢对他动手,怕是不想活了。
司命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跑回了文昌宫,一回来马上把大门关上,一边走一边咒骂。
木童见她这般忍不住问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又被谁给打了?”
司命白了他一眼,这臭小子能不能对她好点,整天损她真的好吗?
“你见着天帝陛下了吗?到底什么事啊?”
“没见着。”
“嗯?怎么回事?”
“说陛下不便见客,让我下次再去。”
司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过一杯茶一饮而尽,舒缓一下自己七上八下的心后又道:
“我看八成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吧。”
“不可能,当今陛下才不会这么无聊。”
“你很懂吗?你很了解吗?不知道别装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木童见司命很鄙视自己他就开始了天帝的今生大论。司命一边喝茶一边听他说,感觉和凡间听书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天已经大亮,木童这才讲完,司命是越听约兴奋,拿着笔一边听一边写,这要是写成画本子定然大受欢迎,到时候自己再添几笔就更加完美啦。
“对了,你可不能把陛下的事写到你的话本子上啊,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
司命嘴上说知道,实际上压根就不会理会,反正她不指名道姓的天帝也不会说什么,哈哈哈(ಡωಡ)。
在天已经高高挂之时她便要去找缘机仙子交汇了。这缘机仙子呢掌神仙气运,而司命呢,掌的是凡间气运,所以两人为什么会有交集呢?
是因为缘机仙子一旦给去历劫的人写了气运后管凡间的司命就要配合她给历劫之人添加凡间气运,两者缺一不可。
司命来到缘机仙子的天机府便被缘机仙子给拉了进去。司命不禁扶额,她还不知道这缘机仙子什么德性啊,肯定是问她画本子的事情。
“说吧,您想要什么样的?”
缘机看司命问了她也不拐弯抹角了,最近缘机仙子迷上了人妖相恋的剧情,司命直接拿了一堆给她,缘机倒是爱不释手。
“司命,你才来没多久便已经如此娴熟了,比上一任司命可聪明多了。”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仙子教的好。”
司命一贯的招数就是拍马屁,往死里拍的那种。
“对了司命,我记得你是是一个月从凡间升上来的对吧。”
“正是。”
“我记得,你当时不是应征的是我天机府嘛,怎么去了文昌宫了?”
司命撇嘴,她当时知道天机府负责的是神仙的气运就罢工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写安排错了某神仙回来直接找她一顿打那还了得?
可又一听说文昌宫负责凡间气运,那可了不得哦,凡间气运比神仙气运好太多了。
“这天机府不是有您坐镇嘛,所以我就去了文昌宫了。”
“当时似乎还有人同你一起应征文昌宫,后来你是怎么赢的?”

说到这个呀是司命的黑历史,当时同她应征的还有几个从凡间升上来的文人,文采自然不输于她,可是嘛,论武力,他们还是差了些,被司命一顿打就另报他门,于是这文昌宫就落到了她手上。
“他们说不适合所以就去了他处。”
“原来如此。”
缘机仙子点了点头,看来这司命是有点本身的,不然这升仙府怎么会同意一个女人来打理文昌宫呢?
这时,一小童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不小心踩着衣裳便翻滚倒地,缘机不免皱眉。
“什么事这么毛毛躁躁?没看见司命星使在这儿吗?”
“缘机仙子恕罪,司命星使恕罪,长生君在外面等着了。”
“谁?”
一听见长生君缘机仙子拍桌而起,倒是把身旁的司命给吓了一跳。
小童见缘机如此紧张后他咽了咽口水,缓缓地说:
“陛下身边的长生君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他可说要做甚?”
“说是陛下要见司命星使,故而来请。”
缘机一听是要见司命后她立马轻松了许多,慢悠悠地坐下来又顺便喝了口茶,好不惬意。
这下可轮到司命紧张了。
“缘机仙子,这陛下召见我可是有事?”
“没事没事,有话直说就是,陛下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
司命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肯定是心虚。
“既然如此,那司命就先告退了,改日再寻仙子。”
“好的好的,若是你有命回来……呃,明日再来也不迟。”
司命嘴角一抽,提着裙子就离开了天机府。一路上她忐忑不安,昨日说不见,今日怎么就见了呢?她还没准备好啊。
踏入九霄云殿,又是一阵寒冷,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文昌宫司命见过天帝陛下。”
她头压得很低,润玉一袭朝服,头戴玉冠,帝王之气扑面而来。
润玉勾起一抹坏笑,今日找司命除了颜儿的下落,他还要找昨日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仙文昌宫司命,见过天帝陛下。”
司命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便又喊了一声。
“免了,起身回话。”
司命一怔,这声音有点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好像又没听过。
“本座今日见星使不知可耽误星使政务?”
“怎么会呢?辛得陛下召见,小仙是受宠若惊呐。”

没想到还是个马屁精,润玉浅笑,邝露见自家陛下笑了她微微一愣,陛下莫不是将司命当成了牧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