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我知道的…
阮玲知道,知道姐姐卸下伪装后的样子,表面看上去冷漠,可实际上,她孤独,想得到爱。

姐姐希望我幸福,我和阿散不会分开的,会永远的幸福的。
阮玲将阮荧抱在怀里,现在的姐姐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可是此刻的她也很舍不得姐姐,很难做到安慰姐姐。
嗯,你一定要幸福。

阮荧此刻只觉得有点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
最后,阮荧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但是婚礼还要继续,只能让魈抱着她在旁边看着。
……
最后,婚礼结束了阮荧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魈拿了一碗杏仁豆腐在她面前。

这是你要的杏仁豆腐,是阮玲婚礼上的。
阮荧有一点点的懵逼,杏仁豆腐?她什么时候要杏仁豆腐了!
我什么时候要吃这个了?

阮荧挠挠脸颊,懵逼状态的看着魈。

做梦的时候,你说想吃。
魈自然受说的假话,但是这本就是阮荧的要求,他能不答应吗?
嗯…好吧!…玲儿的婚礼结束了吗?

想起阮玲的婚礼,阮荧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究竟是担忧,还是高兴呢?
她也不明白这样的情绪是什么?

结束了,他们出去玩了!
魈笑了笑,摸了摸阮荧的脑袋,阮荧的婚礼结束了,那么他们的任务也要开启了吧!
如果让阮玲和阮荧分开的话,她会伤心的吧!
我想去找他们

阮荧若有所思的说着,她或许知道什么,但是也不想说出来,毕竟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她和阮玲在一起的时间,结束了!
要分开了吧!

好,我带你去找她。
魈抱起阮荧,二话不说的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只剩下那盘杏仁豆腐孤单的摆在桌子上。
……
魈抱着阮荧落在天守阁后山的一片山坡上。
风从坡顶吹下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缕很淡很淡的、像是从远处飘来的花香。
阮荧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眯着眼睛四处张望——坡下是一条蜿蜒的石子路,路两边种着矮矮的灌木,灌木丛里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细细碎碎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他们在哪儿?

她小声问。
魈朝坡下扬了扬下巴。
阮荧顺着方向望去,看见石子路的尽头有一棵老枫树,树荫底下坐着两个人。
白无垢的裙摆换成了浅樱色的振袖,发顶的花环还在,只是被重新固定过,蝴蝶结歪了一点点,像是不小心被风蹭歪的。
那个人坐在树根上,旁边挨着另一个人,两个人靠得很近,手里共捧着一只小碟子,好像在分食什么。
阮荧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坡上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蓬蓬的,她没有去理。
她看着那棵枫树下的两个人,看着他们靠在一起时的样子,看着玲儿低头吃东西时嘴角翘起的弧度,看着流浪者侧过身替她挡住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
……魈魈。

她轻声说。

嗯。
我们走过去,会不会打扰他们?

魈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在他臂弯里坐得更稳当些。然后他迈开步子,沿着坡道往下走。
步子不快,可也没有刻意放轻。踩在碎石子上的声音沙沙地响,风从他们身侧穿过去,把灌木丛里那些小白花吹得轻轻晃动。
老枫树下的两个人听见了脚步声。
阮玲抬起头来,看见魈怀里抱着自己的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把手里的碟子往旁边一放,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过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