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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档案050:盘花海礁案·毕。

南部档案:过分臣服弱怎辜纯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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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
·张海侠·

“让你们担心了。”

·张海楼·
·张海楼·

“哪的话,你躺着别动,阿年这几天忙前忙后,我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张海楼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往床头柜上一搁。

张海侠看了看张海楼,又看了看张海年。

张海年坐在那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的腿。

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腿上盖着的薄被底下那个扁平的轮廓。

他动了动,没有感觉,他又动了一下,膝盖以下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筋脉,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张海楼·
·张海楼·

“对不起虾仔。”

·张海楼·
·张海楼·

“阿年给你弄了把轮椅,特别好使,我试过了,拐弯比我两条腿还利索。”

张海楼第一个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稳。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看向张海年,朝她伸出手。

张海年把手放进他掌心里,被他慢慢握住,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

·张海侠·
·张海侠·

“阿年,我没事,这不是还活着嘛。”

张海年咬住了下唇,使劲点了点头。

那口气顶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她眨了两下眼把那层水光逼回去了才开口。

·张海年·

“以后不准一个人往前冲了,听到没有。”

·张海年·
·张海侠·
·张海侠·

“听到了。”

张海侠弯了弯嘴角。

张海楼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把目光移开了。

他弯腰去端那碗药,碗沿凑到自己嘴边先吹了两口,然后递到张海侠嘴边。

·张海楼·
·张海楼·

“喝药吧大英雄,凉了更苦。”

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轻松,可他自己知道,张海侠的腿是因为他废的。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张嘴喝了。

后来那段时间,张海年几乎没让两个人动过一根手指。

喂药,换药,推着张海侠去院子里晒太阳全都是她来,她甚至学会了熬鱼汤。

张海楼坐在门槛上看她忙前忙后的身影,绿裙子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落叶。

她瘦了很多,但背影还是那个背影。

这一切都被两个人看在眼里,张海侠看着她蹲在灶台前吹火的侧脸,发梢垂下来快要扫到地面,他张了张嘴想说"阿年别忙了",又咽了回去。

张海楼把目光移开,盯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发呆。

他们心里满是心疼,阿年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却在学着如何照顾他们。

一个月后三个人终于要回坝隆州了。

大叔和大娘开船把他们送到海口,船靠岸时张海年转身朝船舱方向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然后从袖口摸出最后几块银元,趁大娘不注意塞进了她围裙口袋里。

…

盘花海礁案,师爷的预言几乎应验,最后以两名探员重伤为结局,变成悬案。

而三人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养伤的过程中,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突然被通知暂停事务。

所有人员就地解散,各自修整。

通告贴在督办府大门上,红戳盖得端端正正,连个解释都没有。

张海楼站在门前把那行字读了三遍,转头看张海侠坐在轮椅上的侧影,又看张海年站在旁边攥着裙角没说话。

他把通告撕下来叠好塞进口袋。

·张海楼·
·张海楼·

“先回去,别站这儿吹风。”

南洋海事督办府成了他们临时的窝。

张海楼一直尝试联系总部,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1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