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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档案044:你一定要气我吗?

南部档案:过分臣服弱怎辜纯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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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又往前走,张海年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三盏灯全在张海侠手里提着,两盏亮着一盏灭着,三个人的影子在雾里被拉扯成歪歪扭扭的长条。

走过的地方全是尸体,一具挨着一具,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全被盐腌得发白。张海年提着裙摆跨过一具横卧的骨架,声音压得很低。

·张海年·

“这些看着像是那些船上失踪的乘客,现在全部都变成了腊肉。”

·张海年·

三人同时停住。

身后有动静,很轻,但三个人都听见了,衣料擦过石面的一声窸窣。

张海年的眼神冷下来,手从裙摆上松开垂到身侧。张海侠把灯盏往身后一挡遮了光,侧耳听。

张海楼嘴里的刀片已经蓄好了力道。

他猛地转头,口吐两片薄刃,刀片撕裂空气没入白雾。

三个人同时朝那个方向跑去。

雾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滩血迹滴在礁石缝里,顺着石面往下渗。

·张海侠·
·张海侠·

“果然是人啊。”

张海楼站直了,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张海楼·
·张海楼·

“真没意思,最近南洋处理的古怪事全都是人搞的鬼。”

·张海年·

“大概这世上会搞鬼的也只有人吧。”

·张海年·

张海年站在礁石边缘望着远处的海面,裙摆被风吹起来扑在腿侧。

海风来了。

雾从边缘开始散,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薄下去,露出原本被遮住的礁石和海面。

月亮挂在头顶,清凌凌的光把整片盘花海礁照得透明。

雾散干净了。

三人坐在最高的一块礁石上。

张海侠和张海楼一人拎着一瓶酒,张海年坐在张海侠左边,正对着月亮,两条腿伸直,黑裙摆铺在石面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连发梢都镀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张海楼·
·张海楼·

“为什么你的灯忽闪忽闪的?”

张海楼一回头就看见在张海年身后的灯盏一闪一闪的。

闻言二人同时回头看去,随后张海年拿起拍了拍,发现并没什么用。

·张海年·

“我也不知道。”

·张海年·

说着张海侠接过仔细研究了一番。

随后它就不闪了,可过了片刻又开始闪,张海侠本想继续研究时,张海年伸手把它接过放回了身后。

·张海年·

“闪就闪吧,不管它。”

·张海年·
·张海楼·
·张海楼·

“你说他们这装神弄鬼还蛮良心的啊。”

·张海侠·
·张海侠·

“都是障眼法,雾一散那些尸体嗖一下也不见了,神乎其技呀。”

张海楼的目光却没从地上那摊血迹上移开,他盯着那道断在礁石边缘的暗红,眉毛拧了拧。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能把人和尸体藏哪儿去?虾仔,通过这个血你能不能推断出他们的位置?”

张海侠摇了摇头,血不是特别好的气味标物,传播距离不够远。

·张海侠·
·张海侠·

“海风太大,气味很快消散。”

·张海年·

“怎么,让虾仔闻出来你要去找他们吗?”

·张海年·
·张海年·

“你可是答应我的,遇到不对劲的,虾仔说撤立马就撤。”

·张海年·

张海年闭着眼睛仰头,月光在她的眼皮上铺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不也没说撤嘛。”

·张海年·

“张海楼你一定要气我吗?”

·张海年·

张海年睁开眼转头看他,月光正好落在她瞳孔里,让那双眼睛比白天更深更亮,像两颗被水泡过的黑曜石。

张海楼被她看得移开了视线,盯着海面又灌了一口酒。

·张海楼·
·张海楼·

“虽然血不行,但是有个东西应该可以。”

他咽完嘴里那口酒,忽然想到上岸前被他弹到礁石上的那根烟。

张海侠也想到了,两人同时站起来往那边走,张海年叹气跟了上去。

那根烟躺在一块礁石缝隙里,表面有明显的踩踏痕迹,被踩断了一截,烟丝露在外面。

·张海楼·
·张海楼·

“这烟被人踩过了,但我在里面放了沉香。这玩意儿穿透性强,你感受一下?”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