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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年和张海侠同时转头看别处,两个人的表情写满了心虚。
张四野喘了两口气,忽然一巴掌拍在张海楼膝盖上,拍得他整个人一弹。

“你们没放什么东西出来吧?”

“没有啊。”
张海楼面不改色心不跳,眨巴着眼睛。
外面传来一声悠长的嘶吼,在洞穴里来回撞了三圈才消散。

“那这外面是什么?”

“张瑞朴。”

“张瑞朴不是被我砸晕了吗?”

“…的人。”

“是这样啊,你刚才说你叫我们过来查案…”

“不要再查下去了!”
张四野忽然拔高了声音,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半寸又落回去。

“还有你们切记,如果档案馆再给你们下达什么任务是关于礁石的,你们千万不要接!”
张海楼和张海年同时回头看向张海侠。张海侠的眉心拧住了。

“为什么?”

“相信我,什么都别查。礁石…还有这里,要是查到,你们…你们会…会…”
张海年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走到张海侠身旁,裙摆扫过地面蹭了一层灰。

“那别…”
张海楼刚开口,余光瞥见张四野的眼睛,瞳孔散着,直直瞪向头顶,整个人僵住不动了。
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死了?
张海楼的手还没从张四野肩上收回来,手腕猛地被攥住。
张四野的手指扣进他腕骨里,眼睛瞪得更大,嘴一张一合。
张海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拉住张海侠的胳膊,指尖攥进他袖口的布料里。

“别怕。”
张海侠回握住她的手安慰着。

“草…草…草…”
说完那只手就松了,整个人彻底软下去,这回是真的死了。

“不是,他怎么死了还骂人呢?”
张海楼甩了甩被攥红的手腕,站起来走到张海侠身旁。

“年年他都给我抓红了,给我呼呼。”
“…?”


张海年看着他如同在看傻子。

“草?植物?礁石?”

“不过他说的对,这边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都会没命。可是那玩意儿还在外面啊。”
张海侠看着那扇闭合的石门,表情惆怅得像刚丢了钱包。

“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条妙计。”
张海楼转头看了张海年一眼,挑了下眉,嘴角翘起来,那个笑看得张海年后背一凉。
…
“张海楼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张海年蹲在一个陶罐里,手扣着罐盖子,只露出半张脸,比身体还大的陶罐她要多使力气才能搬动。
她伸出脚踹了前面张海楼那个罐子一脚,罐身骨碌碌往前滚了半米。

“哎哟,年年你坚持一下,等出去就好了。”
三个陶罐排成一列在洞穴里往前走,滑稽得像三只翻了壳的乌龟在赛跑。
张海楼在最前面把控方向,但因为罐子里看不见路,他的罐子一头撞上一根垂下来的钟乳石。
整个人连罐带人往后弹了两步,罐底撞上张海年的罐口,张海年的罐口又撞上张海侠的罐顶,三个人同时缩头蹲进罐子里,盖子往脑袋上一扣。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