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003:你是想见我还是想见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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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蔚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吴老狗的呼吸猛地一滞。

张敏蔚掌心的温度比他的唇还要热，带着月桂香膏清苦的甜味，熏得他脑子发懵。

他鼻息扑在她掌纹里，又烫又急，像被困住的小兽。

##·张敏蔚· “没事。”

张敏蔚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张敏蔚· “方才做了个梦喊了一声罢了，你下去吧，不用守着了。”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吴老狗能听见张小烬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点迟疑。

他死死盯着张敏蔚的脸，祈祷她别在这种时候突然笑出声。

吴老狗终于感觉到她掌心下自己那颗心跳得有多快了，快得几乎要震开她的手。

#·张小烬· “是。”

张小烬终于应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敏蔚这才松开手。

吴老狗大大喘了口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她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哼了一声，指尖弹了下他的脑门。

##·张敏蔚· “吴小狗你抖什么？方才翻窗的胆子呢？”

#·吴老狗· “被你的手捂没了。”

吴老狗老老实实地说，耳朵尖却红得像滴了血，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敏蔚笑得眉眼弯弯，伸出两根手指去捏他的耳垂。

##·张敏蔚· “出息。”

她捏了两下，又舍不得真用力，改成揉了揉。

指腹擦过他耳廓的凉意，慢慢变成两个人皮肤之间温热模糊的界限。

##·张敏蔚· “你说你跟我哥哥有恩怨，却每晚来翻他妹妹的窗。”

##·张敏蔚· “你是想见我还是想见他啊？”

#·吴老狗· “我见他干什么？当然是想见我的夭夭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眨，话砸在地上跟石头似的实沉。

张敏蔚的笑收了收，嘴角还在翘着，眼神却静下来了。

##·张敏蔚· “小狗，如果这一次我哥哥有求于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帮他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心里总有种预感，这次的事不会小。

吴老狗看着张敏蔚严肃的模样沉默了。

她心下一冷。

她垂眸一瞬，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影子，然后重新抬起来，嘴角挂回那个娇软的笑。

##·张敏蔚· “不可以也…”

#·吴老狗· “我答应你。”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敏蔚一愣，她知道吴老狗跟她哥哥的恩怨。

她本以为他会皱眉，会犹豫，会跟自己讨价还价，可他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什么事”。

张敏蔚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些盘算和试探都落空了，摔在地上摔得稀碎。

她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比柔软的身体先到的是她身上的香气。

月桂、沉香、暖玉，还有一点少女肌肤本身的味道。

吴老狗整个人愣住了，脊背绷得像块铁板。

他两只手悬在半空，掌心里还沾着雨水，不敢落下去，怕一碰就把这场梦碰碎了。1

…

神女悲悯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