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流泪是伤心到了极致,右眼流泪是思恋到了极致。
白兔仓皇而逃,离开白贤家留下了眼泪,你说她是那滴泪先落下的?
……
白兔没有回家,她太想找个人发泄一下这些年来的心事,可是转念一想她习惯把自己包裹像只玫瑰,但是自己的身上长满了刺,并不愿意去找别人。她这次也是,即使是连父母去世这件事情,她埋在心里五年了,这次说出来之后她当然伤心,可是她找不到人诉说了。她找谁?是那个她喜欢到骨子里的白贤?不是啊,她自己选择离开的。那是那个陪伴她长达十多年的挚友阿贤?不是,他有女朋友。还有谁?
还有人的。就像这时从天而降的白徽柔。


上辈子我们拯救了银河系的女孩子啊,怎么哭了呢?
看见白徽柔时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我就放肆这一回,我哭过后还会是那个刀枪不入带着绅士面具的“绅士兔”。

和姐姐我回家吧。

好。
————
我坐在白徽柔的客厅里,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可能这一次感觉不同了,以前都是公事公办。

白徽柔的电视上放着我最新的试镜。
那是一场吸烟的戏,我是真的吸。第一次吸烟,真的很呛人。但是尼古丁的味道让我上瘾,我演那个场景时候我也分不清我真的上瘾还是在戏里。

你的试镜过了,恭喜。

可我现在高兴不起来。

要和我聊聊吗?
虽然白徽柔每次都这样问我,但是都会得到我的拒绝,她依旧不厌其烦地问。

嗯,好
白徽柔本就以为你还是和往常一样,收到你的赞同时她真的是震惊的。毕竟五年了,白兔极少的在她面前提太多工作以外的事情或是人。

你有什么好奇的就问我吧,今天我一次性给你讲个清楚。
但是白徽柔更觉得你这次是报复性地回答。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白贤是你喜欢的人吧?

……
我的指尖一顿。

白贤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他的父母感情也很好,我曾经也以为我们最后会走到一起,但是高考的时候他谈恋爱了,我的满腔热忱成了一厢情愿。我在高考后没有给他留下一点消息,我离开了,去了国外,上次是我意料之外的相遇。

今天你这么难过应该也还因为他了。

嗯。

你不用回答的,说了只问你一个问题的嘛。对了你吃饭了吗?

在他家吃过了,虽然吃得很不自在。

可我还没有吃饭呢,好啦,我要去做菜了,你得注重体重。嗯,这样吧,给你做个水果沙拉。

谢谢姐姐~

也别闲着,来帮忙吧!

好。
我把情绪整理好,和她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
如果不是白兔的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红,那么现在她的情绪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破绽。
这一点上她是天生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