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贤觉得五花肉味道怎么样?

嗯还好,觉得很像以前吃过的味道。
白贤注意到白兔一片刻的错愣。
当然不止她,只是那时他没注意其他人罢了。

那是白兔做的,手艺好吧!

我刚刚就想问了,我们家聚会,她怎么会在这儿?
听见白贤的话边砚有点恼怒。

你说些什么呢,兔儿和我们就是家人。

她有自己的爸妈,和我又不是一个爸妈,我可不记得自己又多了个妹妹。
白贤的话也一石二鸟,内涵了白灿他们母子俩。

白贤……
凌语诗也觉得白贤今天情绪太奇怪了,有种控制不住的力量,她正准备劝劝,没想到他说话越来越过分。

是白兔你父母对你不好了吗,跑来我家找我的父亲和继母?

白贤!
这回是把边砚真的气到了。因为之前他问道白兔她父母时,他得知的消息绝不允许白贤这样说。

是,我父母对我不好了,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白贤那一刻愣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时只是在对白兔之前逃避的行为进行简单的报复,他没想到会这样……他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的尖刺对准白兔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去了,而白兔就那样被他一次次地扎伤,这或许以后会是在他心中的那根拔掉了也疼的刺。

你不是想和我谈谈吗?就现在吧,我现在有心情给你谈。
白贤哑口无声。
他也注意到白兔的眼睛已经发红。

你说你过得不好,你父母离婚了,但是你敢说司阿姨对你不好吗?可是我的父母再也回不来了……他们死了,在五年前就死了,连我都不知道他们的死因,没有一点消息就那么离开了,而我毫不知情。我是最后知道的,我是被公安局找到通知的。我没有见到他们的最后一面。
白兔早已泪流满面,可她没有咆哮,她陈述着一件又一件,好似自己在扒开她的疤痕露出血迹也要给白贤看。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

我……(抱歉)
白兔知道她会得来他的道歉,但是为什么道歉呢,她父母的离开和他没有关系。

你没错。

边爸我先回家了,今天多谢款待,有空再来看您。
……
回到白贤在外面自己的家后,凌语诗倚靠在门边,她平静地看着白贤。

她的内心是思绪万千的。她看得出五年了,白贤依旧是在意白兔的,这令她还是忍不了吃醋,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才是他的女友,所以又好像和白贤能同位思考。
……

今天这次“意外”将打破五年来的第一面墙。
番外:
系统看着作为白兔的边葵心里还是心疼。他见过太多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明明她是个容易伤心自卑的人却整日里装成活泼可爱的样子。
没人知道她的笑容面具下是有多少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