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不归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所以第二日早朝,不归便顺理成章的因贪墨官银的事情被官家扣压在了皇宫。
当天下午不归所居住的尚书府便被刑部的人查抄了个一干二净,还搜出了价值数万两金银珠宝。
由于证据确凿,也无可辩驳,不归这个户部尚书也就做到了头,怒火中烧老皇帝直接判了不归三日后午时斩首,以儆效尤。
天牢中的日子也并没有不归想象中那样难以忍受忍受,只是睡觉的地方潮湿了些,饭菜粗冷了些,鼻尖的空气臭秽了些而已。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在第三日一脚踏上囚车时,时间一下子倒回了七夕夜他与李白分别之时!
“那太白你可要跟紧了,万一跟丢了美酒可就是我一个人的喽。”
不归不受控制的一字一顿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要没入人群之中。
这时李白却没有那一瞬间的愣怔,一手直接抓住了不归的臂弯,还将人反拉回来。
李白眉上染上了几分不悦,在灯火的映照下整个人显的格外鲜活,不归只听他说道:“你休想丢下我一人,再美的酒若非你我二人同饮,又有何滋味!”
不归敏锐的察觉到虚空之中那抹灵智的存在,对李白无奈一笑,眸中划过思量的神色,带着李白向一间古色古香的酒楼走去。
他虽不知那灵智为何这样做,但既然对方将时间倒了回来,想必是不想让他找的人将李白圈禁起来了。
身姿欣长,气质非常人能比的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的男男女女纷纷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不归对此没有什么感觉。
但李白看着周围女子看向不归时那如猛虎般的眼神,却后悔今日出来了!这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的感觉令他分外不爽。
不归此时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小摊的鲤鱼灯上,李白看出了他的喜欢,便同摊主道:“店家,这鲤鱼灯怎么卖?”
摊主是位年近古稀的白发老者,方才本在椅子上打瞌睡,闻言这才惊醒,看向李白所指的灯后,眯眼一笑道:“鲤鱼灯啊,十两银子,公子若是明年参加春闱,必定能鱼跃龙门,高中状元。”
李白问了价格反,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身无分文,他不由的隔着面纱摸了摸鼻梁,身子僵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虚空中的灵智扑嗤一笑,不归一边从腰间取银子,一边不动声色的将精神力化网向那抹灵智靠近。
方舟核心所生的灵智万万没想,刚才到那个还说带它出去玩的人竟会突然对它动手!
只是一时不查,竟就被不归捆了个正着!
“放开我!你这个,这个,可恶的神明!”灵智在不归的精神力网中扎挣着,因为愤怒还显现出了淡淡的红色。
不归接过李白递来的花灯,又买了一盏品色极佳的荷花灯递给李白,这才一同走进酒楼。
一楼环境太过嘈杂,不归与李白直接上了二楼能看到外景的上等阁间。
不归也不同灵智交流,与之相反,却是与李白相谈甚欢,刺激的灵智愤怒的暂停了时间。
这时,不归才看向它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时间倒回来?”
灵智气哼哼的开口道:“哼,这题是考你仇人的,你自己想死可不行。”
不归皱了皱眉,只是道:“他不是我仇人,只是暂时阵营对立。”
灵智根本不相信不归的话,若不是仇人怎么会被分到一起。
不归也并不在意它是否相信,又问道:“他不记得自己是钦差大臣,怎么举报我贪污?”
灵智极为鄙视的看了不归一眼并不回答,不归剑眉一挑,收紧了精神力网。
“啊!坏人,你放开我!好痛,真的好痛!”
灵智淡红色的身体在圆桌上扭曲的变成不同形状,稚嫩的声音变的尖锐又刺耳。
不归揉了揉耳朵,停下了刚才的动作,冷冷道:“知道痛就好,别人收拾不了你,不代表我不可以。现在,告诉我怎么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