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又一次急切地向宣国发出请求,好似在嚷求宣王:好兄弟,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您就帮帮我吧!再不来陈国就没救了!
“大王我看这事不行,咱们宣国虽地处中心,人民富足,但却是国中之城,城中之国。”黄奕的意思是宣国虽然富裕但是地盘太小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唯恐国力衰退。
“大王,我认为可以举兵三万人一举北下,击退胡人!”穆国公信心满满,宣王不禁忧思,他苍白的脸上,嘴唇乌青,摊在龙椅上。“穆国公,您看本王的身体……”宣王有气无力地恳求。
“大王,这可是绝好的机会,此次若能击退胡兵,定能使陈国拜服,震慑众国,以立国威!”宣王倒在椅中,使出力气冲他摆了摆手。其他人等见宣王有拒绝的意思,便明白了。
晋将军道:“本将军素来孤陋寡闻,可穆国公您却不同,你有一个好儿子!”穆国公想起了自己那不争气儿子,“贵公子竟然把女娲娘娘赏赐给了商王殿下,不知穆国公真么看呀?”众臣听之不禁大笑,连宣王都忍不住微笑起来。穆国公满面羞红不敢言语了。
陆庸怡虽是少卿,但毕竟在众臣眼中是个女子,她害怕大臣们反对便只得在殿后躲藏。
“老臣愿意为大王效力,去陈国边境刺探虚实,以修陈宣之好。”黄奕道,黄奕早已年过半百,胡子都一大把了,可是仍然愿意为宣王效力。大臣们都纷纷为黄奕的这份精神点赞。
“老师,有劳您替本王跑一趟了。这时候宣王才知道朝堂之上,谁才是最偏向他的。
然而,黄奕和陆庸怡又将面临劳苦的奔波了。
宣王召见陆庸怡在自己的寝宫之中,钱妃见到宣王这般,心中不是滋味。“本王想与陆少卿单独说几句话,爱妃可否且先退下。”钱妃不忍离开他半步,无奈大王如此,只得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肩膀,替他们关上门离开了。
她双手合十放于额间,振动两袖,重重拜了三次。“您不必如此多礼。”宣王欲哭无泪。“我前几日生了场恶疾,回想起来自己做过不少亏心事,陆少卿本王也对不起您和老师,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宣王委屈地哭了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伤心事。
陆庸怡倒是可怜起他来了,把宣王打她的事情,忘的烟消云散,她不再害怕宣王了。“宣王,有什么烦心事儿,您尽管告诉陆庸怡好了!”善良的陆庸怡愿意为他两肋插刀。
“每当我徘徊宫廷时,总望着残阳想起一个人,直到我再次见她,我明白自己不能够再一次失去。”宣王的眼睛闪闪发光起来,“陆少卿,你曾经有过吗?”陆庸怡想起了已经出嫁的小姐。“但那人已经离去了。”陆庸怡回答。
“本王明白你的感受。”宣王怜爱地看着陆庸怡。他继续说:“我多么地想要撒手人寰,不去理会人间,可是我不忍心,我的钱妃,她是我的牵挂。”宣王望着她的眼睛:“你能明白吗?陆庸怡,我希望有一天,假如我不在了,你替我守护好宣国,守护好钱妃。好吗?”
钱妃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来,眼泪失控了……,她再也受不了了,跑着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是谁!”陆庸怡听到了钱妃的脚步声,警惕的喝道。
“不必理会门外之事,你只管答应本王,好吗?”宣王知道是钱妃在偷听。“大王,不管您说什么我都答应!”陆庸怡不忍拒绝。
黄奕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整理东西,他并没有为旅途的事情而而畏惧,其实他反倒是很开心,“太好了,老夫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他兴奋的把自己的漂亮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
“爹?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高兴?”黄齐连续发问。可转念一想:“莫非碟是因为出差的事情高兴?”
“奥!原来爹是因为要出差才这般欣喜。”黄奕说到,“不错,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真是太了解我啦!”黄奕开心地拍着儿子的胸脯。
黄奕这个老顽童,一听到要出差便知道自己公费旅游的时间到了,虽然宣王病得可怜,但毕竟是是年轻人,黄奕才不会相信他会死的比自己早。
“爹是宣国出了名的外交家,也是刺探情报的好手,相信此次前去陈国一定会大有收获。”黄齐向前他爹三十年前的风光日子,那时候他地母亲还活在这个世上,他们一家三口总是那么地快快乐乐。
“若是你的母亲也在那该有多好。”老人也恍惚陷入了沉思,他小心翼翼地整理自己心爱的衣服,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
他趁儿子不注意偷偷地抹了一把泪,用快乐的声音吵到:“这次若是成功了,我们黄家一定会比以前更加风光。”